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必需的流程。”柳君澜道。 秦敏和陈泽是经历过一次生死的,也亲眼见过陈泽杀人,如果陈泽去了警察局,多半会被扣押的。 所以无论说什么,她都不能让陈泽去警察局。 陈泽摇头道:“我会告诉你想知道的,不过我不会跟你去警察局的。” 柳君澜闻言,皱眉道:“行。” “我也要在场。”秦敏举手道。 柳君澜没好气的看着她道:“我这是在办案!” “她要在场。”陈泽开口道。 柳君澜狐疑的看着两人,问道:“你们两什么关系?” 她身为警察,多少看出点什么来了。 秦敏很是干脆的拉起了陈泽的手,高抬下巴道:“我们是男女朋友。” 这架势,就像陈泽是一件足以在柳君澜面前炫耀的宝贝一样。 柳君澜的脸上不无惊讶,看向陈泽的眼神又不一样了。 他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先是成为了林三爷的座上宾,现在更是成为了秦敏的男朋友。 他的身上肯定有很多的秘密。 柳君澜对陈泽愈发的好奇起来。 就这样,三人找了一个包厢。 “城东废弃楼的十二个人是我杀的。” “聚才巷的三人是我杀的。” “还有林三爷的那个杀手我杀的,这你知道了。” “还有,呵,我想你应该知道了。” 陈泽直接将自己这一个月杀的人,都说了出来。 柳君澜和秦敏都没有想到陈泽竟然会承认的这么干脆,这可是二十几条人命啊。 还有陈泽最后的一句话,更是让两人惊讶无比。 “你,你是说曹元朗那二十几个人也是你杀的?” 柳君澜吞咽了下口水,现在坐在自己对面的是一个月就杀了接近三十人的凶徒啊。 陈泽摇头道:“我只杀了曹元朗,至于剩下的那二十几个人,并不是我杀的。” “哦,这样就解释的通了。”柳君澜震惊之余,将曹元朗这起案件给梳理清楚了。 一旁的秦敏已经不能用惊讶来形容了,此时她正长大着嘴巴看着陈泽。 废弃楼的十二个,还有曹元朗,他什么时候杀的? 柳君澜看向陈泽那淡漠的表情,心里隐约有些发毛,不过她还是强打精神的道:“陈先生,云武城并不是法外之地,杀人是要负刑责任的。” 还在处在震惊当中的秦敏一听柳君澜的意思,连忙道:“陈泽他都是自卫,聚才巷的那次我和陈泽在一起,那三个人假装卖混沌,想要刺杀我,要不是陈泽在场,我早就活不成了,他这种性质和前几天在林三爷的酒会上一样。” “所以只能算是正当防卫。” 柳君澜皱眉,话说回来,聚才巷的那三人确实是背上数条人命的穷凶极恶之辈,看来当时的情况真的如秦敏所说的那样。 “他们为什么要刺杀你。”柳君澜皱眉。 虽然她现在和秦敏有些不对付,可怎么说也是从小长到大的,听到对方被刺杀,心里多少是有些担心的。 秦敏只好将父亲和曹元朗只见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没想到,曹元朗竟然如此的丧心病狂。”柳君澜也是气愤不已的道。 不过她很快的回到了正题:“话说回来,那城东废弃楼的十二人呢?” “他们的身份背景你们应该调查清楚了吧?”陈泽反问道。 柳君澜点头道:“他们是谢家的护卫,有着冷血十三鹰的外号。” “冷血十三鹰!”秦敏一听冷血十三鹰,惊讶的直接站了起来:“可恶,一定是谢伟那个混蛋,那里的项目正好和谢家有关联,一定是谢家想要谋害陈泽。” 柳君澜看过档案,这些确实和秦敏说的一样,她看向陈泽,像是在等他说话。 陈泽道:“事情正如秦敏说的一样,当时我还是江河建材的销售员,谢伟和我们当时的总经理暗中勾结······” 他将当时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讲了出来,至于自己是怎么杀了冷血十二鹰的就没有告诉她了。 “这个刘远图,不得好死。”秦敏怒不可遏的道。 他确实不得好死······陈泽嘴角微微上翘。 “那曹元朗呢,你为什么要杀他?”柳君澜问道。 一听到曹元朗,秦敏就气的浑身颤抖:“这个畜生早就该死了!” 柳君澜瞥了她一眼,然后看向陈泽,示意他继续说。 “昨天晚上,有人绑架了我父母,我赶到现场,绑架我父母的人,就是曹元朗,当时······” 陈泽又将昨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柳君澜点了点头,这和昨天的调查取证都吻合,这说明陈泽并没有说谎。 “曹元朗真的该死!”秦敏恶狠狠的道。 她不自觉的就抱住了陈泽的手臂。 要不是有陈泽,自己和父亲早就命丧黄泉了。 “我要说的就这么多。”陈泽淡淡的道。 柳君澜也很是为难,这几起命案闹的很大,尤其是曹元朗的。 他可是四海商会的会长,这起案件自然不能够不了了之啊。 现在看陈泽这架势,肯定不会合作的,再说于情于理,陈泽杀的都是该死之人,况且还都是正当防卫的情况下。 只是有些地方根本就没有监控,所以真要到那时候,三两句话是说不清楚的。 柳君澜开始思考怎么解决这样的事情,突然她想到了前些天分析案情时候的一个假设。 “难道是有个暗夜执法者在做这些事情。” 对,就他了······柳君澜眼睛一亮:“事情的原委我都已经知道的,想让你去警察局承认这些命案是不可能了,但这终究是几起人命案件,总得有个交代。” 秦敏皱眉道:“你想干什么。” 柳君澜看秦敏那紧张劲,心道这陈泽有什么魅力啊,让你如此在乎。 “我是想,这些命案还是要有人出来承认。”柳君澜看向陈泽道。 陈泽眼神微眯的看向她。 柳君澜道:“我们就虚构一个嫉恶如仇的黑暗执法者,让他承认这些命案。” “这,可行吗?”秦敏疑惑道。 “当然我们也不能够就这样虚构,所以需要陈先生你配合一下。”柳君澜看向陈泽。 陈泽问道:“怎么配合?” “我会提供几个在云武城的穷凶极恶之人,你出面惩治他们,让人们相信云武城确实有一个暗黑执法者的存在,然后再宣布对这几起案件负责就行了。” 柳君澜道。 陈泽点了点头,这女警官还是有头脑的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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