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问这么多做什么,有些大人物,可不是你这种小小的清洁工可以肖想的。” 主管说着又上下打量了一下蓝若琳,“不过看你长的还不错,身材也还行,说不定大人物是看上你了也说不一定。” “真的吗?” 蓝若琳表现出不可思议又欣喜的表情来,“我真的……能被大人物看上吗?” “看你还算乖的份上,我和你说实话吧!有一个就是咱们农家乐的老板,周总。” “另外一个,是周总的好朋友,那个就更厉害了,咱们都高攀不起,更不能招惹了。” 主管意味深长的说完,看着蓝若琳那眼底一闪而过的贪婪,就知道这女人在心里开始打周意的主意了。 可周意是什么人,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人家身边那都是优质的白富美,像蓝若琳这种一看就知道好多手的,就是白送都没人要。 很快,主管就把蓝若琳带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内,傅寒枭浑身冰冷的坐在沙发上,周意坐在一旁,目光同样冰冷的扫过来。 “蓝若琳,你把蓝依依弄到哪儿去了。”傅寒枭猛地站起身,上前一脚踹出去。 蓝若琳猛地飞出去,身体撞在门板上然后重重的摔了下来。 “噗——” 蓝若琳当场就吐了一口鲜血。 “说,蓝依依现在在哪儿。” 傅寒枭几个大步上前,黑色皮鞋直接碾压在蓝若琳的手指上。 蓝若琳和蓝依依的恩怨那么深,傅寒枭可不信蓝若琳把蓝依依弄走后会善待她。 所以,傅寒枭没有那么多的心思来让蓝若琳松口。 简单粗暴,就是最快的方法。 十指连心,蓝若琳痛得面容扭曲,她拼了命的想把手指抽回来,可傅寒枭哪儿是那么容易放过她的。 “蓝若琳,蓝依依要是少一根手指头,你就会少十根,她要是少一根头发,你就少一条腿。” 傅寒枭一字一顿居高临下的睥睨着蓝若琳,脚底力度不断,蓝若琳再也撑不住的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啊——” 蓝若琳痛的眼前发黑,浑身都在颤抖。 “蓝若琳,我数到三。” 傅寒枭低沉的嗓音犹如淬了冰,“一” “二” “三” “我说,我说。”蓝若琳满头都是冷汗,“把脚拿开,我就说。” 傅寒枭勾了勾嘴角,不但不拿开,反而再次用力踩了下去。 “啊——” 蓝若琳这一次的惨叫声,比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和我谈条件,你算什么东西。” 傅寒枭挪开脚,蓝若琳的手指彻底鲜血淋漓。 她眼前发黑,咬着牙抬头看向傅寒枭,随即突然哈哈哈的笑出声。 “宝宝,我是妈妈,我是妈妈。” “宝宝你不认识妈妈了吗?” 周意在一旁看着,随即蹙起了眉头:“装疯卖傻?” “嗯。”傅寒枭蹲下去,伸手拽起蓝若琳的头发,“想装疯卖傻蒙混过关?” “宝宝,你别怕,妈妈保护你,妈妈保护你。” “啊,坏人,放开,坏人放开我。” 蓝若琳尖叫着,她浑身都在颤抖,分不出是怕的还是痛的。 她拼命挣扎,想要挣脱傅寒枭的手。 可蓝若琳越是挣扎,傅寒枭拽着她头发的手指越是用力。 “蓝依依一分钟不回来,你就一分钟都别想好过。” 傅寒枭用力一甩,蓝若琳的脑袋就被甩到一旁,“周意,给陈家打电话。” “哪个陈家?” 周意拿出手机,a城的陈家挺多的,排不上名号的周意不认识,有些排得上的,和周家也没什么来往。 所以傅寒枭说给陈家打电话,周意是真不知道要打哪一个陈家。 “陈松涛的那个陈家。” 周意在脑海里面搜索了一圈,也不知道这个陈松涛是谁,“寒枭,我不认识。” 傅寒枭顿了顿,自己拿了手机拨打了江城的电话,“江城,你现在给陈松涛家打电话,就说蓝若琳惹事了,让陈家派人来周意的农家乐。” “是,枭少。” “还有,你现在带人也到农家乐,马上去查蓝依依的下落。” “是,枭少。” 江城挂断电话,立马就推断出发生了什么事情。 江城果断带了人前往农家乐,并且通知了陈家的人。 陈家那边接到电话,立马就把蓝若琳骂了个半死,陈梓琪更是自告奋勇的走出来,说来农家乐配合江城。 蓝若琳趴在冷冰冰的地板上,听着傅寒枭打电话的内容,浑身不停的颤抖着。 陈梓琪过来的话,还不知道会怎么对她。 可是眼下,她是绝对不会说出蓝依依的下落了。 蓝依依在她手里,她还能保得住自己这条小命,要是把蓝依依交出来,别说傅寒枭不会放过她,就是傅寒枭放过她,陈梓琪也不会放过她的。 “啊!” “妈妈你来接我了,妈妈你等等宝宝啊!” 蓝若琳突然朝着空气中喊出声,随后强忍着痛想要站起身,可她刚站起身,傅寒枭一脚就踹向了她的膝盖处。 “扑通——” 这一次,蓝若琳直直的跪了下去,她甚至听到了自己膝盖骨咔嚓断掉的声音,剧烈的疼痛让她倒在了地板上。 “痛痛痛,妈妈琳琳痛。” 蓝若琳放声大哭,她再也受不了这种折磨了。 “妈妈救我,妈妈救我。” “爸爸别打琳琳,琳琳知道错了。” 蓝若琳一边哭,一边朝着傅寒枭爬去。 “爸爸,琳琳知道错了,爸爸别在打琳琳了。” “呜呜呜……妈妈你在哪儿,妈妈你救救琳琳,爸爸妈妈你们不要离婚好不好。” 蓝若琳哭着不停的靠近傅寒枭,又朝着周意的方向喊,“妈妈你劝劝爸爸,让爸爸不要打琳琳。” 周意一脸的厌恶,“md,装疯卖傻也这么恶心。” “寒枭你让开,我非得踹死她不可。” 傅寒枭退开一步,周意上前,对着蓝若琳就是一脚。 “谁tm是你妈妈,死女人恶心谁呢!” 周意这一脚的力度,可不比傅寒枭轻,蓝若琳直接就被踹出好远。 “tmd,装疯卖傻也要这么恶心人。” 傅寒枭盯着蓝若琳,拿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下山的路封锁了吗?” 周意点头,“你打电话给我的第一时间,我就封锁了农家乐和下山的路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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