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医妃:重生后女将军她杀疯了_第362章 有何意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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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珞此言一出,殿上众人皆是一愣,唯有叱罗那却是怔后一惊。
  虽然那抹惊色也仅仅只是在眼中闪过了一瞬、便被迅速收敛,但还是被特别注意着叱罗那神情的安珞看在了眼中。
  ……看来她猜的应是不错,这腕饰正是她猜想之物!
  安珞心中了然,同时也越发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来赴宴之前,她从阿四那里曾得到一条来自卫光的消息,那便是她一直寻找的、有关玄月芝的下落,就在这叱罗那的身上。
  而自知道了这消息后,她就在猜测,这玄月芝会被叱罗那放于何处。
  毕竟这玄月芝作为保命之药,本就珍贵无比,叱罗那此行会带着它,又是为了保障自身……
  想来想去,她觉得这玄月芝定然是被叱罗那随身携带着的,但又因为成熟后的玄月芝、每株足有巴掌大小,并不太方便携带,所以叱罗那随身带着的、就只能是药材凝炼后的药粉或是丸药了。
  抱着这样的推测,从见到叱罗那的第一刻开始,安珞就在猜测这玄月芝究竟被他收在了何处。
  直到看到土浑力吞掉了腕饰上的一颗珠子后,安珞意识到那珠子应是一种丸药,而同样相似的腕饰,也有一条正带在叱罗那的手上……
  叱罗那千算万算,都没能算到安珞索要的彩头竟然会是他的腕饰。
  可他这腕饰,若真是普通的腕饰也就罢了,哪怕是用些贵价的宝石之类、他也不会吝惜。biqubao.com
  然而他这腕饰上的其中一颗珠子,却并非是真正的珠子,而是他因着此次出使天佑、才从父皇那得到的一株玄月芝凝炼成的丸药,是他保命的东西、珍贵无比。
  玄月芝不止能止百毒,还能止血、愈伤,甚至在垂危之际保命,这样的东西是有钱也换不来的,他自然不愿将其作为彩头输出去!
  但他将玄月芝藏在腕饰上这件事,可是只有他自己知晓,就连那玄月芝凝练成的丸药、也是他在独处时亲手替换掉了一颗珠子,安珞这女人又怎么可能会知道此事!?
  那就是……她只是巧合之下才选定了此物!
  很好!若这女人只是巧合为之,他定能让她改变心意!
  想到这里,叱罗那稍微定了定心神,心生一计。
  他佯装毫不在意、朗声笑道:“本王还当安小姐想要什么贵重之物,竟然只是一个小小的腕饰?安小姐好不容易赢来的彩头,可别眼下随便就做了决定、之后又后悔才是。”
  安珞闻言微挑了挑眉,也学着叱罗那的样子笑了一声。
  “三皇子言重了,不过就是一场简单的比试,又没费多少力气,哪里就称得上是好不容易?之前我不就提过,我只是觉得北辰风物有趣、一时兴起,这腕饰看着就很有北辰的风格,听三皇子这一世也不是什么贵重之物,做我这轻、易赢来的彩头,可不最是合适?{”
  安珞说着,干脆直接向叱罗那伸出了手。
  “就它了,我不会后悔的,倒是多谢三皇子替我操心了。”
  这玄月芝正是她此时必需之物,她怎么可能会后悔?倒是不知叱罗那会不会悔得今晚都睡不着觉了。
  听到安珞这话,又看着安珞伸向自己的手,叱罗那虽然心中郁卒到了极点,可面上却仍然只能继续装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他继续说道:“安小姐若只是喜欢腕饰,本王也另有一条腕饰更适合做彩头,乃是上好的绿松石所制,比本王手上这串要名贵不少,安小姐既是想要腕饰,那本王就将那串腕饰赠予安小姐吧。”
  听到叱罗那此言,人群中传来几声惊呼。
  绿松石也算北辰的一种特产的宝石,天佑少有产出,因此绿松石在天佑一向价值不菲,指甲盖儿大小的一颗珠子就能值个几百两银子。
  而叱罗那如今带的那腕饰,上面的珠子还要更大不少,若他口中的那绿松石腕饰也是如此,那一串的价值岂不是要高达上万两银子!
  这北辰三皇子难道是吃错药了不成?之前百般挑衅刁难,如今却突然间出手这般大方!安小姐还真是好运!
  在众人这般的想法中,倒也有少数聪明人察觉出了不对。
  闵景迟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也回想起之前对战中、土浑力正是吃下了腕饰上的一颗珠子,便也猜到了怕是叱罗那的那腕饰有些问题。
  安珞知道,北辰出产的绿松石可是有相当多的一部分,都被高价卖来了天佑,叱罗那不可能不知道绿松石在天佑价值几何,他的这般提议,也不过是为了诱使她放弃玄月芝。
  她继续笑道,:“三皇子不必客气,我不是刚说过,这轻而易举赢来的彩头,挑个小玩意儿就正是合适,这什么……绿松石腕饰,那可就太过贵重了,我可受不起,就三皇子手上这个我看就好,三皇子给我便是。”
  她说着,勾了勾伸出的手掌。
  安珞说的这些理由,叱罗那自然是半个字都不信的,只是他又实在是不明白,为何安珞就偏偏认准了他这不起眼腕饰。
  他仍旧是不信安珞真知道他这腕饰究竟是什么的,只是这女人狡猾非常,他怕自己再这么一味拒绝下去、真让这女人察觉出什么不对,反倒才更是麻烦事。
  既是利诱不成,那就只能威逼,他顿时又心生一计。
  叱罗那这般想着,便真得先摘下了那腕饰、捏在手里,看着安珞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邪笑。
  他说道:“并非是本王不舍得这腕饰,只是我北辰无论男女,可都有佩戴腕饰的习惯,只是这男女腕饰的搭配和样式可是有很大的区别,更别说这腕饰可是本王随身之物,佩戴多年,安小姐要它……是不是、不太合适?”
  叱罗那说到这里,便作势将捏着那腕饰的手伸向安珞,却又并不将那腕饰直接放到安珞手中,只故意递到她手前的位置,显然是让安珞自己来取之意。
  “安小姐若是真不介意……那便拿去。”
  叱罗那这一番话、顿时使得殿上众人议论纷纷,安珞听闻亦是心中冷笑。
  他这一番话的意思其实很清楚,既然这腕饰是有男女区分之物,那么就代表这东西和香囊、玉佩等物一样,都有寄情之意。
  那么安珞向他索要腕饰之举,可不就又能扯上男女那点子事?
  之前安珞不知这其中含义也就算了,可眼下叱罗那故意当着众人的面说了这事,她若再坚持讨要,那就是与叱罗那有了牵扯、毫无女子矜持,是要惹得别人闲话的。
  叱罗那就是拿准了这一点,想用别人的看法、用可能产生的风言风语,来逼迫安珞放弃此物。
  可安珞难道会如他所意?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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