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依依冲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弯了弯嘴角,眼睛也跟着眯成了一条线,“蓝依依,加油哦!你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遇到好人,也是你的一种幸运呢!” 蓝依依刚刚嘀咕完,电梯就叮的一声停下了。 电梯门打开,蓝依依抱着鲜花拎着吃的,脚步欢快的去了傅寒枭的办公室。 “夫人过来了。” “夫人好。” “夫人好。” “夫人,枭少在办公室。” 一路上都有人和蓝依依打招呼,蓝依依微笑着一一回应。 很快,她就敲响了傅寒枭办公室的门,里面传来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进来。” 蓝依依推门进入,捧着鲜花小跑着跑到傅寒枭跟前,“老公。” 傅寒枭抬头看向她,嘴角轻轻上扬了一下,下一秒,蓝依依手里的鲜花捧到他面前,“今天是百合哦!” “看我给老公带了什么吃的。” 蓝依依接着把吃的献上,一盒臭豆腐,一个榴莲,还以一碗打包的螺蛳粉。 傅寒枭:“……” 蓝依依满脸笑容:“老公,你快尝尝,这些闻起来臭,但是吃起来很香的。” “拿走。”傅寒枭努力压制着自己的嫌弃,“蓝依依,我不饿。” “可是老公,我带着这些过来,一路上大家都知道是什么,都表示好羡慕你呢!”蓝依依有些伤心,“你不要嫌弃它们臭嘛!是真的很好吃。” “而且老公,我今天下了决心,要给你表忠心。” 蓝依依认真的看着傅寒枭,她举起手,“老公,我从前不敢和你说真心话,但其实你应该也知道的,因为老公你火眼金睛,我的什么心思都逃不过你的眼睛。” 傅寒枭慵懒的靠在大班椅内,这一次看着蓝依依的眼神颇为赞赏,这小女人看来也不是蠢到无可救药,还知道她的小心思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老公,我一开始的时候很害怕,只想苟着小命,然后找到时机就逃走。”蓝依依眼睛泛红了,“但是现在我不这样想了。” “老公,我以后不逃跑了,我要一辈子留在你身边。” “除非你不要我了。” 蓝依依一口气说完,就无比紧张的看着傅寒枭,这是她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给傅寒枭表忠心。 傅玥和她说,傅寒枭最讨厌背叛了。 蓝依依之前不喜欢他,又是被白静和蓝若琳逼得,她没办法,只好一边忍着,一边寻找机会。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发生了那么多事,傅寒枭和傅家对她还有夏静榕怎么样,蓝依依全部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如果可以的话,蓝依依愿意和傅寒枭好好的过日子,爱他疼他照顾他,然后走完这一生。 傅寒枭没说话,办公室里面的气氛一下子陷入了沉寂之中。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蓝依依从满心期待和充满信心,到开始心慌和不确定,脸上的期待肉眼可见的失落下去。 终于,傅寒枭开口了:“你用臭食物和百合花,来给我表忠心?蓝依依,你告诉我,这是谁教你的。” 蓝依依摇头,垂头丧气的道:“没人教我。” “我就是想着,老公你从前肯定没吃过这些东西,所以我做第一个人让你吃这些食物的人,这样以后你对我的记忆就会更加深刻了。” 蓝依依的这个理由,傅寒枭是服气的。 “拿过来。” 傅寒枭到底还是妥协了。 蓝依依立马又开心了,她把臭豆腐榴莲和螺蛳粉一一放到傅寒枭的面前,又小心的把键盘移开,还拿了几张纸巾垫在前面隔开,生怕汁水溅上去。 “老公,你尝尝看。” 傅寒枭拿起一次性筷子掰开,他闻着这浓郁的味道,忍不住有些想yue,但对上蓝依依那期待的眼神,只好又蹙着俊雅的眉头夹了块臭豆腐。 他对榴莲倒是不怎么嫌弃,因为景仪佳和傅玥都喜欢吃,并且不止一次的拉他吃,但是每一次,傅寒枭都是拒绝的。 臭豆腐进入嘴巴之后,蓝依依更加的期待了,“怎么样,好吃吗?” 傅寒枭没怎么细嚼,直接就咽下去了。 “老公怎么样,好不好吃啊!” 蓝依依不死心的继续追问,傅寒枭只好回答:“还行。” “那你再尝尝螺蛳粉,螺蛳粉真的很好吃。” 蓝依依又把螺蛳粉推到傅寒枭面前,“这个螺蛳粉臭是臭,但是我个人觉得比臭豆腐还好吃。” 傅寒枭没说话,只是蹙这眉头吃了一口。 这一口吃下去,他微微挑眉看向蓝依依,“味道还挺独特的。” “是吧!我就说你会喜欢的。”蓝依依立刻喜笑颜开,“你再多吃点。” “嗯。”傅寒枭接下来没有再嫌弃,当真把蓝依依打包的一碗螺蛳粉给吃完了。 但是吃完后,他闻了闻自己的衣服上,一股浓浓的味道。 “蓝依依,你收拾一下,我去洗澡换身衣服,让江城把办公室的通风换一下。” “哦,好,那榴莲和臭豆腐你还吃吗?” “不吃了。” 傅寒枭起身去了休息室洗澡换衣服,蓝依依急忙把东西都收拾好,这螺蛳粉的味道确实是重,但是架不住它好吃啊! 蓝依依收拾好后,又打开了办公室的换气系统,这种小事,就不用去喊江城了。 等到傅寒枭洗澡出来,蓝依依已经把他交代的事情都给做好了。 “老公,我收拾好了。” “嗯。” 傅寒枭扫了眼办公室,又仔细的闻了一下,确定没有螺蛳粉的味道之后,又拉过蓝依依闻了闻她身上的味道。 “张嘴。” 蓝依依配合张开:“啊!” 傅寒枭闻了一下,“你吃了臭豆腐和榴莲,还喝了螺蛳粉的汤?” 蓝依依不好意思的笑笑,“那我不是都买了嘛!你不吃浪费了。” 傅寒枭气笑了,“你吃臭豆腐和榴莲也就算了,你为什么要喝螺蛳粉的汤。” “那是我吃剩下的。” “老公吃剩下的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们两之间可是连对方口水都吃过了。”蓝依依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的看着傅寒枭,“老公,你不会是嫌弃我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657/7319617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