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医妃:重生后女将军她杀疯了_第213章 意外行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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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樊夫人听闻安珞此言一怔,下意识张口欲言,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微有些失神,只觉安珞所言,似是黄粱无稽,又似是……天经地义。
  见樊夫人如此,安珞也不急着再说什么,垂眸看了她一眼,便转头望向远方的天际。
  此时已接近春末,天清云淡,只是倒春寒下,尚还有几分冷意。
  安珞望着远方的北归的飞燕,微微出神。
  “安大小姐……”
  安珞在樊夫人的唤声中回神,回头就见樊夫人正色抬起头来,似乎是…终于准备……要说出那心中之事了………
  “那个齐王,他就不是个好人!”
  ……啥?
  安珞被樊夫人突然这么一句说得一怔,还在愣神之际,就被樊夫人一把拉住了手。
  樊夫人直视着安珞,郑重其事道:“安大小姐,请您一定相信我!您是、您这样好的姑娘,可切勿因为被齐王救过一回,就对他倾心啊!”
  眼见樊夫人眼中急色,安珞这才反应了过来。
  她看着樊夫人眨了眨眼,下一刻,却忍不住失笑出声。
  看着突然发笑的安珞,樊夫人也顿时一懵,不知道安珞这是在笑些什么。
  她虽恨那齐王专横跋扈、贪得无厌,可说到底所求的、也不过是能带着女儿去过安生日子,若不到走投无路之时,她也不想将此事掀出、让别人知晓,徒生事端。
  也是安珞先医治了她女儿身上的毒,又从那地痞手下护住了她,更有……那件事。
  发生的事已经不能改变,那至少她应该阻止,安大小姐如今、再被齐王那衣冠禽兽所欺骗!
  安珞连笑了几声,才渐渐止住了笑意。
  她没想到樊夫人对她欲言又止了这么久,竟然就只是为了这个。
  她再次抬眼看向樊夫人,向前靠近了一步,微微俯身。
  “我知道,齐王、就是那地痞的背后之人。”她轻声说着,“……我也知道他是个什么货色。”
  虚情假意、顽皮赖骨、残贤害善的贼臣乱子,这世间怕是没有人比她更清楚、闵景耀的真面目。biqubao.com
  安珞说完这句,便退回一步、直起了身,只留樊夫人听了这话瞠目。
  樊夫人诧愕了好一会,才渐渐回过味来。
  她能经营得了一家银楼,自然也不可能是蠢笨之人,这银楼日常接待的客人中也有不少的官家女眷,是以对那些豪门世家间的弯弯绕绕、多少也省得几分。
  如今她也看得出,这安大小姐是个端直中正、刚强坚韧的性子,既已经知道那齐王是个什么人性,即便真是落水被齐王所救,想来也绝不可能倾心于他!
  不过这么想来、那落水相救的传言……还真说不准、是不是确有其事了。
  樊夫人这边还在兀自思索着,就听到安珞再次开口。
  “樊夫人,我知道闵景耀一直在盘剥外乡来京的商户一事,也知道对于樊氏银楼,他所盘剥之数更是高达八成。”
  见樊夫人目露惊色看向自己,安珞继续又道。
  “我亦听说了你欲将樊氏银楼沽出一事,想来是计划着带樊小姐离开京城,而那地痞前来此处闹事,在我想来不过两种可能——要么,闵景耀不许你将银楼易手,不愿失去银楼每年八成的收益,要么他欲自己收买樊氏银楼,而给出的价格……你万万无法接受。”
  樊夫人眼见安珞句句戳中事实,顿时也意识到、这绝不可能是安珞只今日见了那地痞一面,便推断得出的,定然是早有知晓!
  而如今安大小姐与她说起此事,难道是……
  “安大小姐明鉴!那齐王实在是不给我和淑儿留活路了!”
  樊夫人心中有了推测,忙向着安珞恭敬行了一礼,继续又道。
  “……我家银楼年入五千、他要拿走四千!如今铺子要卖,他又让那地痞来与我说只肯出一万两!更何况这一万两,还要连带着我银楼中所有首饰物件!我当年来京城时,光买下这铺子就花了近四万两!这实在是、实在是欺人太甚了!”
  倒确是欺人太甚。
  安珞微微凝眸,心下也觉得闵景耀实在是贪得无厌。
  这樊氏银楼经营多年已有名号,若是正常买卖,只是铺子也约能卖上个五万两白银,更别说这又是银楼,楼中首饰都是真金白银打造的,换算下来怎么也约能值个两、三万两。
  这闵景耀每年四千两的收益拿着还不够,如今竟还想以一万两的低价,去收购人家总价七八万两的银楼?
  ……还当真是贪心妄想,欲壑难填。
  但还有一事,安珞仍有几分不解。
  她回想起刚刚樊夫人扑向那地痞时的勇猛模样,心中实在有些不明白。
  这樊夫人既然能有这般胆气、不管不顾地去攻击那地痞,为何却能忍受着闵景耀盘剥她八成的收益、这么多年?
  安珞这样想着,也便就这样问了。
  樊夫人微怔了一怔,沉默了两息,才轻声开口。
  “以前……安大小姐可能不信,我其实…自己并不惧怕那刁猴、或是那齐王。”
  樊夫人说着,竟是低头露出了一个笑容。
  安珞本以为那笑中、该有几分苦涩或是嘲讽,可她仔细看去,却发现那笑中……只有温柔。
  “……开始之时,我也是不从,不肯将银楼的收益交于他人之手,可我、我还有淑儿啊!他们知道我在这京城无亲无故、无依无靠,后来便让那刁猴,几次以淑儿的安危威胁于我!”
  “纵然是再多的银钱,终究也抵不上我淑儿的安危,若是银钱能换我淑儿的平安,那便给他们、都给他们!又能如何?”
  樊夫人说到此处,禁不住有些哽咽,她以手掩口平复了几息,才强忍着没有在安珞面前落泪失礼。
  “只是我终究、还是没能保护我的淑儿啊…淑儿……”
  安珞看着强忍着悲伤的樊夫人目光微暗,也突然想起,那刁猴最开始秽言污蔑樊夫人时,樊夫人虽有怒意,却尚还能克制、并未攻击。
  直到那刁猴又提及樊姑娘时,樊夫人却是瞬间暴怒、立时便扑了出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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