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你也看到了我,我过得挺好的,不用你担心了。” 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开。 “小昱,你真的要这样不听话吗!”叶洁看着田湘昱的背影,很是生气地说道。 田湘昱听到后并没有给任何反应,继续朝着前头走去。 叶洁看到后,顿时又气又急道,“小昱,你要是再往前头走一步,我就和你断绝母女关系。” 这一次,田湘昱的脚步是停了下来。 但仅仅只停留了不到两秒。 “你想怎么样都随你。”田湘昱不咸不淡地说道。 若是以前她肯定会委屈自己,跟着母亲一起回去。 但如今看到冷若颜在未成年的时候,便有说不的勇气。 如今的她,比起那时候的她要好得多。 如今的她有工作,有地方住,从新开始对她来说,没有那么难。 冷若颜已经给她做了一个好榜样。 她虽然比不过,但她也希望自己的人生也可以有自己的色彩。 而非成为被操控的棋子。 接着,田湘昱便继续往里走去。 见状,叶洁被气的不行。 她就不明白了,她怎么就生出个这么不听话的孩子。 像极了她那没本事的爸,脾气大,还倔的跟头牛一样。 叶洁小跑着追上去,拦住了田湘昱的去路。 她苦口婆心地说道,“小昱,你非要这样逼我?” 田湘昱神情平静道,“我没有逼你,从来都没有,逼你的一直都是你自己。” “你说我逼我自己?”叶洁自嘲地笑了笑,说道,“我做这一切,还不都是为了我们母女俩能有个好未来。 只有抓住莫家这艘船,你才能找个好人家嫁了,现在受点委屈怎么了,你怎么就这么不能明白妈的苦衷呢!” 田湘昱打断道,“不需要。我想要的未来,我可以自己去争取,用不着你牺牲这么大,而且我不想在继续委屈自己。 每次只要我和莫昕怡有矛盾,无论对错,你都让我去道歉。 每次你都对她嘘寒问暖,你可有关心过你的女儿我? 你可有想过,我也是人,看着自己的母亲关心别人,不管不顾自己,那时候的我是什么心情。” 田湘昱没说的是,那时候的她自己无法开解自己,曾经一度想不开。 最后还是因为怕疼,才没有选择轻生。 不然这世上又那里有她的存在。 听到田湘昱的控诉,回想起过往,叶洁心里还是有些愧疚的。 她虽然心有愧疚,但不多。 毕竟在她看来,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田湘昱好。 “你觉得我让你给昕怡道歉,是我是非不分?不够疼爱你?” “不然呢?”田湘昱反问道。 “那我那么拼命想要留在莫家,还把你接过去,你难道就看不出我的良苦用心?” 田湘昱说道,“抱歉,我看不出来。我看到的是,一个母亲对于女儿的痛苦视若无睹,反而对别人的女儿视若亲生。” “你……”叶洁被怼的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最后她也不想继续再继续这个话题。 因为她觉得说再多,田湘昱一时半会也没有办法理解自己。 既然如此,那她又何必继续说下去。 “小昱,你先跟我回去。你不想跟昕怡道歉,不道歉便是。” 说着叶洁就想要去拉田湘昱。 田湘昱甩开她的手,说道,“我说了,我不回去,我现在过的挺好的。” 叶洁看着田湘昱,很是失望地说道,“小昱,这么多年我们都熬过来了,你非要在这关键时候闹这一出吗?” “我没有闹,我只是厌倦那样的生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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