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医妃:重生后女将军她杀疯了_第223章 英明神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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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听到安珞这回答眸光微闪,眼底顿时多了几分欣然,看着安珞的目光也更柔和了几分。
  她轻声说道:“这么说来,外面那传言完全是子虚乌有,安小姐只是无辜受到牵连了?”
  上次春日宴时,畅春园中,这安小姐在桃花桩上可半点没显露出畏水的意思,况且以这姑娘的身手武艺,她也不信安小姐真会落水、还需他人相救。
  安珞颔首回道:“确是如此,那日臣女从百花台离开后,便逛了逛灯会,之后就去茶楼听错过的戏文了,当时茶楼中百姓众多,见到臣女的不在少数,再后来就乘家中的马车回府了,又哪里会落什么水呢?”
  皇后虽是此时向安珞询问起此事,但之前自然也是早已了解了个大概,她伸手将安珞再次拉回她身边坐下。
  “我倒是也听小六提起花朝节那日,百花戏台前的事了……”
  皇后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安珞的神色,见她面上并无什么伤怀或是窘迫的神情,这才继续又说了下去。
  “……她可是讲的好不热闹,说你那日,穿了一件锦绣阁的火云锦流仙裙,飘忽若神,还被选中扮演、那百花戏的花仙。”
  安珞听出了皇后话中之意,也接口道。
  “是啊,说来也是臣女好运,臣女刚来京城不久时,就听说这锦绣阁的衣服都是独一无二、只此一件的,只是一直也未去逛过,还是上个月偶然路过,进去逛了一逛,正巧就见到了那件流仙裙、便买了下来,也未曾想,还能靠这裙子、让我这无颜之人,平白得了这许多谬赞。”
  “你这孩子本就气质出众,即便没有那锦衣华服,人群之中也一眼便能看出你与她人的不同来,哪里就是谬赞了,切勿自伤。”
  皇后轻声说了这一句,又状似无意地感叹。
  “……不过这事说来也真是奇怪,你既没有落水,怎的这市井之间,就平白生出了这么个传言呢?”
  “这事说起来,臣女也觉得奇怪呢,都说是听说了我落水,却无一人说自己亲眼所见。也不怕娘娘笑话,若非是那日,臣女碰巧又去了茶馆听戏,没有那日见过臣女的那些百姓为证,臣女怕还真是要被这消息坏了闺誉,无法自证清白。”
  安珞微微垂眸,微微勾唇。
  “可真说起来,臣女也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子罢了,又未曾与什么人结怨,这总不可能是有人故意传出了这话,有心要针对臣女,是以臣女想了又想,或许这传言只是不小心弄错了对象,将我与我家二妹妹弄混了吧……”
  见安珞这话答的如此聪慧,皇后心中更是满意,对安珞也越发喜爱。
  她抬手抚了抚安珞的头发:“原来竟是如此,本宫倒也确实听说了另一种说法,说是这落水之人,乃是你二妹妹,并非是你呢。本宫若是没记错,你那二妹妹,应是你们安远侯府,二房的嫡女吧?”
  安珞颔首应了声是。
  皇后刚欲再言,珠帘那侧的屏风之后,却突然一阵咳嗽声传来——
  “咳、咳咳咳、咳咳……”
  安珞和皇后听到这声音,两人均下意识向屏风处望去,皇后更是直接起身、快步向那边走去。
  安珞也随着皇后的动作站起身来,略抚平了一下衣裙上的褶皱,又微挑了挑眉整理了一下自己面上神情,这才望着寝室的方向,等待那人出现。
  待到咳嗽之声渐歇,屏风后一阵窸窣,接着便是一抹明黄出现在安珞眼前。
  “臣女参见陛下!不知陛下在此,还请陛下恕罪。”
  安珞在看到闵文益之时,早有准备地瞬间露出了那一抹佯装出的惊讶,下一瞬才低头垂眼、行礼问安。
  “咳…免礼、咳咳……平身。”闵文益一边依旧剧烈地咳着、一边示意安珞起身。
  他刚刚在屏风后为了防止被发现,一直强忍着咳意才没有出声,待到终于听完了皇后与安珞之间的对话,这咳意也就终于再忍耐不住,爆发了出来。
  安珞听着闵文益咳出的肺音,借着起身之机,迅速地向上望了一眼龙颜。
  这世间虽有医之妙手,可对于有些病症,也依旧无力回天。
  安珞听着圣上的咳声、又观其面色,便心知闵文益这是深入肺腑的顽疾、早已不可逆转,如今这病症也只可调养、无法根治,便是她,甚至她师傅出手,怕是也改变不了多少。
  上一世她身死之时,圣上的身体已经是强弩之末,如今看来,这一世圣上的寿数依旧如上世一样,只剩下不到十载。
  安珞这边思索着闵文益的病情,闵文益那边也在暗暗打量着安珞。
  要说这姑娘真不愧是将门之女,只一眼便能看出,她不若一般的官家千金。
  虽然这么乍一看,这安大小姐也好似端庄娴静,可若再仔细观之,就会在这般娴静之下,渐渐察觉到一股隐藏的杀伐谋断之气。
  ——就好像他面前之人并非一个闺阁女子,而更像是驰骋战场的骁将。
  ……这安平岳倒是会生,能生出安瑾那般英武的小子也就算了,这连生个女儿,也生得这般非比寻常。
  “你是叫…咳……安珞?”闵文益望着安珞问道。m.biqubao.com
  “回陛下,臣女正是安珞。”安珞垂眸应道。
  自从发现这要见她的真正之人,乃是圣上而非皇后,安珞便猜到,她今日这一趟,八成是因为闵景耀传出的那则流言了。
  因此,借着刚刚皇后询问她之时,她也十分配合地一来二去间,就将那落水被救一事,全都推了个干净。
  如今在察觉到闵文益的目光,也就安安稳稳地、任由圣上打量。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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