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哥哥不也为你出头了吗?” 古慎儿有些不满道,“那叫出头?” 听到古慎儿的质问,古文昊一时间语塞。 他确实没有替她出头成功,但他去做了,尽力了不是。 一时间,古文昊心里对这个一母同胞的妹妹衍生了些许失望。 可古慎儿并不知道,她心里想的全都是对冷若颜的恨意。 若不是她的出现,她如今又怎么会到这种受了委屈,却还没有地方可以哭诉的地方。 爸妈那里她不敢轻易去说,若是被爸妈知道实情,等待她的将是远送出国。 那不是她现在想要的,若是现在离开,她真的就距离时琛越来越远了。 在她不在的期间,时琛哥哥一定会被那个该死的贱人迷的神魂颠倒。 哪里还会记得曾经有个她,这么爱过他。 她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古慎儿收拾完,看到古文昊还待在这里无动于衷,心里就更加的气愤。 头都不回地拿着衣服跑进去了浴室,随即很快便跑了出来。 拿着东西便准备离开,就在这时,古文昊开口道,“慎儿,你这样离开,爸妈那里你怎么交代?” 古慎儿拿着行李的手一顿。 这个点爸妈一定会在楼下,看着她这样肯定会多问,到时候她应该怎么解释。 古慎儿想了好一会,也没有找到合适的理由。 古慎儿倏而看向古文昊道,“哥,你说怎么办!我不管,我不会放弃时琛哥哥的,就算你不帮我,我也不会放弃!” 古文昊有些无奈,不过他也知道这个时候劝古慎儿放弃,也是件不可能的事情。 “不管你想做什么,现在先放下行李,下去陪爸爸妈妈吃个饭,等会儿你想做什么再去做。” 古慎儿想了想,似乎也只能这样想。 放下行李,下楼陪古天瑞夫妇吃了顿饭,随后便又回到了房间。 就在这时,古慎儿的手机响了起来。 看到电话号码,古慎儿本来是想要挂断的,最后却又不知道怎么回事,她选择接通起来。 “喂!”古慎儿语气很是不悦。 而电话那头的人愣了几秒,随后便又恢复自然道,“请问是古慎儿小姐吗?” 古慎儿皱眉道,“是我,你是谁。” 电话那头听到这话,顿时高兴了不少道,“我是冷立豪的母亲,冷立豪,你还记得吗?之前跟您合作过的。” 电话正是胡秋荷打来的。 一家人都拉不下这个脸面,来联系古慎儿。 可对她来说,脸算什么,哪里比得上正儿八经的钱重要。 古慎儿美眉紧皱道,“那么个……” 倏而想到什么,顿时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记得,有什么事!” 胡秋荷听到这话,对于高兴地对着身旁的冷建国点了点头,随即说道,“是这样的,之前您说的我带冷若颜离开,那个一百万还做不做数?” 古慎儿冷冷地说道,“只要你能带她离开,我说的一百万自然作数。 但是前提是你真的可以让她离开?她舍得?” 古慎儿是持怀疑态度的。 毕竟要是他们真的有这个本事,哪里至于弄成如今的局面。 可眼下她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也只能先把希望放在他们身上,否则她也不会半道上转变了自己的态度。 胡秋荷立刻表态道,“这是自然,其实你不说我也会带她离开的,那个死妮子既然敢背着我们去做小三,这一点我和他爸都不会同意的。” “这不正好有你说的一百万,我们就想着和你合作合作。” 古慎儿在心里很是不耻这一家奇葩的人,但表面上也没有表露出来。 …… 另一边。 南希是在宿醉中醒来的,一醒来头就止不住的疼。 南希皱眉轻柔着太阳穴,这一幕正好落入了一旁的男子眼中。 床边不远处的沙发上,一西装革履地俊美男子正在一丝不苟地办公。 听到动静,正在敲击键盘的手一顿。 看到坐起来的南希,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 随即起身端起来桌面上早已经准备好的醒酒茶替给了她,“喝点。” 南希边揉着头边睁开眼,顿时便看到了自家大哥那双骨节分明,修长白皙地手指上那一杯茶水,随即接过来。 “谢谢,哥哥。” 随即毫不客气地喝了一口。 瞧见这一幕,南衍眼中有些无奈地笑着,“看你下次还敢乱来吗?” 南希闻声,昨晚的记忆顿时全部被她想了起来。 南希连忙求饶道,“再也不敢了,哥。” 南衍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说道,“下次被人欺负了,不要在一个人去借酒浇愁,有什么都可以跟哥哥说,哥哥就是你的最强后盾。” “至于那个渣男,是他配不上你的好,有的是他跪地求饶的时候。” 南希先是点了点头,而后突然意识到什么,问道,“哥,你做了什么?” 南衍俊朗地脸上笑了笑,“我只是替我妹讨回一些公道。” 这时的南希还没有多想,可等她下楼的时候,看到出现在这里的严家一家三口,这才知道她家的哥哥为了替她出口气都做了什么。 南希一下楼便看到了客厅里正在和父亲南德明攀谈的严和志,也就是严承昊的父亲。 而南父却是一脸的不满,很显然他也已经知道自己女儿都经历了什么。 要是还有好脸色对这一家人,那他的宝贝疙瘩所承受的一切,不都白承受了! 严和志见南父这里行不通,刚好看到下来的南希,立刻开口道,“希希,你醒来了。叔叔都知道了,都是承昊的错,叔叔在家里已经打过骂过他了,他也像叔叔保证过,以后绝对不会在犯糊涂!希希你看你能不能就原谅他这一次,他真的知道错了!我们严家更是!” 南希一听,脸色冷冷地说道,“叔叔,我承受不起,这不是原不原谅的事情,而且原则问题。 我南希也不会要一个不忠于爱情的人。” 说完便故意和严家三人保持距离,坐到了丁琼岚身边,也就是她的母亲身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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