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知道奶奶没参与其中,他就放心了。 傅寒枭回了楼上卧室,蓝依依睡的很不好,她蹙着秀眉,不时又低低的抽泣两声,眼角还有泪水滑落,似乎在做噩梦。 傅寒枭上前,轻轻掀开被子躺下,随后把人揽进了怀里。 下一秒,叮咚一声,江城的信息发了回来。 傅寒枭点开看了眼,上面是蓝家大小姐蓝若琳的所有资料,蓝家大小姐的学历履历都很漂亮,完美的挑不出一丝丝错误来。 其中更是有不少照片,照片上穿着各种礼服,光鲜亮丽的人,就是怀里的小女人。 难道,蓝家真的没骗他? 是蓝若琳为了吸引他的注意,故意改变自己,再和他玩欲擒故纵? 傅寒枭的眸色,不由得深邃了几分。 “小姨”睡梦中的蓝依依轻轻的呢喃出声:“小姨,等我,依依会带你走的。” “小姨,等我啊!” 蓝依依小声的呢喃声,眼角有泪水滑落,她靠在傅寒枭的怀里,泪水浸在男人的胸膛上。 “醒醒,蓝若琳,醒过来。” 傅寒枭捏住她的鼻子,没一会儿,蓝依依因为憋气不得不睁开了眼睛。 她眼睛泪汪汪的,又红红的,像个可怜兮兮的小兔子。 “怎么了吗?” 蓝依依不知道自己该怎么称呼傅寒枭,她整个人唯唯诺诺的,有些放不开。 但傅寒枭就不喜欢她这样,他捏着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她的身体倒是很软,身上也很香。 小小的一团被他抱在怀里,让人止不住的心生怜惜。 “小姨是谁?” 傅寒枭盯着她那粉粉/嫩嫩的唇瓣,喉结滚动了一下,不等蓝依依开口,直接就亲了下去。 蓝依依呜呜两声,所有嘤咛被傅寒枭吞了下去。 傅寒枭本想浅尝即止,奈何怀里的小女人实在是太过香甜,他吻着吻着,不由得就深入了。 蓝依依身上还疼着,看他这样,忍不住又怕了,“老……老公” 蓝依依胆怯的喊出声:“我……我疼。” 她声音小小的,像怕生的小奶猫。 傅寒枭深呼吸一口气,脑袋埋在她脖子处,缓了好一会儿才起身,“醒了就起床,我带你去吃东西。” “哦,好,谢谢老公。” 蓝依依大着胆子,伸手拉了拉傅寒枭的手,“老公,我不会死的对不对。” 傅寒枭阴恻恻的笑了笑,“你觉得呢?” 蓝依依一头扎进他的怀里,在心里默念着别克她别克她别克她…… 她这幅怂样,把傅寒枭气笑了,男人把她拉出来,“等下带你去看看你的八个姐姐。” “你可以问问她们,都是怎么死的,然后自己选个比较舒服的死法,我挑个良辰吉日,来克你就行了。” 蓝依依:“……” 老天爷,她的小命难道真的要不保了吗?! 傅寒枭起身换了衣服,看她还是那副傻乎乎的模样,又想起了蓝家送来的资料,但是江城查过了,蓝家送来的人就是蓝家大小姐。 大概是他克妻的名声在外,所以才会让一个光鲜亮丽又胆大活泼的大小姐变成了这幅唯唯诺诺胆小如鼠的模样。 傅寒枭觉得挺有意思的。 “你怕鬼啊!” 傅寒枭盯着蓝依依,“你说,你小名叫依依?” 蓝依依点点头,“是的,蓝依依。” “据我所知,蓝家有个私生女,也是叫做蓝依依,对吗?” 蓝依依惊得瞪大眼睛,随后剧烈的咳嗽起来,“咳咳咳……咳咳咳……” “我不是蓝依依,你别胡说。” 她一边咳嗽,一边惊慌失措的否认。 可是这幅惊慌失措的模样,让傅寒枭看穿了她的心虚。 傅寒枭嘴角上扬了一下,“慌什么,和你开个玩笑而已。” “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蓝依依都快吓死了,要是让蓝若琳知道她穿帮了,她和大妈白静会弄死小姨的。 “行了,知道你不是,蓝家要是敢拿私生女嫁给我,我就弄死整个蓝家。” 傅寒枭慢条斯理的说道,果然看到蓝依依小脸急剧苍白。 有意思,江城查不出来,倒是这小女人自己被吓的什么都写在脸上了。 “我我我……我去下洗手间。” 蓝依依逃也似的进了洗手间,她想给蓝若琳打电话,但是她没有手机。 蓝依依在洗手间里面焦急的走来走去,没一会儿,厕所门被敲响,“蓝依依,你好了没,快点出来,奶奶不喜欢等人。” “哦,好了,我马上出来。” 蓝依依解决了一下生理问题,又洗了冷水脸,告诉自己别怕,她肯定能蒙混过关的。 虽然傅寒枭看起来很不好骗,但男人好像都挺吃撒娇那一套的。 她多撒撒娇,应该就没事了吧? 当务之急,是要拿到她的手机才行。 蓝依依深呼吸再深呼吸,告诉自己别慌,又冲着镜子揉着脸挤出一个笑容,然后才拉开门。 “老公,你要用洗手间吗?” 话音落下后,蓝依依暗暗松了一口气,很好,说话利索了,有进步了。 傅寒枭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不用,走吧!” “老公,我想去看看我小姨,可以吗?” 蓝依依拉着傅寒枭的袖子,“或者给我一个手机可以吗?” “可以。” 傅寒枭想也不想的就答应了她,“你小姨是谁?” “你要带她去哪儿?” “啊!” 蓝依依傻眼了,她小心翼翼的,“老公,你怎么知道我要带我小姨走啊!” “你说梦话了。” 蓝依依咬着唇瓣,她拿不准主意要不要说实话,要是说了,傅寒枭发火的话,真的把蓝家弄死了,那他又会放过自己和小姨吗?biqubao.com 要是他生气了,要求蓝若琳嫁过来,那蓝若琳和白静势必会断掉小姨的医药费。 她这些年在白静的手底下讨生活,白静不允许她上高中和大学,更不允许她学习任何技能。 她每次偷偷的学知识或是才艺,被白静发现后,都会被毒打一顿,然后小姨也要跟着遭殃。 时间长了,蓝依依就不敢再学了,导致她到现在一无所成的,去应聘个文员别人都不要。 假若,假若她在傅寒枭这里,能学到一技之长的话,是不是就可以养活自己和小姨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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