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出来了?效果怎么样?” 赵征心心念念了许久的水泥啊,终于是被搞出来了,由不得他不激动。 因为水泥的出现,预示着,日月王朝将进入疯狂基建时代。 每占一地,就日建一城的日子。 来了! 足足一个季度的时间啊,他说出的配料,终于变成了配方。 若是水泥能早一些出世...... 算了,不谈了,过去了。 “经过下官的实验,两个时辰内,水泥就会开始变得坚硬!” “十五个时辰内,就与石块无异!” “水泥省去了三合土需要大量人工,用大量时间夯实的过程,而且更适合堤坝修缮。” “下官恭喜总督大人,也为中原省府百姓高兴,中原省府有救了!浊河水患有解了!” 说着,报喜的工部随行主事,就奉上了一个水泥方块。 赵征接过实物,他才终于彻底把心放进了肚子里。 “好啊,好啊!” “马上量产!” “对了,立马上报朝廷!” “还有,向工部与兵部也立马写申请,要求他们能运来多少竹子和钢筋,就都运来!” “是!下官遵命!” 赵征看着手中这块小小的水泥块,对解决浊河水患问题,终于有了信心。 而高高兴兴跳走的这个主事,对自己留名青史也有了信心。 妈妈,我真的要留名青史啦! ...... “赵大人,一块儿小石头,怎么能让你这么高兴?” 蓝羽来了。 经过了几个月的休养,他的伤也早好了。 “侯爷可有所不知,这块小小的石头,可是能大大的改变我日月王朝的未来啊。” 赵征现在心情好,对蓝羽,自然也没有之前那般冰冷。 “大大的改变?” 蓝羽这才对赵征手里的水泥块儿起了好奇。 若是别人这么说,他肯定不会相信,因为天傲地傲,日月王朝内,就没几个人比得了蓝羽的傲。 但赵征这么说,就由不得他不认真了。 “赵大人,这石块儿,难道比蒸汽机还厉害?” 蓝羽自然是见过蒸汽机的模样的。 只是以他的水平,自是完全搞不懂,怎么烧壶水,还能烧出这么大的威力。 所以对赵征手里的水泥块儿,就更搞不懂了。 “和蒸汽机自然不能比较。” “但这个小石块儿,却能解决这浊河水患的问题,和侯爷你将来攻城略地容易,守成却难的处境。” “侯爷你说厉不厉害。” 蓝羽听到赵征手里的石块,居然能给自己带来这么直接的好处,表情终于变了。 “嘿嘿,我亲爱的赵大人哟!” “那这东西,以后可不能忘了多给蓝某一些。” 蓝羽一辈子,就盼望着打仗,是一个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武人。 不然也不会不知道,在军中收几千义子义孙的坏处。 但如果非要找出他另外一个盼望的话,那也不是没有。 甚至,他这个盼望,也是赵征的盼望,更是满朝文武的盼望。 那就是太子朱標登基那天,赶紧到来。 “不会忘记侯爷的!” 赵征拍了拍蓝羽的肩膀,留下他独自傻乐。 ...... 水泥有了,只等量产。 所以赵征打算把重心,慢慢的转移到了恢复当地民生上去。 “除修缮堤坝的必要人员外,所有人,现在都慢慢的把重心,给我转移到恢复当地民生上!” “水患过后,百里田地荒芜,百姓流离失所。” “半个月内,本官不想再看到巨石在田地中卧着,巨木在官道中央的横着。” “告诉本官,你们能不能做到!” 人多了,赵征终于不用事事关心,事事躬亲。 而只需要指出一个方向,让下面的人去做。 这种轻松写意,代价却是千里横祸。 赵征也不知道该以怎样的心情,来面对那些灾民。 所以,他只能对手下的官员狠一点。 “能做到!” 手下官员们,自然无人敢说不。 赵征当下是浊河总督治理大臣,又是太子太傅。 其‘亲叔伯’又是中原王、浊河水君,灵体回京,葬入皇陵时,还受到了太子扶灵,万民哭送。 身上的buff挂得太多。 吴风在几月内,按照他的命令,砍下的贪官污吏,和奸商豪强,也太多。 所以这些官员们接到了命令,赶紧就带着自己手下的人,赶紧去做事了。 中原省府,终于开始慢慢的变好。 流浪了许久的百姓们,终于又有了家。 ...... “总督大人!不好了,又有百姓掉进了水井里!救不上来!” “什么!” 灾后无小事,事事需关心。 浊河两侧,有农田,也有许多的水井。 但是这些水井和农田不一样,在洪水过后,它们都被泥沙或树枝杂草堵住了。 不时的,就有官员来报,有百姓不小心掉了进去。 这已经是赵征收到的不知道多少条类似消息。 “大人,下官无能!” “被掩盖住的水井,与平地无异,加上地貌变化,百姓们自己也记不得水井的位置了......” 这个官员还没有说完,就被赵征打断。 “住口!” “你一口一个百姓不注意,反正就没有你这个官员的错是不是!” “本官令你们带人清除洪水过后留下的巨石巨木,你们是不是就只清理这两样东西!” “每一丈田亩,你们用竹竿探过吗?” 这个来禀报的官员慌了。 “没......没有......” “下官知错,下官这就去做!” “还不快去!” “如果让本官再听到有百姓掉入水井,或是陷入了淤泥,本官就用你们这些官员的身体,来!填!” “是!” 这个官员领了命令,赶紧就跑了。 现场只剩下了蓝羽在他身边,还敢靠近他。 “赵大人别气坏了身子。” “这都是这些官员们的错!” 自从亲眼见识到了水泥修缮堤坝的效果,蓝羽就彻底变了。 每日都跟在赵征身边,希望和他搞好关系。 给赵征的感觉,就好像他是另外一个毛祥,求着自己别死咯。 “侯爷说笑了,我有那么容易被气坏吗?” 面对赵征这句话,蓝羽实在不好评价,只好尴尬的笑了一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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