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枭细嚼慢咽,吞下去之后才缓缓点头,“还行。” “那老公你再尝尝这个虾。” 蓝依依把虾壳剥掉,蘸了蘸料放到傅寒枭的嘴边,“老公你吃。” 傅寒枭张嘴吃下,烤虾的味道也很不错,但是蓝依依一直照顾他的话,自己就没空吃了。 “我自己来,你自己快吃。” 傅寒枭拿了纸巾给蓝依依擦了下手,“自己吃,不用管我。” “可是我想照顾老公吃嘛!”蓝依依想要好好表现,她性子本就是温温柔柔,又善良又体贴又会为别人着想。 傅寒枭对上她期待的目光,突然有种被母爱包围的感觉。 蓝依依这眼神,太有爱了。 “老公,你吃呀!” 傅寒枭只好再次张嘴吃下,“依依,我命令你,自己吃,不许再伺候我了,不然我就生气了。” “我一生气,你知道的。” 蓝依依急忙点头,“好的老公,我知道了。” 她埋头开始吃起来,有烤肉、烤鱿鱼、烤排骨、烤虾、还有各种蔬菜。 每一样,都是蓝依依所喜欢的。 她吃的开心,江城也是默默埋头吃,傅寒枭就盯着蓝依依看,她吃东西的时候嘴巴鼓鼓,两边脸颊也鼓鼓的,像是可爱的小仓鼠。 看着蓝依依吃东西,会让傅寒枭的食欲在不自觉变得好起来。 从前这种烧烤食物,只有傅玥喜欢吃,他是一点都不碰的。 如今看着蓝依依吃的这么香,傅寒枭也拿起筷子,看着烤熟的就吃了起来。 蓝依依自己调的蘸料,烤肉烤蔬菜裹上蘸料,入口味道就变得更好上几分。 她吃的开心,嘴巴不停的咀嚼着,不时抬头看一眼傅寒枭,冲着他露出甜甜的笑容。 傅寒枭看着她笑,嘴角的弧度不由得轻轻上扬。 “喜欢吃就多吃点。” 他淡淡的说道:“什么时候想吃了,我就带你过来吃。” 蓝依依瞬间笑得眉眼弯弯,“好啊!谢谢老公。” “吃吧!” 傅寒枭拿了纸巾给她擦了擦嘴,“慢慢吃,没人和你抢。” “我知道的。”蓝依依有些不好意思,再继续吃的时候,她就放慢了速度。 吃完铁板烧,江城去结账,傅寒枭带着蓝依依出了饭店,蓝依依吃的有些撑,小肚子一不吸气,就自然的鼓了起来。 她伸手抚/摸着,又拉了拉傅寒枭的手,“老公,你看我的肚子,像不像怀孕了。” 傅寒枭目光落到她圆鼓鼓的小肚子上,下一秒,蓝依依给他当场表演了一个吸肚子。 刚刚还圆鼓鼓的小肚子,立马变平了。 傅寒枭:“……” 蓝依依不好意思的笑笑,“在外面,还是得注意一下形象的。” 傅寒枭没说话,只是带着她去江边散步消食。 两人慢慢悠悠的走着,路灯下的影子时而被拉得长长的,时而又缩短了距离。 蓝依依吃饱喝足,心情是极好的,她和傅寒枭十指相扣,很快就走到了江水边。 “老公,下次你带我坐船好不好。” 她长这么大,还没坐过船呢! “可以。”傅寒枭想也不想的答应了,这小女人从前在蓝家过的太可怜了,很多普通人享受过她都没享受过。 既然做了他傅寒枭的妻子,那他就会弥补她前面人生所缺失的。 两人散了很远的步,不知不觉间走到了从前蓝家的别墅区。 在这儿,又遇到了阴魂不散的陈思谦。 陈思谦也是急了,她不知道蓝依依现在住在哪儿,就想着来从前的蓝家堵她。 陈若兰和蓝依依分开后,回去又问了陈思谦,她是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 陈思谦离婚后,带着她和自己的母亲一起生活,陈若兰的爸爸不给抚养费,光靠工资养不活孩子和老人,陈思谦就削尖了脑袋的搞外快。 初中她帮着蓝若琳她们霸凌蓝依依的时候,正是她捞钱最多的时候。 陈若兰说出蓝依依说的那些事实后,陈思谦就慌了,她急急忙忙的解释,说自己不是故意的。 陈若兰告诉她,让她按照蓝依依说的去做。 可是陈思谦不死心,她还是想再试一试。 陈思谦找不到蓝依依现在的住处,索性就来了蓝家别墅守株待兔。 现在看到蓝依依和傅寒枭,陈思谦跑上来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开口:“蓝依依同学,可不可以求你,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蓝依依还没开口说话,就被傅寒枭一把给拉进了怀里。 陈思谦看着他就有些怕,因为傅寒枭打周蓉蓉的时候,可是毫不留情的。 “江城” “是,枭少。” 一直默默跟着两人的江城果断上前,他站在陈思谦跟前,“枭少,要怎么处置这个人?” 傅寒枭冷冷出声:“我不想在a城再见到这个人。” “试图对蓝依依道德绑架的人,我一律都不想再见到。” “是,枭少。” 傅寒枭拉着蓝依依转身就走。 “蓝依依同学,蓝依依同学” 陈思谦在身后惊慌失措的喊着蓝依依的名字,蓝依依想回头看一眼,傅寒枭直接就拉着她往前走。 “不许看。” “欺负你的人都不用心慈手软。” “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那些欠你的对不起你的,统统都要讨回来。” 傅寒枭和蓝依依说话,语气就没有那么冷冰冰了。 “蓝依依,你现在是我的妻子,做事无需害怕。” 蓝依依呆呆的看着傅寒枭,她觉得这一刻的傅寒枭,真的好霸道好帅气。 “老公,谢谢你。” 蓝依依感动的抱住了傅寒枭的腰,“老公,真的谢谢你。” 她活了这么多年,除了小姨保护她,是第一次这么被一个人维护。 傅寒枭揉了揉蓝依依的脑袋,这就感动了,看来她从前是真的可怜啊! 傅寒枭脑海里面甚至浮现出,蓝依依小可怜可怜巴巴的蹲在墙角,然后被人欺负的直掉金豆豆的画面。 一想到那个画面,傅寒枭就恨不得冲回过去,把那些欺负她的人给狠狠教训。 然后再让蓝依依给欺负回去。 他傅寒枭的女人,就只能他一个人欺负,其他人算个屁。 傅寒枭已经让江城查过了蓝依依在初中时候都发生的事情,在得知真相的那一刻,他就怒火中烧。 恨不得直接弄死那些霸凌过蓝依依的人。 但是他又想看看,蓝依依进步的怎么样了,假若她连霸凌过自己的人都能原谅,那就说明她脑子没救了。 脑子没救了,傅寒枭就不会想管了。 但是现在看来,蓝依依脑子还是有救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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