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医妃:重生后女将军她杀疯了_第405章 消息传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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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对安小姐的为将之志如何看?”
  将那不可轻言之事压在心里,方葭干脆就只再说起安珞的为将之志来。
  毕竟,听到安珞说她有志为将时,她竟恍然间仿佛又回到了梦境……
  而这一次,台上之人射出的箭,粉碎了那禁锢座上之人的锁链!
  原来安珞——原来她!
  并非无从选择!
  听到方葭的话,闵景行的思绪便便也被拉回到了安珞为将一事上来。
  老实说,他在刚听到安珞的打算时,并没有太多的想法。
  毕竟仔细想想,以安珞之才、以安远侯府的背景,即便安珞身为女子,不能如安将军一般做到骠骑将军、正军统领,可在安将军麾下军中做一名小将,却也并非无法达成之事。
  可是安珞后来的话,却是明明白白地告诉了他——
  她的为将之志,绝非仅是父亲名下一员小将,而是一名……一名要超越其父的将军。
  这样的志向,就注定安珞要面对的困难,将远超他原本的预计。
  “安小姐性情坚韧,又素有谋略,她既有了……那般的志向,就定然会想办法实现。可若想得到一支直属于她的军队,她也只有两条路可选……”
  闵景行一边思索着,一边沉声说着,却没注意到在他提及只有两条路时,方葭眼底微暗,眉眼轻抬,
  “要么,便是她进入安将军麾下,等到安将军卸甲时接手安远侯府统领的军队,可这样的话,一来安将军正值壮年又身康体健,这卸甲之事还不知何年,二来安远侯府还有安瑾这名正言顺的侯府世子在,更何况我看安小姐与安瑾根本就是同气连枝,她未必有心与兄长争权。”
  闵景行说的这些,方葭自然也都想到了,她缓缓眨了下眼,却未置一言。
  闵景行没有注意到妻子的这些异样,只沉浸在思绪中继续又道。
  “可若不走安将军这条门路,她又未准备由我来……那也就只有走景迟这条路了!”
  闵景行眸光一亮,越发觉得正该是这般。
  “……若安远侯府愿与景迟结亲,待安小姐成为昭王妃后,自然便可以王妃的身份,随景迟一同领军!这样既能完成安小姐的为将之志,又与家中无碍,如此便可两全——”
  “——可臣妾觉得!安小姐可并非只有这两条路可选!”
  闵景行话才说道一半,便被身边的方葭出声打断。
  他下意识向方葭看去,一眼撞见的、却又是方葭面上又是那双格外明亮的眼。
  闵景行微怔了下神。
  这还是第一次,方葭如此强硬地、在非必要情况下,打断他的话。
  他并不反感,只是觉得今日的妻子,要比平日里格外不同些。
  ……让他又想起了那个、似乎已只隔着一层窗户纸的答案。
  “……她并非只有两条路可选。”
  方葭直视着自己的夫君,又重复了一遍。
  “她并非、只能依附父兄、或是夫君而存在!……她并非这样的人。”
  那样的安珞,那样的卓绝之人,凭什么仅因为她是名女子,就只能选择依附一个男人?不是依附父兄便是依附夫君,难道就因为身为女子,便不能自立为人?
  看清了方葭眼中的执拗、和那几分抑藏于眼底深处的怒意,电光火石间,闵景行突然间就明白了,那个他一直在找寻的、困扰着……方葭的那个答案。
  “你说的对,安小姐并非这样的人。”
  他轻声说着,伸手握住了方葭的手。
  “……葭儿也非是这样的人。”
  ————
  离开太子府后,安珞便回了家中。
  先去绮绣苑嘱咐过安珀今日最好不要出门后,她便回了自己院中,等待京兆府那边有关陶家小姐一案的新消息传来。
  但直到夕阳西下、暮色四合,侯府这边都没收到有关陶家小姐一案的新进展。
  安珞也心知,北辰那边便是又下一步的安排,也必是要等到夜黑风高时才会进行。
  如若不出意外的话……今晚,将是未来北辰在京的这一个月中,她唯一还能在夜间休息的一晚。
  果然,正如安珞所预料的那般,第二日卯时刚过,便有人寻上了门来——
  “……小姐、小姐?小——”
  素荷在门边才唤了两声,房门便被拉开,露出屋内正在穿衣的安珞来。
  刚刚绿枝前脚才带着紫菀去了演武场,后脚外院那边便传了信儿来漱玉斋。
  想着昨晚小姐特意吩咐过、留意京兆府是否有消息来,素荷这才不敢耽搁,赶忙就来唤安珞起床,却不想安珞已经醒来。
  “京兆府传了什么消息来?”
  安珞一边穿衣,一边询问着素荷,转身坐到了水银镜前。
  素荷见状,忙也几步跟上,上前快速地为安珞束起发来。
  “没说是什么消息,外院只传是京兆府那边特派了人来寻小姐,说是事态紧急,还请小姐速速出门。”她说道,“来的是个捕头,姓龚的那位。”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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