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枭后面说话语气柔和了下来,他眼神也变得温柔一些,“玥玥,你是我唯一的妹妹,哥哥想给你的,永远都是最好的。” 不管是从小,还是现在,傅寒枭给傅玥的,都是最好的。 “哥哥一直保护着你,不是让你去别人那儿受委屈的。” 傅寒枭把剥好的虾分做两半,一半给了蓝依依,一半给了傅玥。 “哥,我有伤口,吃海鲜不太好吧!” 傅玥摸了摸自己被那个女人给抓伤的地方,“嫂子你吃吧!我也不饿。” 傅寒枭马上把虾给拿了回来放在蓝依依面前,“你吃。” “哦,好。” 蓝依依是很喜欢吃海鲜的,不管是虾也好,螃蟹也好,她都超爱,傅寒枭给她剥了虾,正好不用她自己动手了。 傅玥没什么胃口和心情,傅寒枭就给她盛了汤,“喝吧!这个没海鲜。” “谢谢哥。” 傅玥小口喝汤,蓝依依乖乖被傅寒枭投喂,一顿饭吃完后,傅寒枭给江城打了电话。 “傅玥,你这个状态,就不要去c市了,我让江城跟着,陆余笙和依依去就行。” “不要,我要去的。” 傅玥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哥,我没事的,我已经调节好我的情绪了,我想好了,恋爱再怎么重要,也不能影响我的生活和已经定好的工作。” “我会和陆之北谈一下的。” 傅寒枭听到傅玥这样说,这才点了点头。 “这样还差不多。” 一顿饭吃完,傅寒枭给江城打了电话,江城开着车到了酒店,陆余笙还在车上沉沉睡着。 “江城,你和玥玥还有少夫人一起去,什么时候他们的事情办完了,再什么时候回来。” “是,枭少。” 江城恭敬应下。 傅寒枭又说道:“我给你和陆余笙打包了吃的,傅玥开车的时候,你就吃吧!” 蓝依依急忙举起手中的袋子,“新做的,不是我们吃剩下的。” 江城忍不住笑了笑,“少夫人我知道的。” 蓝依依也不好意思的笑笑,傅寒枭做事,怎么可能会那么没品,是她自己小心了。 “走吧!我来开车,江城,你和笙笙坐后面吃吧!” 傅玥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神色,“依依,你坐副驾驶,和我说说话呗!” “好啊!” 三人上车后,陆余笙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看到自己睡在车上,一时之间有些懵懵的。 “笙笙,我给你打包了吃的,快起来吃。” 傅玥主动开口说道,“你和江城坐后面吃,我来开车,笙笙,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好,我不该冲你吼,我给你道歉。” 陆余笙还是有些懵,她看向江城,江城点点头,顺便举起了手中的袋子,“枭少和少夫人、还有玥玥给我们打包了吃的,海鲜大餐,要吃吗?” 陆余笙下意识的点点头,“要吃。” “好,我给你剥虾。” “不要,我自己会剥。” 陆余笙想也不想的拒绝了,“江城,我自己剥自己吃,你也自己剥自己吃。” “可是我想照顾笙笙。” “但是我没有残废啊!” 陆余笙说道,“你给我剥虾,我倒是吃上了,但是你的那一份就冷了,海鲜凉了就不好吃了,我们一起吃就好了。” “好。” 陆余笙学会体贴人了,江城心里很欣慰,也感到很是幸福,他没有拒绝,把车内的桌板放下来,摆放好后和陆余笙吃了起来。biqubao.com 傅玥开车,蓝依依坐在副驾驶,两人都没开口说话,等到开出一段距离后,傅玥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看了眼,是陆之北打来的。 傅玥一时之间心情又开始有些乱了,蓝依依也看到了陆之北的名字,“玥玥,要接吗?” “接吧!”傅玥咬咬牙,“我想听听,他要和我说些什么。” “依依,你给我接通吧!” “好。” 蓝依依手指划过接听,陆之北的声音传来。 “玥玥,是我,陆之北。” “嗯,我知道。” 傅玥声音有些颤抖,“你说吧!我听着的。” “玥玥,对不起。” 陆之北声音低沉,透着浓浓的内疚,“玥玥,我很抱歉。” 傅玥沉默了,她不知道陆之北的下一句,是不是要说他们不合适,然后说分手吧! 或者是,说他们都还没学会如何谈恋爱,彼此先冷静一段时间。 不管是哪一种,都不是傅玥想要听到的。 “玥玥,对不起,陆余笙说的对,我真的很不是个东西,很不是个男人,明明你才是最无辜的那一个,你被打了,我没有第一时间关心你的伤,反而去关心另外那个女人,是我不好。” 陆之北说着顿了顿,“玥玥,我真的……很该死。” 陆之北声音低沉下去,“玥玥,我很后悔,我也很怕,自己做不好一个男朋友该做的事情。” 傅玥咬着唇瓣,她没开口说话,陆之北就继续说道:“玥玥,你愿意给我一次机会吗?” “我会努力学习,然后做一个合格的、温柔的、好的男朋友。” 傅玥眼睛有些红,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开口:“陆之北,我要出远门一趟,等我回来吧!这段时间,我好好想一想,你也好好想一想。” “陆之北,你也没什么错,不怪你的,你不用太自责了。” 蓝依依在一旁听着,忍不住回头看向后座的江城和陆余笙。 陆余笙埋着脑袋,正在专心的给自己剥虾,江城也在埋头吃饭,对于前面的动静,两人出乎意料的一致装没听到。 蓝依依轻轻咳嗽一声,陆余笙抬起头,把手里剥好的虾递给她。 “依依姐姐,给你吃。” 蓝依依急忙摇头,“我吃过了,你快吃。” 陆余笙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依依姐姐,这个虾很好吃,我很喜欢。” “那姐姐下次再给你买,好不好。” 陆余笙点点头,“嗯,好,谢谢依依姐姐。” 蓝依依看着陆余笙乖巧的模样,心里是高兴的,“笙笙,你还喜欢吃什么,告诉姐姐,姐姐下次给你买。” “好啊!” 陆余笙笑得眉眼弯弯,“谢谢姐姐。” “我也给笙笙买。” 江城在一旁温柔的说道,他抽了纸巾,给陆余笙擦嘴,“笙笙想要什么,都可以给老公说,老公给你买。” 陆余笙看向江城,她再次笑得眉眼弯弯,“好啊!谢谢老公。” 傅玥还没挂断电话,他们三人的对话,电话那头的陆之北也听到了。 傅玥匆匆忙忙的说了句:“陆之北,就先这样吧!我开车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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