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医妃:重生后女将军她杀疯了_第49章 定是妖孽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孙氏说得可怜,邹太夫人却对此兴致寥寥。
  虽然她如今也知道了,安翡并非欺瞒于她,而是真伤了手腕,可一想到这几日她还需再凑出几十万两银子给安珞,邹太夫人就觉得一阵阵肝疼,心中怨气难消。
  她冷哼道:“我拿什么管?我又不是大夫,难不成还能给她治伤?”
  孙氏闻言一噎,心中飞快地思索了一下,便意识到邹太夫人这是将归还物件和产业的事,都算到了她女儿头上。
  他们二房可与大房不同,邹太夫人是安平桧的生母,那就是她的正经婆婆。
  平日里他们二房的吃穿用度什么的,也指望着邹太夫人补贴,同时也就是仗着有邹太夫人在,他们二房才能在老侯爷死后继续留在侯府,未曾分家出去。
  因此,对她们二房来说,可是万万不能得罪邹太夫人的。
  “母亲,儿媳也知道自己本不该拿这事来打扰母亲的,可儿媳也实在没办法了呜呜……儿媳请了七八个大夫,各个都说翡儿根本没病没伤,可翡儿那手却着实是越来越疼的啊……说起来,这几日的事都怪安珞那个丫头!”
  孙氏故意将话题引到了安珞身上。
  毕竟比起安翡,邹太夫人最恨的肯定还是安珞,有安珞这么个对比在,老太太也就顾不上再怨愤翡儿、或是他们二房什么了。
  “……本来就是因为他们大房离京,无人能照管这些产业,母亲才好心帮着理事的,这么多年也没少了他们大房吃穿不是?死丫头现在长大了就过河拆桥,还特意把徐太师夫人找来,分明啊,就是打量着要拿捏母亲您呢!”
  孙氏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邹太夫人的神色,见邹太夫人听了这话后,果然态度有所松动,便连忙又添了把火。
  她又道:“那丫头哪来的这么大胆子敢得罪您?哪来的底气这般无法无天?不就是仗着她有个当侯爷的爹吗!可明明二爷才是您亲生的啊!公公当年怎么就……”
  “住口!”邹太夫人眉头微皱,冷声呵斥,“老侯爷的事也是你能乱说的?”
  眼中却无甚真怒。
  孙氏闻言瞥了眼屋中的下人,乖顺地住了口:“是,儿媳逾越了。”
  她很了解自己这婆婆最在意的是什么,真可谓是每句话都说到了邹太夫人心坎上。
  这么一番话下来,邹太夫人那一腔怨恨都冲着安珞和安平岳去了,看待孙氏又重新变得顺眼起来。
  邹太夫人缓和了神色,沉声道:“哼……安珞那丫头自小长在边关,跟我是没什么感情,又从小疏于教养,连最基本的礼数都不知道,你今儿个不是去给她送了东西?没跟她说说翡儿的事吗?”
  “那自是说了的呀!可安珞那丫头当真是软硬不吃,不管我说什么她都无动于衷。”孙氏愤恨地捏了捏手中的帕子,“她甚至连请太医都不怕,像是认定了太医都没有办法一样!真不知道是使了什么妖法……”biqubao.com
  邹太夫人闻言一惊:“……妖法?”
  她是很信佛道这些东西的,福安堂中佛像、真人都有供奉,每逢初一十五,还不忘去护国寺和太清观上香。
  而这世间既有神佛,那就自然也有妖魔,孙氏这说者无意,邹太夫人却是听者有心,联想到安珞这几日与以往大相径庭地做派,更觉其中有异。
  “你说……安珞那丫头会不会是被什么妖邪给上了身了?”邹太夫人问道。
  孙氏听了这话也是一惊:“这…会吗?”
  “怎么不会!”邹太夫人越想越是肯定,“你想想,那丫头以前是个什么性子,对你我、对翡儿是什么样?怎的这几日就突然性情大变,牙尖嘴利了?还有翡儿那手,她疼成那样大夫们都瞧不出病来,你不也说了,那定是妖法!”
  孙氏想了想,也渐渐觉得有理。
  性情大变暂且不提,关键是她可不信安珞有那么大的能耐。
  这连太医都看不出端倪的手段,不是妖法还能是什么?
  “可这若是、那丫头若真是被妖孽附了身,那翡儿可怎么办啊,母亲!”
  孙氏心中惶惶,赶紧拉住邹太夫人询问。
  “翡儿可是已经及笄,就等着春日宴择选佳婿,这离春日宴可就没两日了!这妖法不解,她还怎么去?这可怎么办啊母亲!”
  邹太夫人瞪了孙氏一眼:“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担心春日宴?这妖孽明显对我们不怀好意,而今还只是图图财,让翡儿疼两日,这若是不除,说不准还会害我们一家性命呢!”
  她虽没见过真妖,可那戏文话本里都不说了,妖孽进门定是全家都要遭殃的!
  邹太夫人一拍大腿,下了决断:“你听我的,这妖孽我们自己对付不来,得去请一法力高强的道长来捉妖才行!这今日来不及,我们便明日一早就套车,去太清观!”
  孙氏当即点了头:“好…明日一早我便跟着母亲去!若是道长明天就能收了那妖孽……说不准那春日宴,翡儿还能赶上!”
  二人当即拿定了主意,细细商量起来……
  安珞还不知,这婆媳俩正预备着要收了她这“妖”,正跟丫鬟们查看着还回来的物件。
  绿枝捧着匣子递到安珞身前,匣中的椿翡十二件熠熠生辉。
  安珞的指尖轻抚过头冠上最大的那颗椿翡,心中一时间也是感慨万千。
  都道覆水不可收,行云难重寻。
  而今水犹未覆,云不曾行,岂非人生之大幸哉?
  她收回手,平复了思绪,开口问道:“都清点过了?可少了些什么?”
  “清点过了,丢的东西都还回来了!没有少!”绿枝笑咧了嘴。
  光看着单子清点失物还没什么真实感,现在实物到了手,她才真切感受到小姐这是找回了多少宝贝!
  紫菀这两天亦是长了见识,从前的她哪曾见过这些?这两天却是因为清点库房而见得太多,反而有了几分视金钱如粪土的境界。
  她问道:“这些东西都收回库房吗小姐?可要选上几样,给您摆在屋子里面?”
  安珞摇头:“不必了,都收起来吧,都是娘留下来的东西,我早该好好保管才是。”
  “这头面也收吗,小姐?”青桑闻言忍不住插嘴,“过两日便是春日宴了,这头面不正好戴去宫宴?”
  她与紫菀一样,都是下等丫鬟出身,从前没见过什么好东西。
  再加上她库房也没混进去,如今当真是被这一院子的好东西闪瞎了眼。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652/7319362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