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依依嘟着嘴巴,脸颊气鼓鼓的,她眼睛瞪着傅寒枭,像个可可爱爱的小河豚。 傅寒枭把药膏放下,转身去洗了手,又拿了棉签过来,这才拧开膏药盖子。 “可能会有点疼。”傅寒枭挤出药膏放在棉签上,“抱歉,下次我注意。” 蓝依依看着棉签朝着自己递过来,顿时吓得往后一缩,“这不是毒药吧!” 傅寒枭睨了她一眼,“你的想象力还可以再丰富一点。” “那我不是看到电视和电影上面,都是这样演的嘛!老公想要谋财害命了,就弄那种无色无味的药给老婆吃,老婆吃了就出现幻觉,最后自己把自己给吓死了。” 傅寒枭手指停顿了下,“请问你有财吗?” 蓝依依被噎了一下,随即她小声的说道:“那你的钱,不就是我的钱吗?” “我还叫你老公呢!” 傅寒枭依旧淡淡的道:“你好像没和我领结婚证吧!” 蓝依依瞪大眼睛,随后眼睛一红,转身从另外一边翻到床下,“对啊!你不说我都忘记了,我干嘛叫你老公啊!” “狗男人,我滚了。” 蓝依依说完迅速就跑。 傅寒枭手里还拿着药膏,他眉头紧蹙,他刚刚没听错吧!蓝依依是骂他狗男人吧?! 蓝依依一口气跑到楼下,她冲进厨房拿了冰块给自己敷嘴唇,这嘴唇其实也不严重,就是傅寒枭一心疼她,她就开始矫情了。 其实她从前比这个还要严重的伤都受过,那个时候她都是默默忍受,让伤口自己好。 蓝若琳带人在学校霸凌她,为了不让夏静榕担心,蓝依依从来不让人知道,自己身上有大大小小的伤。 如今这唇瓣只是被亲肿了,傅寒枭就要给她擦药。 蓝依依眼睛有些止不住的酸涩,最后眼泪掉了下来,傅寒枭对她那么好,可是他说话又如此的真实和难听。 也是怪她自己,好端端的干嘛要说那些话嘛! 蓝依依满脑袋乱七八糟的想着,过了好一会饿人,就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总结下来,傅寒枭是没错的,又错的是她自己。 但是她已经发了脾气了,还骂了傅寒枭狗男人,现在让她去和他说和的话,那是绝对不干的。 蓝依依转身就出了傅园,夏静榕已经被接去老宅了,她也要去老宅。 傅寒枭从楼上下来,就发现整个气氛不太对,他招手叫过管家,“蓝依依呢?” “回枭少的话,少夫人刚刚怒气冲冲的走了。” “我问了她要去哪儿,派车送她,但是少夫人不理我。” 傅寒枭想到蓝依依那气鼓鼓的河豚样,挥挥手让管家下去。 蓝依依在他面前,生气的次数是越来越多了,也是越来越不怕他了。 傅寒枭拿了手机给蓝依依打电话,电话通了,但是没人接。 这还是第一次,蓝依依敢不接他的电话。 傅寒枭继续打,这次蓝依依接了,但是她不说话。 “蓝依依,你去哪了。”傅寒枭沉着声音问出声,“给你半个小时,回家。” 蓝依依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哼了一声:“傅寒枭,你让我回家我就回家,那是你家可不是我家。” “你让我滚我就滚,你让我回去我就回去,那我多没面子啊!” 蓝依依说完,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傅寒枭甚至都来不及问,他什么时候让她滚了。 傅寒枭再打电话,蓝依依直接关机了。 “好你个蓝依依,真的是胆子大了啊!”傅寒枭气得想摔手机,“江城,马上给我查蓝依依的位置。” “是,枭少。” 江城马上去查蓝依依的位置,不到五分钟就回来汇报了,“枭少,少夫人现在在老宅。” “走,去老宅。” 傅寒枭来了气,他发现蓝依依这胆子是真的越来越大了,敢骂他狗男人,还敢挂他电话,再过下去,只怕晚上都敢骑在他脖子上了。 很快,傅寒枭就杀到了傅家老宅,他一进去,就听到一阵欢声笑语,蓝依依被景仪佳抱在怀里,笑得都快直不起腰了。 傅寒枭咳嗽一声,紧接着大步走过去,在场的几个女人看到他来了,立马不笑了。 尤其是蓝依依,脑袋直接埋在景仪佳的怀里,看也不看傅寒枭一眼。 “奶奶,小姨。” 傅寒枭先礼貌的叫了人,在外人面前,尤其是夏静榕面前,他还是会给足小蠢女人面子的。 夏静榕站起身,“寒枭来了,我去给你们做点果盘。” “我最近新学的,味道还不错呢!” 夏静榕离开后,景仪佳拍拍蓝依依的肩膀,“依依,奶奶想上厕所,你让奶奶去上个厕所好不好。” 蓝依依只好坐直了身体,“奶奶我陪你去。” “奶奶还没老到上厕所都要人陪的地步,你就乖乖的坐在这儿,要是枭枭敢欺负你,你就告奶奶。” 景仪佳笑着拍了拍蓝依依的手,然后又给了傅寒枭一个眼神:臭小子,奶奶就帮你到这儿了,这媳妇要是弄丢了,可不好再给你找第十个了。 傅寒枭用眼神回老太太:现在是蓝依依不讲理,跟我没关系。 景仪佳瞪了他一眼,随后就去了洗手间。 蓝依依看了眼傅寒枭,随即起身就要进厨房,傅寒枭一把拉住她的手,“蓝依依,我最近对你太好了是吗?” “傅寒枭,我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蓝依依瞪着他,“放开我,我已经和奶奶说好了,以后做她的干孙女。” “我和你才不是什么夫妻,工作室的钱也不是我让你转给陆梦的,是你自己要发的,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蓝依依气鼓鼓的,“我之前欠你的钱,我可以打欠条还给你。” “那你现在就还吧!” “哎呀,你个死衰仔。”景仪佳本来是在一旁偷听的,一听到傅寒枭让蓝依依现在就还钱,她立刻就忍不住跑出来了。 “依依做你这么长时间的老婆,你有没有占人家的便宜,你有没有晚上抱着人家睡觉。” “枭枭啊枭枭,你是良心被狗吃了吗?你怎么能让依依还你钱呢!” “难怪依依要生你的气,这我要是依依,我都逃跑让你下辈子都找不着。” “奶奶”傅寒枭又生气又无奈,“到底谁才是你亲孙子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657/7319618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