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刻都不想等了。 一想到这样的渣男是她的姑父,她就觉得令人作呕。 而且姑姑那么好的人,也不应该被这样对待。 这种渣男,不配做她姑姑的男人。 以前她是不知道,如今她知道这件事,就一定不会让姑姑受这样的委屈。 薄时琛看着冷若颜,嗓音低沉地说道,“好,明天我找个理由将爸约出来,到时候我和你一起去见爸。” 听到薄时琛做的决定,冷若颜感激地点了点头。 这件事去盛家说不合适,毕竟爷爷奶奶年纪那么大,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和打击。 把父亲约出来说才是最合适的选择。 而薄时琛自然也是考虑到这一点。 想到自己之前对薄时琛的态度,冷若颜很是歉意地说道,“抱歉,我不该那样说你的,我只是一时被气糊涂了,才把心里的火气发在你身上。” 薄时琛笑着摇了摇头,低沉悦耳地说道,“我知道你是无心的,不曾怪你。” 他知道冷若颜之所以会情绪失控,是因为她心疼姑姑,为姑姑这多么年的付出感到不值。 再者说,别说是无心的,就算是有心的,他亦是得受着。 自己的女人自己不宠着,难不成还等着别人来宠。 虽然薄时琛是这样说的,但冷若颜心里还是觉得很不过意。 思索再三,她说道,“不行,你原谅我是一回事,我必须正视自己的错误。 为了防止以后这种情况再发生,我必须要给自己一点点惩罚,让自己记住这一次的教训。” 闻言,薄时琛无奈地笑着问道,“颜儿想怎么惩罚自己?” 冷若颜苦想了好一会,想到什么看向薄时琛说道,“那我便罚自己答应你一个要求。” 薄时琛没有想到冷若颜会说这,试探地问道,“任何要求都可以?” “只要我能做到的就可以吧。”冷若颜思索着说道。 薄时琛笑了笑,说道,“自然是你能做到的。” 冷若颜点点头。 只要是自己能做到的,她就放心了。 之所以这样做,也是因为她知道,这样让薄时琛承受无名之火是很不对的。 如今薄时琛很爱他,一次两次倒也无妨。 但是时间久了,次数多了,亦是可能会有不同的变数。 她是想和薄时琛携手走完这一辈子的,她是认真的。 既然如今知道自己错了,那就承认错误,纠正错误,记住这一次的教训。 这也是她为何一定要给自己一些惩罚的原因。 这样才能长记性。 很快,冷若颜便会知道自己大意了。 好一顿求饶都没用。 不过这会,冷若颜还是不知道这些的。 冷若颜突然想到什么,问道,“时琛,你之所以怀疑他的那份报告有假,和他出轨有关联?” 薄时琛轻声应允道,“嗯,有关。” 冷若颜仔细听着,薄时琛则是继续说道,“从那些照片来看,你就应该知道这些年他不止一次出轨。” 冷若颜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而且据我所知,那些女人很大一部分都知道自己的身份,而转正身份最便捷的通道……” 薄时琛没有再说下去,但是冷若颜顿时便猜到了,接话道,“怀上他的孩子。” 毕竟这么多年以来,姑姑亦是没有诞下一儿半女。 此时只要有人怀上那渣男的孩子,自然而然便是渣男家里的功臣。 而自己姑姑,也会不得已得给人挪位置。 而如今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只能说明……有问题的很有可能并不是姑姑,而且那渣男。 冷若颜说道,“如今这一切都还只是我们的猜测,我们并没有任何证据。 而要那人配合我们调查,他要是心里有鬼,定然是不会配合的。 当年的事情过去这么久了,还能查到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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