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医妃:重生后女将军她杀疯了_第22章 亡母遗物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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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一刻钟的功夫,随从便将庆余大夫请了回来。
  看着熟悉的老大夫进门,安珞默默将安珀的事先放到心下,决定日后再查。
  庆余大夫也没想到今天还能再见到安珞。
  虽然之前见面时安珞带着帷帽,庆余大夫没有见到她真容,但庆余大夫也知道安珞面上有伤,再加上她周身与众不同的气质也实在好认。
  因此见到安珞时,庆余大夫下意识一愣,但他很快便调整过来,向众人行礼,并未让其他人发觉。
  “庆余大夫免礼,还请庆余大夫为我孙女看下,她手腕上伤势如何了。”邹太夫人发话。
  庆余大夫闻言应了一声起身,旁边的下人们已经为其设好了诊桌,显然是让他就在此看诊。
  他不是个没见识的,福安堂内这般架势,显然不只是看个病这么简单。
  但这些都与他无甚关系,他只照常看诊便是。
  一番望闻问切后,庆余大夫把着安翡的脉,皱眉不语。
  “……庆余大夫?”孙氏忍不住发问,“如何?”
  庆余大夫收回手,不动神色地瞥了安珞一眼,低头回道:“老夫……医术不精,看不出二小姐有何伤来。”
  以他诊脉来看,二小姐确未受伤。
  只是联想到安大小姐那手医术,他隐约觉得若是安大小姐动手,也许确能做到伤人无形,又让他看不出来。
  但那只是他的猜测,况且从白日来看,安大小姐连不相识的莫金人都能施救,绝非奸邪之辈。
  即便安大小姐真做了什么,他医术不精看不出来,也不是说谎。
  “怎么可能!?”安平桧皱眉。
  安翡也满脸的不敢置信,她手腕胀痛无力都是真得!就算前几位大夫医术不精看不出来,怎么连庆余大夫也如此讲!
  “大夫,您再看看,我这手腕确实是又酸又痛,使不上力气呀!”安翡急道,又向庆余大夫伸了伸手腕。
  庆余大夫也不推脱,再把了把脉,口中却依旧坚持。
  “我实在看不出二小姐手腕有何伤处……二小姐还是另请高明为好。”
  庆余大夫都这样说了,安翡知道自己再坚持也改变不了结果,面色难看。
  安平岳在众人脸上看了一圈,吩咐下人带庆余大夫下去领诊金和谢礼,再送其离开。
  庆余大夫一出门,安珞便笑着开口道:“二妹妹为了污蔑我,装得还真像,如今庆余大夫也看过了,二妹妹还有何话好讲?”
  安翡白着脸,说不出话。
  她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安珞明明伤了她,却为何连庆余大夫都看不出端倪!?
  邹太夫人也不信安珞能有这样的本事,她沉着脸,也开始怀疑安翡是不是故意装出来的手伤……
  “翡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邹太夫人沉声问。
  她是疼爱安翡不假,若安翡早跟她说清这是算计安珞的苦肉计,她也觉得无妨。
  但她不能接受自己受安翡和孙氏的欺瞒!
  “祖母……我,我真的不知道呀!我的手腕是真得酸痛无力!真的!”安翡也慌了。
  她明明说的是实话,明明是安珞伤了他还不认账!为什么现在反倒成了她在说谎?
  安翡求助似地看向孙氏,孙氏却也是一阵头大。
  她倒不怀疑是女儿说了谎,本以为是拿住了安珞一项错处,谁知如今她们就是无法证明,翡儿真受了伤!
  孙氏想了想,看着安翡道:“别说了,翡儿……向你大姐姐道歉吧。”
  “娘!?”安翡惊道,怀疑是自己听错。
  孙氏却也是无法,庆余大夫都看不出来问题,如今这亏,她们是不吃也得吃了。
  “快道歉!”她向女儿低声催促道。
  安翡气得几乎要呕血,一双眼死死盯着安珞不出声。
  安珞见她如此却更笑得开怀。
  她就是要让安翡明知是她做的,却拿她没有半点办法。
  她就喜欢看安翡气个半死,又拿她无可奈何的样儿!
  安珞笑容肆意:“二妹妹不想道歉就不必道了,反正你就是道歉,我也是不会接受的。”
  “哎呀,珞儿你这说的是哪里话?翡儿她年纪还小,这不过是一时糊涂办了错事,又不是什么大事,就算了吧?”见女儿还看不清形势,孙氏竖眉呵斥,“翡儿!娘说得话你都不听了吗!”
  见孙氏动了真火,安翡也只能极不情愿地走到安珞身前,福身拜道。
  “姐姐,对不起……是、是我污蔑了姐姐,还请姐姐原谅。”
  安珞坐着没动,嘴角弧度不变。
  “妹妹真不必如此,我说了我不会接受,你没听到?二婶还觉得不是什么大事……”
  安珞说到此处,突然收了笑容,冷声喝道——
  “偷盗我亡母遗物,这难道还不算是大事吗!”
  “什么!?”
  安珞这一声如石破天惊,福安堂中所有人俱是一震,直惊得好几人霎时起身。
  “你胡说!我什么时候偷过你的东西!”安翡上前两步急声争辩,眼中却划过一丝心虚。
  “就是,安珞!你莫要一点小事口角,就往我女儿身上泼脏水!”孙氏也急忙否认,快步到女儿身边。
  上首的邹太夫人也是差点离了座位,强忍着才控制住自己。
  安平岳更是惊得拍案而起,虎目圆睁,向安珞急声发问:“珞儿你说什么?这怎会扯出你娘来!?”m.biqubao.com
  安珞面上凛若冰霜,平静地也站起身,从怀中取出了三分清单。
  她将其中一份递给了安平岳。
  “爹请看,这里有三份单子。其一,就是安翡上午去漱玉斋找我时拿的这份,上面记录的是祖母为我们姐妹四人,几日后参加春日宴所准备的头面。”
  上首的邹太夫人倏然一惊,再也抑制不住失态猛拍了下扶手,直引得屋中众人向她看去。
  对上父女二人——尤其是安珞望过来的目光,邹太夫人面上强装镇定,心中却骇浪滔天。
  见邹太夫人如此,安平岳双目一凝,隐约察觉到了什么。
  他转回头接过单子,虽对这些女人家的首饰并不了解,但还是仔细地查看起来。
  “可是这单子有何不妥?”安平岳发问。
  安珞点了点头,解释道。
  “过去一年里,或年或节,或是有什么宫宴,每一次祖母都会准备这样一份单子,让二妹妹送来。而珞儿自伤了面容后,便不愿出屋,这些东西自然也用不上,因此每一次都看也不看,随二妹妹先选。”
  安珞说到这,抬眼看向面色苍白的安翡,面露讥笑:“怕是二妹妹也没想到,我今日突然就起了查看单子的兴致,而且,还挑走了二妹妹本想选的……椿翡十二件。”
  “什么!?”绿枝一时没忍住,惊呼了一声。
  上午安珞挑头面时,她去搬镜子了并不清楚,但之前安珞刚让她查了库房,自然知道这椿翡十二件是什么来历!
  见自己这一声惊动了满屋主子都看向她,绿枝吓得连忙跪下请罪。
  而剩下的红绡,更是早吓得六神无主,近乎崩溃,被绿枝这一带,瞬间膝盖一软,扑通一声瘫在地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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