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医妃:重生后女将军她杀疯了_第97章 替罪羔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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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珞没想到,这个时间竟也会有人来桃林。
  不过如今,她与燕西楼之间的事情已经聊完,便直接为其指了个相反的方向,让他离开,自己则看向来人的方向。
  因为行走习惯的不同,每个人的脚步声也都存在着细微的差异。
  安珞听着那逐渐靠近的脚步声,总觉得有些熟悉。
  她懒懒地靠在古树上,直觉这来的似乎还是个熟人。
  待到看清来人是谁,安珞眯了眯眼,不免庆幸燕西楼离开得及时,否则以此人的身手,怕是要被他发现。
  待到那人走近,安珞站直身。
  “五殿下。”安珞行了一礼,微微抬眸,“殿下怎么在这?”
  是她的错觉吗?怎么好像重生之后,就总见到闵景迟?
  街上、家中、春日宴上,甚至还有京兆府的大牢、和这护国寺的后院……还真是到哪都能看到这人。
  闵景迟垂眸看向树下的身影:“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安珞微微一怔,眉头轻蹙,“昭王殿下是如何知晓,我在护国寺的?”
  她可是昨日从京兆府回去后,在与大哥约定了前往护国寺的事,之后安瑾并未出府,这闵景迟是如何得知他们今日来了护国寺的?
  难道是恰好在他们离府后,去了安府询问得知?
  可又有什么事,能值得他一个皇子,特意追到城外来找她?
  “……我并非是知晓安小姐在这,才来了护国寺,我是来追查春日宴皇兄被刺杀一事的。”
  似乎是察觉到了安珞的不解,闵景迟解释道。
  “今早有人到京兆府报案,说是在城外见到了那下毒之人,我这才与尤大人出城搜查,他去了太清观,我来了护国寺这边。”
  “这事不对。”安珞立刻断言,“那人是闵景耀的手下,又精通易容改形之术,春日宴后,他要么会被灭口,要么便是早早躲回了齐王府中,又怎么会出现在城外,还被人看到?”
  这两日她出门时,的确有见到那下毒宫人的画像,已张贴满了大街小巷。
  可既然已知道那人是闵景耀的手下,安珞觉得这种搜查也不过是无用功罢了。
  毕竟这刺杀一事,闵景耀不知谋划了多久,定然早藏好了身后的尾巴。
  如今这些是调查也好,搜索也罢,不过是为了给太子一个交代。
  安珞并不认为这事到了最后,真能将闵景耀给揪出来,怕最终也不过是随便扯出只替罪羊,无疾而终罢了……
  等等!替罪羊!?
  “我亦是怀疑这其中有诈,到了护国寺,又听闻怀珺和安小姐正巧在护国寺,这才前来找寻,想听听安小姐的想法。”
  闵景迟说着,目光扫过古桃树下比往日更多了几分的花瓣,和些许的断枝,目光微顿。
  此处看起来似乎发生过一场打斗,再回想起刚刚安珞那两个丫鬟的表现……他默默收回了目光,只当什么都不知道。
  安珞却是察觉到了闵景迟目光有异,她顺着瞥了眼古桃树下的断枝,在心中暗暗骂了燕西楼两句。
  不过闵景迟不问,她倒也乐得装傻,只如他所言,与他说起对下毒之人的猜想。
  她说道:“如今能确定的一点,那下毒之人的行踪,一定是被有意透露给你们的,换句话说,你们今日这趟搜查,一定会有所发现。”
  闵景迟闻言点头,安珞所言与他的预测相符。
  既是故意设局引他们出来,又怎么会让他们无功而返?定然是还又另外的准备,这场戏才能演得圆满。
  “按我所想,你们可能遇到的情况无非两种,要么只是具尸体,表明这下毒之人已死,如此一来唯一的线索中断,这刺杀一事也只能不了了之。”
  “要么,这下毒之人会被活捉,待到审问之后……他会供出幕后的指使者。”安珞眸光微沉。
  闵景迟听懂了安珞话中之意,亦是目光微凛:“你是说……栽赃。”
  安珞点头。
  以闵景耀的狠毒,比起直接让那宫人当替罪羊,他更可能借此机会排除异己,岂不更是一箭双雕?
  她看向闵景迟,提醒道:“这最有可能被栽赃的对象,你和三殿下首当其中,但三殿下一向闲云野鹤,对朝堂之事并不关心,闵景耀既是意在储君之位,想来还是选中你的可能性更大。”
  “不会是我……”闵景迟却是摇了摇头,“若不是三哥,怕会是朝中哪位大人,近来左相一党在朝中略有式微之势,闵景耀怕正想着要杀鸡儆猴。”
  安珞闻言,看向闵景迟的目光微微诧异。
  这昭王,为何就认定闵景耀不会对他下手?
  若刨去太子不论,那么就只剩下三个有争储之力皇子——闵景风、闵景耀和他,三人之中乃是三皇子为长,他养在皇后名下,为嫡,只有闵景耀才是真的嫡长不沾。
  且闵景迟本就与太子一心,若太子亡故,则太子一党众人定会归附于闵景迟,就像上世一样,他才是闵景耀最大的威胁。
  他到底有何理由,认定闵景耀不会嫁祸于他?
  安珞想了又想还是没有头绪,不过这与她本也没多大关系,她只与闵景耀有仇,剩下的倒是也懒得探寻。
  “若是朝堂之事,我就不得而知了,怕只能五殿下自去与太子殿下商量。”她说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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