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余笙抱着傅玥哭了个天昏地暗,等傅玥哄好她,餐桌上的饭菜已经凉了。 傅玥让佣人来把饭菜端回去热一热,又牵着陆余笙的手带她回了自己的房间洗脸。 “笙笙,我给你护肤,然后化个妆,我们再出去,就不许再哭了啊!” “今晚哭过了,以后我们每天都要笑。” 傅玥给陆余笙洗脸护肤化妆,她手法娴熟,声音温柔,陆余笙愣愣的看着她,傅玥和程海阳找来教她的那些女人都不一样。 在傅玥的身上,陆余笙甚至还感受到了母爱。 陆余笙摇摇脑袋,她觉得自己这种想法是错误的,她不能把傅玥当妈妈。 傅玥是姐姐,和蓝依依一样。 对,就是这样。 傅玥不知道陆余笙在想些什么,她给她化好妆,让她看向镜子里面的自己。 “笙笙,你皮肤底子挺好的,以后记住了,不要用那些廉价的护肤品和化妆品,如果一旦发现过敏,就不要再用那个牌子的东西。” 陆余笙乖乖点头,“玥玥,我真的不是做梦吧?!” 陆余笙到现在还不相信,这一切真的不是梦。 真的也有人把她捧在掌心,并且不是一个人。 而是很多个很多个。 傅玥肯定的点头,“当然了,不是梦,放心吧!明天一早你起来,就会发现自己还在老宅,外面的一切我们也不会拆掉,让你多感受几天好不好。” 陆余笙咬着唇瓣又想哭了,傅玥急忙点点她的眼睛,“不许哭。” “笙笙,明天早上起来,你要做几件事。” “姐姐现在告诉你,你要听好了。” 傅玥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给陆余笙看。 “明天早上起来后,你要洗漱好,和江城一起给奶奶请安,顺便再认错,因为江城偷偷和你领了结婚证,奶奶准备的红包没法给出去,奶奶很生气。” “明天你和江城一起给奶奶磕头认错,然后奶奶就能把红包给你,红包也叫改口费,你拿了红包,就要正式的叫奶奶了,并且一叫就是一辈子,可不许反悔的哦!” 陆余笙认真的听着,红包改口费什么的,她都不知道。 但是既然傅玥说,那她就好好听着,然后背下来。 “除了奶奶和小姨,你还要给我哥,还有我,也敬茶知道吗?不过你只需要给奶奶和小姨下跪敬茶就行,我们同辈的,就不用了。” “你给我哥敬茶的时候,你要说:姐夫喝茶,姐姐喝茶。” “我哥有钱,他的红包会很大的。” “我哥虽然冷脸,但是他爱依依,爱屋及乌,他会容忍你的。” “等时间长了,他也会把你当亲妹妹看待的。” 陆余笙认真的点头,“我记住了,我明天会做好的。” “笙笙,我们是真心的、诚恳的、邀请你成为我们傅家的家人,你一旦敬了茶拿了红包,就一辈子是我们的家人了,你不可以做对不起我们的事情,也不能做背叛江城的事情。” “我们要相亲相爱、彼此理解、互相维护,傅家人向来护短,我们要一致对外,不能窝里斗,明白吗?” 陆余笙想了好一会儿,迟疑着缓缓摇头,“我不太懂,但是我可以学。” “玥玥,我可以学,你教我好不好。” “好,我们大家都会教你的。” “笙笙,来日方长,我们不急的。” 陆余笙眼眶红红的点头,傅玥揉了揉她的脑袋,拉着她走了出去。 餐桌上的饭菜重新热好,大家再次坐下,除了蓝依依和傅寒枭没到场,其他人都到了。 “来,我们吃饭。” 景仪佳慈爱的笑着发话,“江城,给笙笙夹菜。” “是,奶奶。” 江城不停的陆余笙夹菜,其他人也纷纷给她夹菜,一顿饭,吃的陆余笙眼眶红红的。 但后面大家都控制住了情绪,没再掉眼泪,一顿饭,吃的其乐融融。 吃完后,佣人收拾,江城牵着陆余笙去休息。 夏静榕也搀扶着景仪佳回了老夫人的房间,至于傅玥,却是睡不着。 傅玥在花园里面坐了好一会儿,随即叫过管家,又把佣人们召集起来,细细的交代了以后要怎么照顾陆余笙的事情。 把一切交代好后,傅玥又给安星月打了个电话,安星月要在明天一早再过来。 陆余笙现在的状态看起来是好了不少,但是并不稳定。 要想让她彻底的痊愈,还是需要心理医生的干预和治疗的。 傅玥和安星月聊了一会儿之后,把一切事情都确定下来,确认没错了,这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 第二天一大早,陆余笙早早就起来了,她牢牢记着昨晚傅玥和自己说的话。 要敬茶,敬茶的时候要给景仪佳和夏静榕下跪磕头,其他人不用下跪,但是态度要恭恭敬敬的。 尤其是给傅寒枭敬茶,一定要恭敬认真,嘴巴要甜,态度要好。 不能再像之前那样,嚣张跋扈的和他抢夺蓝依依。 陆余笙现在一点都不稀罕蓝依依这个亲姐姐了,她更喜欢傅玥。 如果可以的话,陆余笙希望傅玥是自己的亲姐姐,她可以改名叫傅余笙的。 她要跟着傅玥姓。 最好是让江城也改名叫傅江城。 陆余笙起的很早,昨晚哭的太多,但是临睡之前江城给她敷眼睛了,因此今天起来她的眼睛倒也没有红/肿。 陆余笙早早就给自己化好妆,然后换上一身红色的改良旗袍,头发也给盘了起来。 这件红色的改良旗袍,也是傅玥给她挑选的,傅玥说,虽然她和江城没办婚礼,但是两人领了结婚证,给长辈敬茶的话,就穿类似结婚的衣裙比较好。 但是要庄重一些,不能轻浮,傅玥挑选的这件改良旗袍就正好。 不露,版型贴合,颜色鲜艳喜庆,搭配着她白皙的肌肤,正正好。 江城也把自己收拾整齐,一身白色西装,头发打理的干净整齐,胡子刮的干干净净。 他站在陆余笙身后,伸手从后面抱住了她。 “笙笙,你今天好漂亮。” 陆余笙忍不住得意的扬了扬嘴角,“当然了,这是玥玥姐姐给我选的裙子。” “我们去敬茶吧!” “好。” 江城看陆余笙满脸欢喜,就知道她心情是真的不错。 “好,我们走。” 两人手牵手的下了楼,景仪佳夏静榕、傅寒枭和蓝依依、还有傅玥,已经一一坐在了位置上。 管家让人泡好了茶,就等着他们了。 “笙笙,昨晚睡的好吗?” 景仪佳满脸慈爱的看着陆余笙和江城,她准备了两个大红包,另外还准备了一只玉镯子,玉镯字戴在她的手腕上,就等着陆余笙敬茶的时候,从手腕上褪下来给她戴上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657/7319627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