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医妃:重生后女将军她杀疯了_第18章 慈父之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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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缘无故?你这刁奴,到了此时还敢狡辩!?”
  安平岳怒目圆睁,声若洪钟:“你说是老太太让你来请大小姐去说话,怎么请?带着一帮子家丁来请!?还有珞儿院子这门是怎么坏的?你是当我蠢还是当我瞎!?”
  上行下效,他才不信这刁奴如此做派,非是受了她主子的影响。
  他怕就是给福安堂那位脸面给的太过了,才让她敢这么糟蹋他珞儿的!
  安平岳越想越气,说到恨处更是直接上去给了姜妈妈一脚,正踹到她腿上。
  安平岳这一脚很是用了些真力,姜妈妈直觉得痛不可忍,又是一声惨叫。
  安珞在一旁微微挑眉,她要是没看错的话,姜妈妈这腿怕是折了。
  常言说打狗还得看主人,但安平岳如今这气,可不是光打狗就能解的,就是那狗主人他也准备去敲打敲打。
  他看了一眼哀嚎的姜妈妈冷哼道:“你一再提起老太太,那我便问你,你今日所为,可是老太太授意!?”
  姜妈妈本都疼得有些神志不清了,此时听到安平岳的话,却是猛然一惊清醒不少。
  她为人虽心术不端,对邹太夫人却是个忠心的,自知这话决不能承认,急忙答道。
  “不!今日之事与老太太无关!乃是、乃是老奴猪油蒙了心,才对大小姐做出这些不敬之事来……老奴认罚就是了!”
  然而安平岳此时已经打定主意要敲打一下狗主人了,哪会因为姜妈妈这迟来的乖顺就放过她?
  安平岳做思考状:“就算如此,你毕竟是老太太的人,我越过老太太罚你也不好……”
  姜妈妈闻言又惊又喜地看向安平岳,还以为他终究是顾念着老太太的身份,准备放她一马。
  安珞却是知道,自己这爹可不是个面慈心软好说话的,他的话绝对还没说完。
  果然,安平岳话锋一转:“……既然这样,本侯爷就将你带去福安堂处置,正好也将今天这事跟老太太好好说道说道!老太太若知道你这刁奴如此行事,难道还会护着你吗!”
  姜妈妈闻言傻眼。
  安平岳却不再管她作何反应,示意将她拖去福安堂,又吩咐自己的随从亲自跟上,转头又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悄爬起来跪到一边的家丁们。
  “你们,每人杖责十下,自己滚去领罚!”安平岳冷声道。
  姜妈妈这前车之鉴就在那,这些家丁们更是万万没胆子再说什么的,只十板子,已经算是他们格外走运了。
  罚了院外的下人们,安平岳转头看向女儿,此时才注意到安珞竟是只身一人在这门口,身边一个跟着的下人也无。
  不过是些个刁奴,竟然都到了要珞儿亲自出手的地步?这漱玉斋的下人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连护主都不知道吗!?
  安平岳狠狠皱了皱眉,顿时更觉得女儿受了委屈。
  安珞对自己的爹还是很了解的,一见安平岳的眼神就猜到他在想些什么。
  “是我不用她们帮忙的。”安珞解释道,“都是些不会武的小丫头,要她们帮忙还不如我自己解决来得痛快,这不怪她们。”
  听女儿这么说,安平岳即便仍是不快,也还是给面子地点了点头,内里却是暗自上了心的。
  两人安静地对视了一会,这还是安珞上了脸后,父女间第一次这么大方自然地相处。
  安平岳本是心中欢喜,可再一看女儿那烧伤的半张脸又觉得心疼。
  他心中又甜又苦、又涩又酸,却也不敢表现出来半点,就怕刺激到女儿,最后只能自己在心中偷偷叹息了一声,抬手摸了摸安珞的头。
  安平岳轻声说道:“珞儿乖,今天这事……一会爹去福安堂解决。回头爹就跟府里的护卫们说一声,让他们都听你的调遣,再有事你就直接找他们,不必亲自理会。”
  安珞轻笑:“爹,等过了今天,你有多宠我,我有多厉害,这府里上下怕是都要传遍了,你觉得还有谁会这么不开眼?”
  “爹本就宠你,我的珞儿也本就厉害,他们敬你畏你都是应该的。你可是安远侯府的大小姐,是我安平岳的女儿!将门虎女,不管面对着谁,都该昂起头来!”
  安平岳一脸的理所当然,眼中却又带了点忐忑不安。
  安珞知道,她爹这是在隐晦地宽慰她,希望她能将面容被毁这事放下。
  她心中温暖,笑得更欢。
  “我知道了,爹。”安珞伸出手,像小时候一样用食指勾住了安平岳的小指,“之前……是我着相了,爹这么宠着我,我应该每日过得开开心心的才对。”
  听女儿这样说,安平岳真是高兴万分。
  只是他一个武将,让他表达感情,那真是比杀了他还难,刚才说那两句已经是他的极限,此时就只会傻笑着说好了。
  安珞跟着笑了一阵,安平岳便让她回去休息,准备自己前往福安堂了。
  “等一下,爹。”安珞拦住了他,“我跟你一起去吧。”
  安平岳摆了摆手:“不用,珞儿,你回屋休息吧,你这院门晚点爹找人来给你修,福安堂那边爹会去摆平的,一定不让她们再来烦你了。”
  “不是。”安珞摇了摇头,“是我还有别的事,要请爹为我做主的。”
  安平岳一愣:“何事?珞儿你说吧,爹一定给你做主。”
  安珞却并不直言:“此事……关系重大,怕是必得我亲自去福安堂,与人对质才行呢。”
  安平岳此时才反应过来,惊道:“和福安堂那边有关!?她做了什么?”
  安珞不答,只抬手摸了摸胸口,那两份单子都在她怀中。
  见女儿如此,安平岳也就不问了,只答应了下来。
  安珞便进到院中,叫来了见帮不上忙后,便自觉跑回库房的绿枝和紫菀。
  点了绿枝跟她去福安堂,对紫菀则附耳吩咐了一句。
  又瞥了一眼跪在那扮鹌鹑的红绡,淡淡开口,叫她也起身跟上。
  带好了人,父女俩便一起前往福安堂。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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