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王? 好像有点印象,但是不深。 至于这个道士的其他话,赵征自然不相信里面的任何一个字,他还是像看玩笑一样看着这个道士。 “赵大人,如果您不相信的话,可以让旁边这位将军往贫道肚子上来一刀。” “待刀剑加身,而贫道却没有任何事的话,那赵大人您就应该相信了吧。” 这个道士看来是真的自信,他脱去了自己的外衣,并规整的放在了地上。 给旁边的锦衣卫都看呆了,这道士,是真不怕死啊。 而赵征自然是如他所愿。 “既然这位仙师如此的自信,那就往他的肚子上面来一刀吧。” 看完自己手里面的卷宗,赵征倒是想看看这个道士是不是真有什么法术。 不,应该说叫做古代版魔术。 给自己提一提精神。 “是!” 赵征已经对自己点了头,那道士旁边的锦衣卫自然就不会有任何犹豫了,直接一刀往那道士的肚子上刺去。 歘! 然而,这一刀子下去,没有任何神奇的事情发生。 刀子就这么直愣愣的插进了这个道士的肚子里,然后鲜血慢慢从衣服里面透了出来。 “这……” 锦衣卫的表情,从兴奋、好奇,变成了无语。 赵征也翻了个白眼。 搞了半天,这道士连个古代版魔术都不会,真是修仙给自己都修魔怔了。 “这……” 但那道士看着插入自己肚子里的刀却还没有倒下,而且他竟还有话说。 “这位将军,贫道不是让你用砍的吗?” 他一边说出自己会被刺进去的理由,一边,嘴巴里面还在冒出鲜血。 然后才扑通倒地,整个人又开始剧烈的抽搐了起来。 “带下去吧,如果能活,那就医,如果医不好,切记不可埋在农田附近。” “是!” 锦衣卫听见不能将这个道士埋在农田旁边,有些好奇,不过立刻就领命,将这个道士给拖了下去。 显然他不觉得这个道士能活,那就不用浪费医疗资源了。 现场就只剩下了那些一起来敲陨石的工匠。 “所以各位,说说吧。” “鲁王殿下那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个道士整个就是一个入了魔的人,就算他没事儿,也问不出来什么好话。 所以想知道真相,还得问一问这些普通人,对这位鲁王殿下的评价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可是这些工匠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没人敢张口。 “你们都出去吧。” 匠人们在互相对视的时候都不约而同的,有看向一旁锦衣卫的小动作。 这些都在赵征的眼里,赵征也自然知道他们在担心什么,又挥了挥手,示意所有锦衣卫都出去。 “赵大人,可……” “他们都绑着手,能干什么?出去!” “是!” 就这么把这些工匠与赵征独自待在一起,这些锦衣卫都担心会出事,不过他们更承受不起赵征的怒气。 在又紧了紧现场所有工匠手上的绳索过后,他们还是出去了。 砰! “赵大人,求您为我们做主啊!” 锦衣卫都出去了,这些工匠们也终于敢说话了,而且他们是直接向赵征跪下,磕起了头。 “您不知道,鲁王殿下的封地上发生的事,足以人神共愤!” “各位乡亲慢慢说,先起来吧!” 你们为什么没有告官这种话,赵征自然不会问出口,他听见人神共愤几个字过后,赶紧上前将这些个工匠都扶了起来。 人神共愤,什么样的操作才会让人评价出人神共愤? 先前他在东山府时,又怎么从来没有收到过锦衣卫的奏报? “赵大人,也只有跟圣府出来的您,我们才敢说真话了。” “您不知道,那鲁王殿下,要炼仙丹啊!” “炼仙丹?” 老朱家的基因很神奇,牛的牛死,荒诞的也是超出常理的荒诞,赵征对此一点儿都不意外。 “鲁王是在自己的封地里强征税赋,为他练仙丹吗?” “是有,不过如果仅是如此,我们这些普通百姓还能够活得下去,毕竟再糟糕也不会糟糕到前元战乱时。” “让我们活不下去的,是这位鲁王殿下他练仙丹的药引啊!” “赵大人!那鲁王宫里有道士给鲁王殿下上呈了一篇仙丹单方,药引是童男童女的心!” 那站中间的工匠领头说完话后,他身旁有几个工匠都流出了眼泪,在一旁抽泣。 “什么!” 赵征觉得一个王爷修仙炼仙丹就已经够荒诞了,却没成想他还是想少了。 这不是现实版比丘国国王吗? 原来《西游记》的故事,不只是传说! “赵大人,草民的一双儿女,现在已经被那鲁王殿下给抢去养在王宫中了。” “待到草民们将这些星铁给带回去,那鲁王殿下就会让自己宫里的道士取了其中一个的心!” “赵大人,草民儿女都是草民的心肝,草民都不想失去啊!求求赵大人为草民做主啊!” 仔细了解后,赵征才知道了现场这些普通工匠为什么要为那鲁王卖命,来做这种不法事。 原来他们或多或少的都被那鲁王所要挟。 要么是自己的一双儿女活其一,要么是自己家中老母。 那鲁王为了炼丹把自己搞破了产后,在东山府的封地上,全干的是这种无本买卖! “乡亲们都起来吧,赵某在此立誓,一定会为你们做主!” 这些工匠见到赵征这么说,才终于肯站了起来。 “你们都下去先好好休息吧,一切都交给赵某来想办法。” “谢赵大人。” …… “之前自己在东山府的时候,不仅仅在官场中,没有听过这方面的一丝传闻,甚至那边的锦衣卫也没有给自己传达过相关的任何一点消息。”biqubao.com “由此可见老朱手底下的这些个锦衣卫多半全在帮其掩盖事实。” “甚至就是老朱默认的!” “既然如此,那就不能怪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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