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医妃:重生后女将军她杀疯了_第255章 错在何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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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骆公子”的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她的胸前,烟霞心中更是一喜,更是挺了挺胸,千娇百媚地向身边之刃靠去。
  “公子~~来尝尝奴家给您倒的……啊!”
  可惜,还不等烟霞真贴到安珞身上、那一声“倒茶”也未及说完,她便被手臂上传来的一股大力骤然拽起、直拖离了安珞身边。
  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扯得烟霞毫无防备地踉跄了两步起了身,手中一盏茶水,却是免不了一半都洒到了自己身上。
  她好不容易稳住身形,惊魂未定地转头看去,这才发现拖开她的是那另一位贵人。
  不等她再作何反应,闵景迟只无声看了安珞一眼,便又继续沉默地、直扯着烟霞回到了琴后,一把按着她坐了下去。
  接着,便是一小袋金豆,直接整袋被掷到了琴边——
  “休息够了吧?这还有几十粒,一粒一首,继续。”闵景迟的声音毫无起伏地说道。
  烟霞看了看身旁那冷着脸的贵人、又望了望琴边的一袋子金豆,就觉得眼前一黑,手指打颤。
  若换作平时,她或许还会觉得、这是客人在争风吃醋,倒也算是她那小把戏另一种意义上的成功。
  可问题是,仅对视一眼、她便十分确定,这冷面贵人对她根本就没生出一丁点旖旎的心思,更别提什么吃醋了!
  “骆……”
  她泪眼汪汪、求助似的转头望向安珞,可才刚要开口,闵景迟却已经先一步察觉到了她的打算,脚下微移了两步,正挡在了她和安珞中间。
  “……”烟霞。
  她这是倒了哪门子的霉呦!
  这烟霞虽不是花魁,可能在这快绿阁做到上乘的,自然也懂得顺势而为、能屈能伸的道理,不会是蠢人。
  眼见着求助无望,她到底还不敢真得罪贵客,跟闵景迟对视了一息,也只能认命地抬手抚弦,只当自己是个卖艺的伶人,再弹起琴来。
  ……算了,弹就弹吧,她又还能有什么办法?
  至少她这每弹一曲、还能有一粒金豆能给她安慰吧呜呜……
  好不容易解决了烟霞这麻烦,闵景迟又转头瞥了眼另一边的夏雨。
  不过这夏雨本就一直都是陪在安珞身边的,倒是让他想找个借口也没有,只能又坐回到了自己那边的案后。
  见闵景迟坐回去,夏雨这才偷偷松了口气。
  她刚刚也察觉到了闵景迟的目光,虽然不知那是何意,但她又不会弹琴,什么唱曲跳舞之类的也一概不通,自是也不会去嫉妒烟霞得的那一袋子金豆的赏,可别把主意打到她身上才好。
  比起对面那阴晴不定的另一位贵人,还是骆小爷脾气好。
  人也好说话、出手又同样大方,她只要好好把骆小爷伺候周到了,她的赏自然也少不了!
  夏雨正这般想着,忽闻身旁之人叫她,连忙抬头向安珞望来。
  “夏雨。”安珞轻唤了一声,待到身旁女子向她看来,才又继续说道,“……我想向你打听些事。”biqubao.com
  她说着,干脆掏出三片金叶,塞到夏雨手中。
  这金豆子一粒一钱,金叶子却是一枚一两,安珞给的这三片,直接顶得上三十粒金豆了。
  夏雨虽然已经知晓这骆爷大方,却也实在没想到、竟是大方到这般!
  看着手中明晃晃、金灿灿的三片,夏雨激动得手都有些抖。
  她虽然没烟霞那么精明,可总归也不是傻的,这两位贵人看着,就实在不像是那种一般来找姑娘的客人,除了听琴就是喝茶,手又都规矩得很,明显是那个、那个什么来着?哦对了!醉翁不会喝酒!
  这醉翁都醉了,怎么可能还不会喝酒嘛,那就只能是因为这人根本就不是醉翁——
  就像这两位贵人,也根本就不是来青楼的恩客。
  ……可惜了。
  夏雨紧了紧手指握住那几片金叶,压下心中激动,抬头看向安珞说道。“骆爷有事尽管问,奴家一定知无不言!”
  “好。”安珞温和地笑笑,又向她凑近了几分,“我且问你,最近这快绿阁……可有什么比较特殊的客人?要那种…在此留宿了很久的。”
  之前在酒馆中等待快绿阁开门时,尤文骥又向几人重新叙述了一遍、那所截获密信另外的一些细节。
  据尤文骥所言,靖安司截获的那封信件,不仅是上面沾染了多种脂粉的混合香气、这一条线索。
  那靖安司司长杜翎远、天生长了个犬鼻,嗅觉灵敏超乎常人。
  据他所言,信件上附着的脂粉香气、也都是上好脂粉的味道,无有劣品,且不同气味间的轻重差异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没有某一种香气特别突出。
  因此推测那细作,应是自己不用脂粉之人——大概率是名男人。
  再加上那信件所用的也并非凡纸,而是一种名贵的熟宣,一张就要花费几两银子,这又说明那细作手头宽裕、并非是缺钱之人,那就不太可能是龟公或是护院。
  综合这所有的线索到一起,这目标的最终范围,也就圈定在了这花楼之中、长久停留的恩客身上。
  不过……
  安珞总觉得这推断虽然看似合理,但又好像还是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她一时间也未能想得明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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