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依依看着陆余笙眼睛红了,马上和傅玥再次对视一眼,看来两人分析的是对的。 陆余笙脾气古怪,人也阴晴不定,但其实是很哄的那一类人。 她表面或许什么都不缺,但是那些东西,并不一定都是她自己喜欢的。 蓝依依和程海阳打过几次交道,那个男人不怀好意,心底更是藏着一些见不得人的心思,最主要的,是程海阳不敢和傅寒枭直面。 这一点,就很值得怀疑。 “笙笙,姐姐在创业呢!以后姐姐会赚很多钱,姐姐可以养活你的,你想做什么,只要是姐姐能够支持得起的,姐姐都会让你去做。” “开开心心的去做,不用担心钱,从前姐姐不知道你的存在,姐姐在蓝家遭遇也不太好,所以就没能攒下多少钱,但是姐姐现在努力也不晚。” “虽然说是姐姐要努力,但姐姐其实还是吃了傅家给的红利,你姐夫傅寒枭,什么都在帮姐姐,姐姐现在就是踩着他的肩膀,可以一步登天了。” “所以你在喜欢姐姐的时候,也要记着姐夫的好,毕竟姐姐靠自己的话,姐姐也就是一个小辣鸡。” “我不准你这么说自己。”陆余笙抬头看向蓝依依,“你要钱和背景,我一样可以给你,姐姐我们可以不靠傅寒枭,不靠傅家的。” “那你的钱呢?是你自己赚的吗?还是程海阳给你的。” 蓝依依摸了摸陆余笙的脑袋,“笙笙,比起程海阳,姐姐更愿意要傅寒枭的钱。” “那个男人不是什么好人,真的,姐姐不会骗你的。” 陆余笙咬着唇瓣,她自然知道程海阳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坏人的钱拿到手,不是更应该吗?biqubao.com 坏人就该有坏人的下场,她迟早要把程海阳给弄死,然后继承他所有的遗产。 不过陆余笙没有像从前那样,把想法给直接说出来。 “来,看看玥玥送给你的礼物。” 蓝依依拿起傅玥给的那个盒子,让陆余笙打开,陆余笙拆开彩带,打开之后,里面是一把镶嵌着粉钻的车钥匙,车标是她熟悉的保时捷。 傅玥期待的看着她,“笙笙,你是依依的妹妹,我也想把你当妹妹,以后你在a城,肯定需要个代步工具的,这辆车是玥借送给你的,你喜欢吗?” 陆余笙看着粉色亮晶晶的车钥匙,过了好一会儿才轻点了下头,“我很喜欢,但是我不会开车。” 陆余笙把车钥匙收起来,接着不等蓝依依开口,拿过了景仪佳送的盒子,打开之后,里面是一本房产证。 景仪佳笑呵呵的,“玥玥送你车子,那奶奶就送你房子,这样一来,你在a城也是有房有车的人了。” “在a城也算是有个自己的家了,笙笙,这是给你的,不是你和江城的婚后财产,以后你要是和江城吵架了,你自己还有个去处。” “奶奶,我不会和笙笙吵架的,也不会让她无家可归的。”江城在一旁无比认真的开口说道:“我要是欺负笙笙,就让少夫人打死我。” “不用姐姐动手,我自己就可以。”陆余笙看着景仪佳送的房产证,这种东西她有很多,但是都不在a城。 这一刻,陆余笙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她到一个陌生地方,竟然有非亲非故的人给她送房送车。 她想说景仪佳和傅玥是煞/笔吗?但是对上蓝依依的眼神,她又默默的把脏话给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面。 不能骂人,还要乖乖的有礼貌。 姐姐不管别人只管她,姐姐真的好爱她。 陆余笙嘴角轻轻上扬,眼底有了亮晶晶的光芒,“我很喜欢。” 她乖巧的冲着景仪佳和傅玥甜甜的笑,随后看向了夏静榕做的蛋糕和鲜花。 蛋糕哎,程海阳从不允许她吃的东西,说是会发胖。 程海阳说,长胖了,穿衣服就不好看了,女孩子必须要长的漂亮,身材也好,不然的话,就是垃圾。 陆余笙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纤细修长,江城给她戴上的戒指都有些松,需要去改一下尺码才行。 陆余笙忍不住吞了下口水,“姐姐,我真的可以吃蛋糕吗?” 蓝依依点点头,“当然可以了,姐姐不知道你的生日是哪天,小姨说,今天是我们大家正式认识的日子,就把今天定一个纪念日,以后每年的今天,都给你做蛋糕吃。” “来,笙笙,由你来切蛋糕,欢迎你进入我们大家的生命之中。” 蓝依依把刀递给陆余笙,“小心一些,不要切到手了哦!” 陆余笙愣愣的看着蓝依依,脑海里面回荡着她说的那一句:欢迎你进入我们大家的生命之中。 蓝依依看陆余笙眼睛越来越红,眼底的雾气越聚越多,最终凝聚成泪水,无声的顺着脸庞滑落下来。 “哎,笙笙,你怎么了,别哭啊!”蓝依依急忙放下刀子,拿过纸巾手忙脚乱的给陆余笙擦眼泪,“别哭别哭。” “是姐姐说错了话吗?还是姐姐做错了什么让你不开心了。” “姐姐也是第一次做姐姐,也有很多不会不懂的,你可以指出姐姐的不足,告诉姐姐哪儿做错了,姐姐会改的。” 蓝依依看着陆余笙的眼泪,不知道怎么的,心脏就一抽一抽的疼,她想这大概是血缘的奇妙联系。 陆余笙却是突然抱住了蓝依依,脑袋埋在她的胸前,一抽一抽的哭起来。 “笙笙,怎么了?”蓝依依小心翼翼的轻拍陆余笙的背,“告诉姐姐,是哪儿不高兴了吗?” 陆余笙只是埋在她的胸前不停的摇头,泪水却是越流越多。 姐姐身上好香香,好好闻,怀抱也好柔软啊! “像个孩子似的。”蓝依依哄着陆余笙,却没注意到一旁坐着的傅寒枭,脸色是越来越难看了。 “江城”傅寒枭低沉的嗓音不容置喙的响起:“把陆余笙拉开。” “是,枭少。” 江城急忙去拉陆余笙,可陆余笙死死抱着蓝依依不松手,“姐姐是我的,我才不要把她给傅寒枭。” “傅寒枭,你死了这条心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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