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能努力去爱她,让她活得开心点。 盛欢听到这话,想起这些年远嫁受的苦,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局,顿时觉得更凶了。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盛欢才止住了哭声。 两人回到房间坐下来。 盛欢看着眼前白发苍苍的老母亲,如今还要为了自己担忧,说道,“对不起,妈,让你们担忧了。” 盛老夫人心疼地说道,“傻孩子,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说这样的话。” “从小到大妈就和你说,无论发生了什么,家人都会是你最强的后援。 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为什么不早点回来?他那样的人不值得你爱啊,我的傻孩子。” 说到动情之处,老夫人红了眼眶。 听到母亲没有责怪自己,反而是满是心疼的话,盛欢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 她又何尝不知道,那样的人不值得自己爱。 只是她也是最近才知道真相。 之前虽然他对自己的态度日渐冷淡,但她想着他之所以这样,亦是因为自己连累了他。 给他造成了太多的压力,所以他才会变的。 因此她选择尽可能理解他。 可到了今天,她才发现这一切都是个笑话。 而她却因为这个笑话,浪费了自己整个青春。 简直可笑至极! “妈,我错了,我不该不听你的话的。”盛欢忏悔道。 当初她若是能听得进去父母的一言半语,亦是不会有如今的结局。 盛老夫人很是心疼地说道,“知道错了就好,妈陪你一同纠正这个错误,这个坎妈陪你过。” 盛欢顿时感觉心里头暖暖的。 这一刻,就好像回到了小时候。 因为她是爸妈领养的,上学的时候难免会被同学拿这个说事。 那时候她亦是选择隐忍。 但有次她被欺负后,刚巧被赶来接她的母亲看到,母亲得知后让那个同学给她道歉。 那同学不愿意,最后跑了。 母亲问她认不认识那个人,得知认识后便要带她去找老师给她讨回公道。 她有些胆怯,便说算了,说同学说的也是事实。 母亲得知后便和她郑重地说,从她到盛家的第一天开始,她便是他们的亲生骨肉,不许她以后这样想。 而后带着她去找了老师,还把那个欺负她的同学的家长也叫了过来。 最后那个同学给她道了歉。 没过多久,那同学便转学了。 而从此以后,学校里亦是没人敢再拿她的身世说事。biqubao.com “妈,谢谢你。” “傻孩子,和妈说这做什么。”盛老夫人缓缓开口道。 “大家还都在下头等着,去收拾下,和妈一同下去吧。” 闻声,盛欢点了点头。 她知道大家今天都是为了她的事而来。 她这样躲着也不是个办法。 刚才之所以跑上楼,是因为她突然得知真相无法接受。 如今经过这段时间,她亦是想清楚了。 这种自私自利,还把别人的付出不当回事的男人,根本不值得她爱。 如今离开,也算是及时止损。 等两人下楼的时候,其他人依然围坐在客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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