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希很是无奈,但也不好再说什么。 算了,她已经表态了。 剩下的事情就不是她能决定的了。 她管不了薄谨言怎么做,她只能做好自己的事情。 …… 到了下午下班的时间,薄时琛给冷若颜打去电话。 “下班了吗?我在楼下。”薄时琛低沉地声音倏尔响起。 冷若颜一听,有些为难道,“下班是要下班了,但是我可能得去医院看下南希。” 南希受伤在住院的事情,南希不想她的父母跟着担心便没有告诉他们。 因此南希一个人在医院住院。 她不是很放心,便想着过去看看。 闻声,薄时琛说道,“刚才下班的时候,我看到谨言早早下班,你确定要去当电灯泡?” 冷若颜皱眉,不解道,“你怎么知道他去的是医院?” 薄时琛勾唇道,“因为上午的时候,他已经请假去了一趟,而且平时他都是很晚才下班的。今天这么反常,应该是我猜测的这样。” “你要是不相信,你可以打电话给南希问问看。” 薄时琛没说的是,早上薄谨言离开的时候,出于好奇心,他特意让林泽去查了查他的行踪。 听到薄时琛的话,冷若颜也就没有怀疑。 “既然他去了,那我改天再去。” 车上,冷若颜想到什么,转过头看向薄时琛问道,“阿琛,你说谨言他是不是真的对我闺蜜有想法?” 正在开车的薄时琛笑了笑,说道,“以我对他的了解,八九不离十。” 听完,冷若颜是很替南希感到高兴的。 若是南希能和薄谨言在一起,她是百分百赞同的。 虽然她没有见过薄谨言几次,但有薄时琛这个优秀的榜样在。 冷若颜看薄谨言都是自带滤镜的。 突然想到什么,开口道,“可南希她在上一段感情里被渣男伤害了,想要重新走进一段新的感情不是那么容易的,恐怕谨言得吃不少苦头。” 毕竟是十年,不是十天。 很多潜移默化的影响,会时时刻刻出现在南希的世界。 让她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忘掉一个和她朝夕相处十年的人,谈何容易。 薄时琛勾唇道,“别担心,谨言会搞定的。我们就在一旁看戏就好。” 当初他可是看热闹的厉害,如今也该落到他看他的热闹了。biqubao.com 闻声,冷若颜哭笑不得,说道,“谨言知不知道你是这样的人。” “不知道。”薄时琛轻声道,“当初他可是看了我的热闹,如今我也只不过和他互换了一下位置,体检体检他当时的心情。” 冷若颜直接笑出了声。 同时也感叹道,“你们兄弟的感情真好。” 不像她。 哪怕有些许多堂的弟妹和亲的弟弟,他们之间也都没有这种感情的羁绊。 他们之间更像是有着血缘关系的陌生人一般,几乎是没有任何交集。 薄时琛自然听出来冷若颜的话外之意,说道,“以后和我在一起,你也会有的。” “因为我的便是你的。” 他们兄弟之间,确实是个个感情都很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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