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此,她并不想去做没有发生过的设想。 想了,也只会徒增伤悲。 盛老夫人看着不骄不躁的冷若颜,满意地点了点头。 “若颜,虽然你不是在你父亲身边长大的,但是你的脾性还是继承了你父亲,亦是这般坚韧。” 闻言,盛翰海亦是认可地点了点头。 从女儿回来开始,他便发现了,女儿很像年轻时候的自己。 虽然命运对她不公,但她亦是没有向命运屈服,也没有选择气馁,而是在绝境中走出来一条属于自己的阳光大道。 他很欣慰,女儿能这般坚韧独立。 这个时候就是连他也不得不感叹血缘关系的强大。 冷若颜却不这样觉得,她很清楚她并不是从一开始就这般强大。 而是在一次又一次的困境中,孤立无援而选择的自救罢了。 不过她并不觉得这些有什么不好。 她亦是明白,若是没有经历这些,她亦是不会是如今的自己。 既然发生了,她就把它给摊平了。 但这些过去已经发生的事情,她并不准备说出来。 也许,确实就是骨子里的基因给了她信心,不让她选择被迫接受也不一定。 次日,盛家一家人乘坐专机去了云城。 之所以是专机,是因为盛云亭实在不放心爷爷奶奶。 盛翰海和宋姝对于儿子的安排,很是满意。 毕竟父母年纪大了,转机自然会舒服一些。 —— 私人医院,产科。 “放心吧,宝宝没事,只是以后要注意些,毕竟还是头三个月,宝宝的状态还不是很稳定,很容易造成流产的。” 医生看了看电脑里的检查单说道。 听到这话,潘婷婷和顾洛熙顿时松了一口气。 顾洛熙连忙说道,“谢谢医生。” 而后小心翼翼地扶着潘婷婷出了门诊。 “婷婷,以后我不在的时候,你一个人不要去洗漱间,有什么事情随时叫我。” 顾洛熙心有余悸地说道。 潘婷婷亦是没有好到哪里去。 自从她怀孕以后,顾洛熙都在无微不至地照顾她。 以往去洗漱间和浴室,都是在顾洛熙陪同下进行的。 今天早上她醒来的时候,顾洛熙已经不在床上了。 她看了看时间已经不早了,担心会上班迟到,于是便自己起床去洗漱了。 等她洗漱完准备出来的时候,脚下一滑便摔倒在地。 所幸她还本能地撑了下,起到了缓冲作用,这才没有出事。 潘婷婷点点头说道,“嗯,我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一个人去洗漱间了。” 事后她猜测应该是洗漱的时候,不小心把水溅到了地上,这才会发生了这次意外。biqubao.com 以后就是给她机会,让她一个人去洗漱,她大抵也是不敢了。 毕竟谁也不敢说下次她是否还有这样的好运。 听到这话,顾洛熙安心了些许。 “也怪我。早上我醒来的时候看到你还在睡,想着你应该没那么快醒来,便去厨房给你准备吃的去了。” 结果等他看时间差不多了,吃的也做好了,便准备上楼去喊潘婷婷起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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