只是她很早以前就已经拒绝过他,如今两人只是普普通通的师姐弟关系。 之所以这样做也是因为,她翻遍脑海也没有更加合适的人选,只能是将他推出来挡一挡。 上官晚晴说道,“你可以先起来吗?这样我没办法说。” 南衍目光紧紧盯着她看了许久,随后缓缓起身,说道,“要是让我知道你骗了我,你知道的。” 重获自由的上官晚晴也跟着坐了起来。 为了安全,还朝着旁边坐了些过去。 随后低头检查整理了衣服,见没什么问题,这才说起她虚构的半真半假的故事来。 故事里,他是自己在伦敦的舞蹈老师,也就是关娴一同收的亲传弟子。 她比这个师弟年纪相仿,只不过她先入门,所以是师姐。 两人兴趣相同,日久生情…… 听完,南衍冷冷地笑了笑。 “晚晴,你觉得我会相信这个荒谬的故事吗?” 上官晚晴问道,“荒谬?” 哪里荒谬,她怎么不觉得。 南衍说道,“那天你对我可是有感觉的的,我不会察觉错的。” “若是你的心里真的有这么个人,你又是如何做到爱着他,又对我余情未了。 还是说,你见到了我,对我旧情复燃了?” “当然任何一种,我都是可以接受的。”只要现在她的心里有他就行。 上官晚晴:“……” 她当真低估了这人的聪明和理智。 这种环境下还能反应得这么快,果然人和人的智商是不一样的。 “抱歉,我心里真的有人了,你要是不信,我可以让他过来一趟。”上官晚晴态度依旧很坚持地说道。 “好,你就让他过来一趟。”南衍倏尔开口道,“正好有我在,我给你把把关,看看十年过去了,你的眼光是不是倒退了。” 上官晚晴:“……” 她只是随便说说的。 原本她想着南衍听到这些话,应该会愤怒地让她滚蛋,却不曾想会是这个结果。 一时间她搞不清楚南衍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正当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南衍的声音再度响起。 “怎么,自己说的谎圆不回来了?” “谁圆不回来了。”上官晚晴嘴快道。 说完便意识到自己说错话,顿时紧紧捂住了嘴巴。 上官晚晴理了一遍话语,说道,“我没有说谎,我是想说他最近可能在忙,也不知道这会在不在伦敦。 要是在外地的话,可能赶不过。 要是这样的话,就不算我在骗你。” 上官晚晴想得是,等会假装打个电话给他,然后就说没时间敷衍了事过去就好。 她可不想真的让师弟过来。 等会要是惹出来不必要的麻烦,她可能得哭死。 南衍像是看穿了她的内心世界,他并没有选择拆穿。 既然她想演,他乐意做个观众。 “你打。” “那我打了?” 南衍应声轻声嗯了一句。 上官晚晴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故意拿到南衍跟前给他看了看。 正准备收回手的时候,南衍说道,“开免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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