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风流医圣_第二十一章 屈打成招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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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国启一听也来了精神,连忙道:“那快点联系他。”
  ·····
  陈泽被带到三号拘留所,透过铁栅栏看去,里面有八个人。
  其中有个人跪趴在地上,另外有一个身形高大的长发男人闭着眼睛坐在他的背上,身后还有两人给他按摩。
  陈泽看到那跪趴在的人双手都在颤抖,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敢移动分毫。
  “这样你们都不管吗?”陈泽朝身后的警员问道。
  “管了,没用。”警员简简单单的回答了四个字。
  “你说你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我们胡所长。”另外一个警员有些无奈的道。
  他们一看就知道陈泽得罪了胡潘,要不然也不会将他关押在这个拘留所里面。
  陈泽这算是明白了,那胡潘是想让这里面的犯人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啊!
  “好了,进去吧。”当先那个警员将他推进了拘留所。
  陈泽一进来,就有个人高喊道:“有新人进来了。”
  “哎哟。”
  那个跪趴着的人一见陈泽进来,直接放弃了支撑,整个人趴在了地上。
  “废物,没用的东西!”长发壮汉就是一脚踢在了他的屁股上面,然后指着陈泽道:“你过来趴下!”
  陈泽却是双手环抱胸前,丝毫没有要过去的意思。
  “嗯!”长发男子神情冰冷,朝着陈泽走来,他那差不多两米的身高,加上魁梧的身形,就像座大山一样朝陈泽压来,极具压迫感。
  其余的犯人都是以长发男子马首是瞻,立刻就将陈泽围在了中间。
  与此同时另一边李豪和胡潘正在吃着从百味轩打包回来的小龙虾,满嘴流油。
  “姐夫,这小子得罪了张长林,待会一定让他吃尽苦头。”李豪吸吮着手上的辣油道。
  胡潘很是得意的道:“你就放心吧,三号拘留所个个都是穷凶极恶之徒,现在指不定在里面受罪呢。”
  “呵呵,姐夫还是你有办法啊。”李豪一听整个人都乐了。
  就在这时候一个警员直接冲进了胡潘的办公室道:“胡所长,三号拘留所出事了。”
  胡潘两人闻言,相视一眼,脸上笑意更甚,看来陈泽那小子在里面被揍的很惨吧。
  “哦,发生什么事情了?”胡潘缓慢的收拾了一下,然后朝拘留所走去,一点都不急。
  警员脸色有些古怪的道:“胡所长,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胡潘和李豪一听,就知道陈泽被打的很惨,要不然警员也不会支支吾吾的。
  就在胡潘看到三号拘留所的那一幕,整个人都傻眼了。
  只见拘留所里除了陈泽以外所有人都倒在了地上,神情很痛苦的样子,一时间哀嚎遍野。
  “哎哟,我的手啊。”
  “我的蛋啊。”
  “我的菊花啊!”
  胡潘和李豪呆了半晌,这才开口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小子很能打。”警员苦笑道。
  “那你还不快点把他弄出来!”胡潘急了,要是让所长看到自己在所里还发生了大量犯人受伤的事情,一定会责罚自己的。
  两个警员你又把陈泽给弄出来了。
  “胡所长,不用了吧,我觉得这里还挺不错的。”陈泽咧嘴一笑,说不出的嘲讽。
  胡潘怒了:“臭小子,死到临头还嘴硬,看来老子得动真格的了,把他弄到审讯室!”
  两个警员又将陈泽从拘留所里拉了出来。
  就在这时候陈泽的手机响了。
  “接个电话,接个电话。”
  “嗯,快点。”
  那两个警员还算有点良心,同意他接这个电话。
  “喂,是哪位?”陈泽一看是个陌生号码,有些好奇的问道。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请问是陈先生吗?”
  “嗯,你是?”
  “我是你中午救的那个小孩的父亲,刘国启。”
  “哦,你小孩现在怎么样了?”陈泽在自己处境堪忧的情况下也在关心那孩子的病情。
  “哎,医院里的护士给我儿子换错药了,现在的医生也毫无办法,我听我老婆说我儿子的情况可能不是巧合,不知道你现在能不能过来帮我看看我儿子!”
  电话那边刘国启再也忍不住了,说明了来意。
  陈泽目光一凝,果不其然,这一家子肯定是沾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不过此时他也是泥菩萨过江啊。
  “不好意思啊,刘先生,我现在恐怕不太方便。”陈泽苦笑道。
  “陈先生有什么困难吗,如果是钱的话都好说。”刘国启以为对方是想要钱,救子心切的他直截了当的道。
  “刘先生你误会了,我是被抓进拘留所了。”陈泽无奈的道。
  “怎么回事,你在哪······”
  就在刘国启要询问陈泽在哪家拘留所的时候,胡潘一惊不耐烦的上前打断道:“哪那么多废话,快点给我把他送到审讯室去,老子要亲自审问他!”
  刘国启听刚才打断他和陈泽通话的声音很是熟悉,这不是他那派出所的副所长的声音吗,随即站起身怒道:“胡潘,你个狗日的!”
  说完火速出了医院,驱车朝着城南派出所赶去,胡潘什么为人,他再清楚不过了,平常没少虐待嫌疑人,刚才听他那口气,肯定又是想对陈先生严刑拷打。
  陈泽可是救他儿子唯一的希望,要是被打出个好歹来,他非得杀了胡潘不可。
  “给我坐下!”胡潘用力将陈泽按在了椅子上。
  陈泽见这架势,便猜到了胡潘是想屈打成招,沉声道:“胡所长,你确定要这么做?”
  胡潘冷笑道:“本来你只是打了我小舅子,罚点钱就可以了了的,可是你好死不死得罪了张大少,那就怪不得我了啊。”
  刚才张长林给他打过电话,要好好惩治陈泽,事成之后会给他一大笔钱。
  胡潘这种见钱眼开的人,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陈泽一听原来是张长林指使他这么做的,目光变得冰冷无比。
  “小子,你最好乖乖听话把字给我签了,免得受皮肉之苦!”胡潘用橡胶棍搭在陈泽的肩膀上。
  “休想!”陈泽说话的同时,一根银针滑落在他的手里,然后运转玄天真气于银针之上,只要对方要对自己动手,他会毫不犹豫的将银针射出去,让他后悔活在这个世界上。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倒要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我的棍子硬!”胡潘被激怒了,操起橡胶棍就要朝朝陈泽的后心打去。
  他们警察审讯用刑的时候,都会朝不容易看出外伤的地方下手,其中就有后心。
  就在胡潘的橡胶棍快要落在陈泽的身上的时候,审讯室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给我住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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