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若颜没有回答他的话,直接开门见山道,“盛总之所以来雪峰镇,可是因为我?” 想到昨天南希打来的电话,说盛云亭去公司找过自己,她似乎觉得盛云亭大概率是冲着自己来的。 盛云亭没有想到冷若颜会这么快知道,不过看到她身旁的薄时琛,便又明白过来了。 以薄时琛在帝都的地位和势力,想要查到自己的一举一动再正常不过。 加上昨天他去公司找过冷若颜,公司有人将这件事告诉她,她知道也就理所当然。 见冷若颜都已经知道,盛云亭也就不再绕弯子,点了点头说道,“是,我就是来找你的。” 冷若颜和薄时琛对视一眼。 冷若颜继续问道,“盛总找我有什么事?值得你从帝都追到这。” 盛云亭说道,“薄夫人,我知道你不是你如今父母的亲生女儿,我想知道你如今可有找到你的亲生父母?” 冷若颜摇了摇头,“没有。盛总问这是?” 薄时琛亦是眉头紧皱。 昨天他只让林泽调查了盛云亭,并没有调查盛家的其他人。 但他是知道的,盛家这一代只有盛云亭。 但他也曾听说,盛云亭曾经有过个刚出生不久就夭折的妹妹。 这时,盛云亭继续说道,“前天我在丽景饭店时看到了薄夫人,便觉得薄夫人和家母长的很像,如今当面细看,更是相像。” 冷若颜有些被盛云亭的话给惊住了。 薄时琛开口道,“盛总,我记得盛家这一代似乎只有你一个,而且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盛家有孩子遗落在外。” 盛云亭看向薄时琛,说道,“是,目前盛家这一代只有我。这些年盛家也没有传出去过有孩子遗留在外。 但是我曾经有过个刚出生没多久便因意外地夭折的妹妹。” “你是怀疑颜颜是你妹妹?” 薄时琛单刀直入地切入主题。 盛云亭点点头,说道,“嗯。原本我们所有人都认为她死于那场意外,直到前天我遇见了薄夫人,让我觉得当年的事情应该存在隐情。” 冷若颜这时也反应过来,问道,“什么隐情?” 盛云亭说道,“当年我母亲生产的时候,是特意回来的帝都……原本一切都没有任何问题,直到出院的那一天,我父亲去出院手续,我母亲和妹妹,还有个月嫂保姆琳姨留在病房等待。 不知道为何妹妹哭闹的厉害,琳姨便抱着妹妹出去透气去了,在这期间有人冲进病房打晕了母亲,琳姨抱着妹妹回来的时候便看到这一幕,于是抱着妹妹逃跑。 等父亲发现母亲倒地不醒时,身边早已经没有了妹妹和琳姨的身影。最终对方杀了琳姨,带走了我妹妹。 过去两天后,她联系了我父亲,说让我父亲独自赴约,对方让父亲和母亲离婚,不然她就从要将我妹妹从天台扔下去。” 冷若颜追问道,“然后呢,你父亲不愿意?” 听到这,她已经知道这是场三角戏,只不过原配感情很好,小三也爱上了,便想取而代之的戏码。 她听得出来,盛父母感情应该很好,做出这个选择应该不容易。 如果有人让她做,她恐怕也很难抉择。 “是,父亲不愿意。”盛云亭说道,“于是在警方的帮助下,拿了份假的给她。” 冷若颜说道,“她没有相信?把你妹妹扔下去了?” 盛云亭摇摇头,说道,“她并没有看出来。是发生了意外,天台边沿年久失修垮了,她们掉下去了。那女人没死,偏偏我妹妹掉在了水泥地上……” 盛云亭很是难过。 那是他期待许久的妹妹啊,就这样香消玉损,他真的无法接受。 冷若颜顿时明白了,有时候人力改变不了天定的事情。 发生这样的意外,恐怕谁都没有想到吧。 冷若颜没有立刻问话,而是等盛云亭消磨了心中的情绪后,她才开口问道,“既然这样,那你又怎么会认为我会是你的妹妹?” 盛云亭看着冷若颜说道,“因为你和我母亲真的长得很像。” “有多像?”冷若颜问道。 盛云亭掏出手机,捣鼓了一会递给了冷若颜,说道,“你看看便知道了。” 冷若颜接了过去。 顿时一张和自己有些六七分像的脸便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不得不说,盛云亭并没有说谎。 照片里的人和自己确实很像。 只不过两人的气质不同。 照片里的人更偏向于温婉可人。 就连冷若颜都觉得,这人恐怕真的和自己有所关系。 盛云亭追问道,“是不是很像?” 冷若颜点了点头,“确实,但仅凭外表,说明不了什么。 毕竟这世界上有这么多人口,有那么一两个相似的很正常。” 盛云亭认同道,“嗯,我也是这样认为的,所以我前天遇见你以后便回去问了父亲其中的详细情况,得到了一些线索。 再不济,我们可以直接做个亲子鉴定,一切便都明了了。” “什么线索。”冷若颜问道。 她自然是知道亲子鉴定更加直接。 但没有其他理由支撑,仅凭长得像就做亲子鉴定,她觉得这有些不靠谱。biqubao.com 盛云亭说道,“爷爷奶奶曾经给过妹妹一块家族传承的玉锁,当初父亲没来得及收起来便发生了意外。” 冷若颜和薄时琛相视一眼。 冷若颜掏出手机,打开了照片,递给了盛云亭。 “是不是这个?” 盛云亭接过去看了看,顿时震惊了。 “是,是这个,我有和这一模一样的,你看看。” 说着从包里掏出来,这次回来特意拿过来的玉锁。 就是想着要是和冷若颜说的时候,也能增加信服力。 冷若颜接过去看了看。 玉锁一样刻着长命百岁,背后也是刻着看不懂什么图案的纹路。 盛云亭在一旁解释道,“这两块玉锁是古代帝王之家之物,盛家祖上曾有恩于当时的某位王爷,因此便得到了这两块玉锁,爷爷奶奶将玉锁分别赠予给了我和妹妹。” 冷若颜看了眼薄时琛,果然是如他所想的那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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