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些护肤品都是国际大牌,但其实真正好的东西都是需要根据肤质定制的。 我看你皮肤状态挺不错的,先天性条件挺好,我先给你拿一套我之前用过的定制款给你用着。 等后面你有时间,再带你国外做个皮肤检测,再根据你的皮肤状态定制。” “还可以这样?”冷若颜两个眼睛睁得老大。 唐淑兰说道,“自然是有的。世界上从来不缺乏爱美,爱自己的女性,自然在这方面也深有研究。” 冷若颜点了点头,想到什么问道,“这会不会很贵?” 虽然她没有接触过护肤品定制,但像私服定制价格都要翻了好几番的,更何况这护肤品。 “没多少钱。”唐淑兰满不在乎地说道。 以自家儿子那赚钱速度,几百万应该是分分钟的事情,可以说是没有多少钱的。 再说了,男人赚钱不就是给女人花的。 难不成还留给小三花。 呸!儿子要是敢乱来,她肯定剁了他。 想到什么,唐淑兰看着冷若颜说道,“若颜,你可别心疼钱,女人无论到什么地步都要好好爱自己,无论外表还是内在。 另外,爱美也不一定是为了取悦别人,更多时候是在烦闷枯燥的生活里取悦自己,这样也能更有动力的继续追求自己想要的人生。 钱没有了可以再赚,但时间留在脸上的痕迹却不是有钱就可以消除的,爱美也不是一天的事情,得是日积月累的付出。 当然我的意思并不是说熏陶内在就不重要,我们在可以两者兼得的情况下,为何要放弃其中一个呢,你说是吧。” “女为悦己者容,等你到了妈这个年纪就会知道,就知道这有多重要了。 一张漂亮的脸,可以在你心情低落的时候取悦自己,让自己重拾丢失的信心。” 冷若颜没有想到唐淑兰会对自己推心置腹,一时间心里很是感动。 那一刻,她深刻地意识到,婆婆的眼见和见解是她望尘莫及的。 也是,掌管薄家内宅多年的当家夫人,又怎么会是普通的女性呢。 而且说她是自己的婆婆,其实更像是她的人生知己和领路人。 有她在,她似乎更能知道自己努力的意义。 冷若颜点了点头,说道,“嗯,我明白的,妈。” “你对我实在是太好了。”冷若颜忍不住凑上前抱住唐淑兰。 她在想,若是自己没有被抛弃,亲生母亲也是像婆婆一样,她是不是能拥有完全不同的人生呢。 当然她也只是想想。 如今的生活,她已经很满意了。 有如同知己的婆婆,疼自己的老公,还有一份小小的事业,这已经算得上是一份还不错的人生答卷了。 唐淑兰愣了愣,随后反应过来。 一把将冷若颜抱入怀里,满脸幸福的笑容道,“傻瓜,自从你嫁给时琛开始,你便是我唐淑兰认定的亲闺女。 我希望你和时琛都能好好的同时,我也希望你能过得好,希望你内心富足且拥有自己的人生规划和目标,你的人生才不会失去五彩缤纷。” 冷若颜更加紧紧地抱住了唐淑兰,眼眶里也积蓄了在打转的泪水。 这一刻,两人的关系是真正意义上的升华。 * 次日一早,薄时琛六点便起来了。 没有老婆在怀,这瞌睡都睡不香。 起来的时候其他人都还在睡觉,薄时琛也没有出声打扰,轻手轻脚地出了病房门。 随后便来到了这一层的护士站。 这个点的护士站很安静,值班护士也趴在桌上浅睡着。 薄时琛走过去,敲了敲桌子,出口喊了声‘护士’。 值班护士瞬间便站了起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刚醒来的护士眼里满是疑惑,但还是谨记自己的职责。 看到薄时琛,眼中闪过一抹惊艳,随后没多久便恢复正常。 “怎么了,先生。” 薄时琛没有见怪,毕竟这护士也只是刚开始的眼神让人不舒服,他还不至于这般不讲理。 “我想帮我朋友找个好一点的护工……” 安排好一切以后,薄时琛便在‘四人行’的群里发了两条消息,随后便离开医院。 等病房里的三人醒来后,便发现薄时琛没了踪影。 顾洛熙是第一个拿起手机看的人,自然也是第一个看到薄时琛消息的人。 “别找了,琛哥走了。” 江宇煊看了过去,“你怎么知……”道? 话还没说完,顾洛熙便对着他晃了晃手机。 江宇煊顿时明白过来,拿过手机一看。 薄时琛:【我有事先走了,护工我已经请好了。】 江宇煊笑着说道,“琛哥倒是想得周到。” 随后将手机拿给宫风逸。 顾洛熙在一旁拆台道,“琛哥不是想得周到,是琛哥舍不得和嫂子分开。” 他之所以知道,也是因为感同身受。 宫风逸接过看了下,勾唇笑了笑。 当然他也默认了顾洛熙的话。 他只是没有想到,爱情的力量竟然这么大。 竟然将薄时琛改头换面。 江宇煊问道,“你怎么知道?” 顾洛熙给了他一个白眼,“你看不出来,我和琛哥感同身受?” “感同身受?”江宇煊更加疑惑了。 顾洛熙,“宇煊,你的高智商什么时候可以分一点给你的低情商?” 江宇煊脸色顿时一黑,“说人话,再这样阴阳怪气,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说就好好说,怎么还带人生攻击的。 “好,说人话。”顾洛熙无奈地说道,“我和琛哥都是有另一半的人,自然是想每分钟都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当然这些,单生狗是体会不到,也不会懂得的。” 宫风逸:…… 江宇煊:“……滚。” 江宇煊拿起刚收拾好的枕头丢过去。 顾洛熙朝着旁边一躲,枕头打了个空。 两人打打闹闹的模样,让宫风逸笑得伤口疼。 “嘶。” 江宇煊听到声音,转过头看到宫风逸捂着伤口,顿时便开口道,“怎么了?伤口疼?” 那股子疼痛来的快去的也快。 等疼痛过去了,宫风逸摇了摇头,“没事,笑的时候牵扯到伤口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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