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医妃:重生后女将军她杀疯了_第105章 云外苍天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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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安珞第三次尝试抓某人一个现形,又再次失败后,静室那边也终于又有了开门声传来。
  看着安珀和怀慈主持回来,安珞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放过了身后的家伙,也跟着主持去了静室。biqubao.com
  进门之时,安珞还特意向那薄薄的门板上望了一眼,更加确定这静室……真得就只是普通的静室而已。
  没有什么特别,也不存在什么隔音的机关。
  那这特别的……自然就只能是静室中的人。
  安珞亦是在茶桌边上,与怀慈相对坐下,直接开口发问:“劳烦大师解惑,这云外苍天的签文,该当何解?”
  怀慈闻言却笑而不语,照例也给安珞倒了杯茶,将茶盏向着她推了推。
  安珞垂眸看向推到自己面前的茶盏,茶水清亮,叶片微悬,倒确是盏好茶……这是示意她喝下?
  这茶从闵景迟进来之前便泡上了,此时已是微温,正方便入口。
  安珞见状也不废话,伸手拿过茶盏,一口就喝了个干净。
  她放下茶盏,向怀慈推回,抬眼看向他。
  怀慈见状微微一怔,却是又笑着拿起了茶壶,要再给她续上一杯,安珞没来由觉得眼前这幕似曾相识……
  但壶嘴倾斜却只倒出了几滴,壶中已经空了。
  “安小姐稍坐,老衲再去添上一壶茶。”
  怀慈这样说着,也不等安珞答话,便径直起身,去一旁再次煮茶。
  这各色茶具、包括烧水的炉子,都是屋中就备着的。
  安珞沉默着看着怀慈那圆团团的背影左右忙碌,却不知他这到底是何用意。
  这茶壶中还有没有水,倒茶之人可是最清楚不过,那怀慈主持这般做派……到底是为了什么?
  安珞正奇怪着,怀慈已经将水壶放到了炉子上,又拿了一物回到桌边。
  他将手中之物,放到了桌上正央:“这水还要烧上一会,安小姐不如先赏赏花,我们护国寺后院有一棵百年古桃,那一片桃林,亦是满京闻名的春日盛景呢。”
  “……”安珞。
  安珞沉默地看着面前那一只古朴花瓶中,插着的几根凌乱桃枝,有些眼熟……但还是心虚更多。
  佛家讲究众生平等,万物有灵,一般可是不会用这种折枝来插瓶来做装饰的。
  那这…该不会是……之前燕西楼那家伙打折下来的那几根吧………
  瞥了眼那边的怀慈方丈正背对着她,安珞迅速伸手拽起其中一根桃枝,瞄了眼断口处的痕迹——
  好了,可以确定了,这就是被燕西楼的指虎给打掉的!
  ……她要是现在再说给护国寺捐香火钱,还能算她是自首吗?
  安珞看着面前桃枝陷入了沉思,一直到怀慈大师回到桌边,她才回了神,却见怀慈大师已经快手地又倒了盏茶,推向她。
  怀慈大师笑呵呵地坐到对面,面上倒是丝毫看不出怪罪来:“这茶水还烫,安小姐还是摘了帷帽再喝为好,别再让雾气沾湿了面纱。
  安珞正是心虚的时候,对怀慈大师的话自是无有不应,默默摘掉了帷帽,端起茶盏来,垂眸抿了口茶。
  “……好茶。”
  ……她还能说啥?
  虽句不离茶,但怀慈的真意却并不在茶水之上。
  安珞摘了帷帽后,怀慈的目光便落在了她的脸上仔细打量,从额头到眉眼,再到那半张烧伤的面上。
  他定定看了几息,发出一声深叹。
  这桃枝摆在面前,安珞实在是有几分尴尬,虽然察觉到了主持的目光,但并未感觉到什么恶意,只默默接受了这番打量,也没好意思回望。
  此时听到怀慈一声叹息,她这才察觉到了些许异样,抬眸向怀慈望去。
  却见此时的方丈,竟是散去了从安珞见到他开始、便一直挂在面上的笑容,反是有几分忧虑和郁愤。
  安珞微微一惊,拿着茶盏的手一顿。
  一直好脾气的怀慈大师,竟是露出了这般暗含愤怒的表情?
  看来那古桃树是真得很珍贵啊……
  安珞越发心虚地低了头。
  那桃枝虽然不是她折的,可也确实是因她才断,怎么说都是她理亏……哎,还能咋办啊,认打认罚吧。
  安珞倒也没有什么抵赖的心思,正要开口请罪,对面的怀慈大师却先一步开了口。
  “云外苍天……竟是这般含义啊。”他看着安珞感叹。
  ……嗯???
  安珞没想到怀慈大师竟不是要与她说古桃树一事,反是又聊起了她的签文。
  怀慈这一提,她也记起自己的签文还未得解,便也顺着怀慈的话问道:“这般含义……指的是哪般?”
  “这云外苍天,说的是只有穿过遮云,才能翱翔于广阔苍天,是告诉求签者,破除眼前迷障后,便能得逍遥圆满。但我管您周身气度,却并不像是被什么所阻挡,反是有种坚利武勇之气,似能直冲九天之上。”
  怀慈说着,看向安珞面上之伤,目光沉沉,又是一声叹息。
  “这观气既是看不出,老衲便想着观相,这才发现这遮云,竟是遮在了施主脸上。”
  安珞闻言略有些明白过来,伸手摸了摸自己面上伤痕:“方丈您说的是……我这面上烧伤?”
  “正是这伤!”
  怀慈颔首。
  “我刚仔细看过,小姐的面相本是万中无一的救世安国之相,眉眼间甚至能看出些许金光,这是功德加身之人才有的面相!可这功德和面相,如今都被这伤痕所扰,压制其下……这功德加身之人,自会受上天必有,按理来说,本不该受此大伤。”
  安珞想了想:“大师是想告诉我,这伤非是意外,而是人祸吗?”
  她已经知晓,那走水不是意外,而是邹氏和二房所为。
  怀慈却是摇了摇头:“不仅如此,此亦非是单纯的人祸……怕一开始便是冲着改您面相而来!”
  安珞闻言一愣,眉头渐渐皱起。
  她本以为自己这伤,只是邹氏和二房,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才想以此打压她这侯府嫡女的身份……可听怀慈主持这话,此事真正要谋划的竟是更大,背后也另有其人?
  会是谁!?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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