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玥的话,让蓝依依陷入了沉思,仔细想想,傅玥说的是非常有道理的。 傅寒枭其实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已经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了,但是他没有揭穿她,也没有克她,相反对她还特别的好。 这一份独特,别人都是没有的。 蓝依依回忆了许多她和傅寒枭在一起的细节,又想到那个男人对自己的种种,嘴角在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时候,不自觉的就上扬了。 蓝依依想明白后,冲着傅玥露出笑容,“玥玥谢谢你,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傅玥见说动了她,瞬间就放下心来。 两口子嘛,有啥都可以敞开心扉来谈,一次谈成就好,一次谈不成,那就再谈第二次嘛! 她的任务完成了,就不会被她哥给打包丢去国外了。 最主要的,这将是蓝依依和傅寒枭培养感情的一次好时机。 傅玥把人送回傅园,她自己要去找陆之北,蓝依依下车后,傅玥给她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依依,加油,感情的事情谁都说不清楚,你不要太妄自菲薄了,你漂亮善良又温柔,你很努力的在学习各种才艺和技能,你从前的环境让你起点比别的人低,但你的未来绝不会比任何人差。” “依依,不要觉得自己配不上我哥,你是个非常好的女孩子,你值得所有最好的。” 傅玥说的真诚又认真,她是真的觉得蓝依依很好。 蓝依依听到她的话,眼睛瞬间就红了,从前在蓝家,她听到的最多的,就是白静和蓝若琳各种贬低她的话。 从来没有一个人说过,她是最好的,她值得所有最好的。 长久以往,蓝依依就真的很自卑,觉得自己配不上任何好的人和事。 而且她已经听进去了白静和蓝若琳的话,觉得自己将来能做的、能嫁的,就是年过半百的老头子或是丧偶带娃、亦或是二婚三婚的男人。 嫁给傅寒枭是白静和蓝若琳的阴谋算计,但于她而言,结局却比从前白静给她安排的要好上许多。 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幸运了。 蓝依依被蓝家所伤害的破碎的心,被傅玥和景仪佳、还有傅寒枭一点一点的修补好了。 “玥玥,谢谢你,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蓝依依红着眼眶,努力的不让自己掉下眼泪,“我会好好珍惜你哥的,我也会好好经营这段感情的。” 傅玥笑了,“这就对了嘛!不要怕我哥,我哥对别人是刀子嘴刀子心,但是对你绝对不是。” “加油啊!我的宝。” “我会的,玥玥你也加油。”蓝依依红着眼睛,笑着和傅玥说道。 “那我去追陆之北了。” “好,玥玥你也加油。” 傅玥笑着启动车子离开,蓝依依在别墅门口站了好一会儿,然后才走进去。 傅园的每个人对她都很好,他们尊重她,喜欢她,这种氛围,和从前在蓝家是不一样的。 蓝依依深呼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一定要彻底抛弃蓝家带给她的心理阴影。 她是最好的,她值得被傅寒枭爱。 蓝依依不停的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渐渐地,她放松下来,和管家说了一声之后就进了厨房。 今天晚上,她打算做饭,然后按照傅玥说的,和傅寒枭开诚布公的谈一谈。 结婚证上的名字不是她,这件事情只要想起来,就会像一根刺一样,刺在她的心脏上,不想就不痛,一想就控制不住的疼。 傅园的食材都是最新鲜的,也是最丰富的,蓝依依花费了三个小时的时间,做出了满满一桌子的菜。 她又问管家拿了瓶价值不菲的红酒,还准备了鲜花和蛋糕。 蓝依依跟着糕点老师学做糕点,已经学做的很好了,老师让她自己学着创新,她就真的创新,一些小甜点做的好吃又好看。 老师说,如果拿去卖的话,销量应该会很不错。 蓝依依把一切都准备好后,傅寒枭的车也在这个时候开了进来。 蓝依依急忙起身走到外面,在车门拉开后快速上前。 “老公” 傅寒枭下了车,深深的凝视她,蓝依依做完饭后,生怕自己身上有油烟味影响到傅寒枭,所以还去洗澡换了衣服,又给自己画了个淡妆。 头发被她用一个鱼尾夹随意的夹在脑后,前面有点点碎发随意的在脸颊两侧,把她的脸衬托的更小了。 蓝依依眼睛很大,眼神清澈又温柔,看着傅寒枭的时候,让他原本坚硬冷酷的心不自觉的就柔软下来。 “嗯。”傅寒枭淡淡的应道,“怎么了?今天很漂亮。” 傅寒枭一眼就看出蓝依依专门打扮了,穿了平时不会穿的吊带小裙子,裸露在外面的肌肤白皙剔透,蓝依依的肌肤,是那种白到发光的冷白皮。 她身材纤细,尤其是腰,傅寒枭总觉得他一只手轻轻一掐,就能把蓝依依的腰给扭断了。 蓝依依被傅寒枭夸了,小脸忍不住就红了红,“我做了饭,老公你饿了吧!” “嗯。” “那我们进去吧!” “好。” 傅寒枭不时看一眼蓝依依,这小女人今天多了种别样的味道,脸上的心事也很明显,有事情要和他说。 而且应该是很重要的事情,要不然她也不会费尽心思的打扮和做饭。 傅寒枭说过,蓝依依在傅园是不需要做任何事情的,但她做了,明显就是在讨好他,有事情想求他。 “我先去洗澡换身衣服。” “好,我给你拿衣服。” 傅寒枭去洗了澡,带着蓝依依坐到餐桌前后,他才淡淡的开口:“有事和我说?” “嗯。”蓝依依点了点头,“老公,我想开诚布公的和你谈一谈。” 看着蓝依依认真严肃的模样,傅寒枭嘴角勾了勾,“想谈什么?” 蓝依依深呼吸一口气,倒了两杯红酒,一杯递给傅寒枭,她自己端起一杯。 “老公,我先干了。”说完,她举起酒杯一口饮尽。 纵然在之前给自己做了那么多的心理建设,真的到了要开口的这一刻,蓝依依还是怂了。 所以她决定先喝点酒,酒壮人胆,等她喝完了,应该就有勇气开口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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