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对方是薄时琛的堂弟,她就更加相信他的人品了。 于是,一行人兵分五路离开了会所。 路上。 冷若颜还是有些担心潘婷婷。 毕竟比起清醒的南希,意识不太清楚的潘婷婷更让她不放心。 加上她熟知潘婷婷的酒品并不是太好,就更加的担心了。 冷若颜转过头看向薄时琛,试探地问道,“时琛,你说你那朋友顾洛熙能不能照顾好婷婷?” 坐在一旁的薄时琛闻声,抬头看了过去,“放心,他不会趁人之危的。” 闻声,冷若颜有些无奈道,“其实我更担心婷婷的酒品,也不知道顾洛熙能不能不发飙。” …… 与此同时,另一辆豪车上。 “潘婷婷,你快起来!”顾洛熙隐忍着怒气说道。 他觉得是他莽撞了。 是他高估了潘婷婷的酒品。 此时,潘婷婷犹如一条八爪鱼一样趴在了顾洛熙身上,死死地抓着顾洛熙的衣角,整个人犯着迷糊。 对于顾洛熙的话,她恍若未闻。 顾洛熙看着这般的潘婷婷,有些无奈。 他也不敢大动作,生怕会因此伤着潘婷婷。 两人进行了拉锯战,好半天顾洛熙才从潘婷婷的魔爪下逃了出来。 顾洛熙将醉酒的潘婷婷摆正坐好,可还没有两分钟潘婷婷又扒拉着他。 嘴里还时不时念叨着,“哇,这个枕头好暖和,好舒服~” 潘婷婷毫无形象地抱着顾洛熙的头,将他的发型弄的一团糟。 似乎在她眼里,顾洛熙的头便是那个又暖和又舒服的人形枕头。 顾洛熙原本是想要发火的,想到潘婷婷喝醉了,又隐忍着想要发飙的心情,耐着性子地哄道,“婷婷,你先下来好不好?你抱着的是我的头,不是枕头。” 潘婷婷闻声,撒娇道,“不嘛不嘛,我抱着的就是枕头。” 顾洛熙想要去伸手扒拉潘婷婷下来,努力了好几次也无济于事,最终他干脆摆烂,选择了放弃。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车辆停了下来。 司机敲了敲挡板,随即打开一个小缝隙,说道,“顾少,到了。”biqubao.com 说完便快速的放下挡板,生怕因此打扰了顾洛熙的好事。 顾洛熙看了看车窗外,又侧目看了看如同狗皮膏药一样黏在自己身上的潘婷婷。 看着她已经睡着,似乎还睡得很香,而且还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想了想,他还是选择了耐心等待。 不知道过去多久,潘婷婷也还没有醒来的意思。 而时间也已经来到了凌晨,顾洛熙有些无奈。 想到明天还有工作安排,他只得开口道,“潘小姐,你醒醒,到家了。” 一连喊了好几遍,潘婷婷总算是有了反应。 “啊~到家了~”潘婷婷从顾洛熙身上缓缓起来,有些迷糊得朝着车窗外看去。 看到熟悉的房子,她下意识地去推门。 可由于不是她的车,加上醉酒,她找了好半天也没有推开门。 “这门怎么回事,怎么打不开啊~” 潘婷婷没有耐心,用着猛力地拍打着门。 听着潘婷婷的话,顾洛熙无奈地笑着,说道,“我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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