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医妃:重生后女将军她杀疯了_第64章 组队之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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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争魁,乃是春日宴的传统活动。
  这春日宴,既是为了给青年男女,创造相看的机会,自然也要为其提供表明心意的办法,那便是送珠,和赠佩。
  这玉珠和玉佩各有两种,两种玉珠分别雕刻着大雁和仙鹤,两种玉佩则是鲤鱼和兰花。
  若女子心仪某人,可以雁珠相赠,若男子回以鱼佩,便取鱼雁传情之意,是为两情相悦,反之亦然。
  若是无意,便以鹤珠和兰佩回以,以示委婉的拒绝。
  这些玉珠和玉佩均不可自备,只能参加春日宴的争魁来获得。
  游园会上的任何一项,均可进行争魁,且多数需要两人一组。
  只要参加,无论名次输赢,参加者均可得到两枚玉珠或一对玉佩。
  而每场争魁的前三名,除了能拿到彩头外,更有内造的特殊珠佩,获得魁首最多者,还能在晚宴上得到皇后娘娘的亲赏。
  安珞倒是不在乎什么彩头封赏,这玉珠她也用不上,至于萧芷萱,就更是没放在心上。
  她之所以答应,是因为她突然意识到,眼下除了太子和八皇子,其余三位皇子都在此处了。
  若说太子亡故,这得益最大者,自是其他几位皇子。
  八皇子尚且年幼,如今不过垂髫,会毒害太子的可能性着实不大。
  至于剩下三位皇子中……安珞自然是最怀疑闵景耀的。
  不只是因为,她知晓闵景耀的狼子野心,惯爱以毒害人的伎俩。
  也是因为以她上辈子看来,闵景风只想做一闲散的逍遥王,根本无意于皇位。
  而闵景迟正直端方,又是被皇后娘娘养大,与太子兄弟情深,亦不该是下毒之人。
  若毒害太子的真是闵景耀,争魁一事或能绊住他的手脚……也方便她找出端倪来。
  安珞答应得如此爽快,闵景风都诧异地看了她一眼。
  但安珞打定主意要拖住闵景耀,直接上前一步,又开口道。
  “既是要争魁,那便请三殿下做裁判,拿出个章程来吧。”
  闵景风摇了摇扇子,笑得玩味,转头又看向萧芷萱:“萧小姐的意思呢?”
  安珞这边已经开口答应,萧芷萱即便是心中发憷,却也不肯示弱于人。
  萧芷萱咬了咬唇:“比就比!难道我还怕她不成!?……不过这争魁的项目不能由她来选!”
  她可是已经见识过安珞投壶的能耐了,若是以投壶争魁,她还能比个什么劲儿?
  闵景风合上扇子,在手心敲了敲:“自是不能由安大小姐来选……这样吧,为了公平,这争魁的项目就由本王来抓阄,两位小姐可有异议?”
  安珞自是无所谓,萧芷萱也说没有。
  “既然是争魁,总得有彩头吧?”
  七公主也在此时掩口轻笑,插嘴道。
  “安小姐和芷萱都是高门贵女,想来也是看不上那些黄白之物的,不如赌些别的?输者除了认错道歉外,再答应胜者一件事可好?”
  安珞闻言挑了挑眉,萧芷萱也是心中一动。
  两人隔空对视了一眼,安珞淡淡地点了点头:“我都可以。”
  “那我自然也没问题!”萧芷萱也不甘示弱道。
  她倒是不信了,安珞一个边关长大的野丫头,连春日宴都是第一次参加,对于这些风雅玩乐之事还能样样精通不成?
  她定要赢下这争魁,让安珞当着众人的面将帷帽摘下!
  闵景风乐得更欢,他是个看热闹不怕事大的,眼波流转,笑的像只狐狸。
  “哦!对了,忘了告诉两位小姐,这争魁的项目多是要二人一队的,今年争魁的规矩与往年有些不同,二人组队参加时必须是一男一女,且不能同姓,二位小姐……不知要与何人组队呢?”
  萧芷萱眼前一亮。
  这新规矩萧芷萱是听说了的,之前争投壶的彩头时,她便是与李四郎组的队。
  而今李四郎听了这话,便想暗暗靠向萧芷萱身边。
  谁知萧芷萱却看都没看他一眼,转头就拉住了闵景耀的衣袖:“表哥!你一定要帮我!”
  哼,她表哥可是京城有名的才学过人,什么骑射蹴鞠,琴乐诗书之类的,都是样样出众!有表哥做她队友,定能赢了那安珞!
  闵景耀略犹豫了一下,想着安珞那边望了望,思考了一息便点了点头。
  “好,本王与表妹一队。”
  他便是不参赛也是要观战的,还不如与表妹组队胜了安珞,一来在众人面前彰显下本事,二来也能在萧芷萱提出过分要求时,帮安珞一帮。
  这炭,不就送出去了吗?
  安珞倒是不知,今年竟还有这规矩,既然不允许同姓组队,那她就没法和大哥组队了。
  不过和萧芷萱与闵景耀一样,她和徐煜也是不同姓的表兄妹,那就……
  “那便我来与安小姐一队吧。”
  安珞有些错愕地看向闵景迟,却见他对自己点了点头。
  “……”安珞。
  虽然她知道闵景迟文韬武略样样不差,绝对是个做队友的好人选。biqubao.com
  可这样一来,她岂不是又莫名欠了个人情?
  ……算了,债多不愁。
  她又不能当着众人的面驳皇子的面子,也只能点头表示应承。
  待两方都确定了组队,那边也已经有聪敏的宫人,给闵景风送上了临时准备的阄筒。
  闵景风拿着阄筒晃了晃,折扇头在阄筒顶端轻敲。
  他刚要伸手去抓,又听到安珞说道。
  “这只比一场是否太少?不如五局三胜?”
  只是胜一场实在拖延不了多久,而五局三胜的话……应该能直接拖到晚宴之前。
  闵景耀闻言皱了皱眉,他刚要推拒,萧芷萱却是直接答应道。
  “好啊!既然你不怕丢人,那便五局三胜!”
  五局三胜更好,安珞不过就是投壶厉害罢了,五局三胜的话,便是抽中投壶,安珞最终也赢不了!
  两位正主都答应了,闵景风自然不会拒绝。
  “那便五局三胜!”闵景风爽快点头,“让我看看这第一场比的是……”
  他将手伸进阄筒,抽出了一片手指长短的木牍——
  “射柳!”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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