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静情绪变得更加激动起来,抬起手对着古天瑞就是一顿乱捶。 古天瑞没有阻止符静。 似乎这样,他心里亦是能感受一些。 只是他湿润的眼角,像在诉说着他心里的苦闷。 如今妻子已经倒下,若是他再倒下,谁还能来照顾妻子。 他只能是选择隐忍着活着。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符静放弃了捶打古天瑞,反而抱着古天瑞痛哭起来。 那哭声,听起来无比凄凉。 见此,古天瑞再也绷不住了,抱着符静一同痛哭起来。 而后符静和古天瑞说要去看看女儿,古天瑞陪着她一同去了安置女儿的墓地。 从墓地回来后,符静就总是沉默不语,有时候开口嘴里也是念叨着,这是老天爷给她的报应。 古天瑞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就这样过去了好几天,古天瑞做了个决定。 他将古文昊叫了回来,告诉了他自己准备和妻子离开华国的决定。 这里拥有太多不美好的回忆,继续待在这里不利于妻子的康复。 古文昊表示理解。 次日,古天瑞和符静便一同踏上了去国外的飞机。 —— 智恒大厦。 冷若颜正在画稿件时,放在桌面上静音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冷若颜放下笔,拿起来一看。 看到是薄谨言打过来的电话,顿时愣了愣,而后接听起来。 还没等她开口,薄谨言的声音便先一步传了过来。 “喂,大嫂,是我,谨言。” 冷若颜说道,“嗯,我知道。” 很早之前她便存了薄谨言的电话,电话响起她便知道是他打来的。 她只是有些意外,薄谨言为何会打电话给她。 “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平日里有什么事情,薄谨言都是和薄时琛说,然后薄时琛再告诉她的。 起先她还很纳闷,为何要这样麻烦,之后还是薄时琛告诉她说薄谨言这是在避嫌。 最开始她还有些吃惊。 不过后头想到自家醋坛子,便知道理解了薄谨言的做法。 薄谨言忙解释道,“大嫂别误会,打电话给你我已经和大哥汇报过了,是大哥同意了我才打给你的。” 不然就凭他家大哥那醋坛子,指不定得酿造多少醋出来。 冷若颜听后笑了笑,说道,“嗯。那你打电话给我,可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不然薄谨言怎么会想要亲口和她说。 薄谨言点头,带着激动地口气说道,“嗯,是的,大嫂。我确实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你的帮忙……” …… 下午快要下班的时候,冷若颜看了看时间,便收拾东西去找南希去了。 等她到办公室的时候,南希还在忙。 见冷若颜进来,她开口调侃道,“哟,我们的大忙人找你结婚后,这下班的时间是越来越早了呢。” “没办法了,我家那位比较黏人。” 冷若颜毫不客气地将锅甩给了薄时琛。 再说,她也没有乱说,确实是她家那位很黏人。 虽然她也很黏他。 “啧啧啧。”南希开口说道,“我如今是在你身上,丝毫看不到当初那个若颜的模样了。” 以前的冷若颜,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工作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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