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医妃:重生后女将军她杀疯了_第5章 出手救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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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芷萱看着那被按住的青年,眼中暴虐之色渐浓。
  几日前,她偶然听到表哥让爹爹帮忙买马,便想着要找匹好马讨表哥欢心。
  今日她特地带了四个懂得看马的家丁出门,不但顺利找到了好马,而且听家丁说那还是难得的良驹。
  她一时兴起,就想着骑上去试试,谁知那卖马的汉子竟跟她说什么良驹认主,不会轻易让人骑。
  她萧芷萱想得到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一只畜生罢了,她还就偏要骑了!
  可她刚要爬上去,那畜生竟然直接将她掀翻在地!即便没摔出大碍,她也容不得这畜生这样放肆!当即就拔出簪子刺了过去!biqubao.com
  谁承想那畜生竟这样就发了狂,扬起前蹄就要践踏于她!
  幸亏那卖马的贱民扑过来挡了一下,那些废物家丁这才能及时赶来,护住自己将那畜生赶走,还真是让她受了好一番惊吓!
  本以为那卖马的贱民要死了,她这一肚子的气正没地方撒,谁知那贱民的弟弟竟又在此时跳了出来,倒是正好做她的出气筒了!
  “你胡说!我们没有!盗骊乃是难得的神骏,哪里是……你做什么!?你别碰我大哥!”
  在青年与萧芷萱争辩之时,安珞已经走了过来,满地血污染脏了裙角,她却恍若未觉。
  刚刚她与萧芷萱一起出声,青年以为两人是一丘之貉,见她蹲下身去触碰自己的大哥,青年焦急地怒吼。
  安珞没有理他,只专心去看地上的汉子。
  那汉子面色惨白,双目紧闭,口中不断涌出鲜血,显然是受了极重的内伤。
  没人比安珞更清楚盗骊的力量不可小觑,前世盗骊随她征战时就有扬蹄踏人的习惯,死在它蹄下的敌军不在少数。
  即便如今的盗骊还未长成,这汉子能留下半条命来也实属侥幸。
  安珞刚刚阻止青年去动他,就是怕蛮力移动会加重他的伤势。
  此时她迅速探查了一番,果然发现那汉子胸骨、肋骨骨折,五脏六腑都受了内伤,若再不处理,怕真是阎王招手了。
  没有银针,安珞只能先点那汉子几处穴道止血。
  只见她双指在那汉子胸前连点几下,那汉子吐血之量立刻减少,几息之间便平静了下来。
  到了此时,众人哪还看不出安珞是在救人?
  “你这是做什么?”萧芷萱本想直接上前将安珞扯开,但地上的血污让她嫌恶地站住了脚,面色不善道,“谁允许你救他的!?”
  安珞号脉确认着汉子的情况,淡淡道:“怎么,我做什么还需你同意吗?”
  明明安珞的语气很平静,但萧芷萱听来这分明就是挑衅:“你好大的胆子!知不知道我是谁?”
  安珞松开了汉子的手腕,从脉象上汉子的情况暂时是稳住了,但还是得尽快送去医馆才行。
  “知道,萧府大小姐嘛。”安珞站起身,从绿枝手中接过手帕擦了擦手上的血迹,“那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安珞这话说得萧芷萱心中打鼓,她本以为安珞不过是哪个小官家的女儿,此时见她这态度却有些拿不准了。
  她顺着安珞来的方向望去,认出了那是安府的马车,又在安珞站起身后才注意到,安珞竟比自己要高出整整一头。
  “你是安远侯府的大小姐?”萧芷萱终于意识到了安珞的身份。
  安珞乃侯爵嫡女,安远侯是从一品的骠骑大将军,她外祖又是本朝太师,舅舅官拜尚书令。
  若论尊贵,这满京城除了公主和郡主,就是县主们跟安珞比起来,也顶多算是平分秋色。
  她虽为左相之女,跟其他官家女子比自是尊贵,但跟安珞比还真是……比不过。
  萧芷萱一贯喜欢以家世压人,如今碰上个压不住的,不免脸色难看。
  她冷哼了一声,故意扬声道:“我还当是谁呢,原来是安大小姐呀,都怪这帷帽,我一时间竟没认出来。不过就是脸上一点烧伤而已,安大小姐若自知面丑无颜见人,不如就好好待在家里养伤,何必还靠着帷帽遮掩?”
  安珞烧伤之事刚发生时,倒是在京城里传过一阵,但这一年以来她深居简出,百姓们早就不记得她这么号人了。
  此时听萧芷萱提起,才将那陈年消息和眼前的女子对上号,议论纷纷。
  萧芷萱的话直气得绿枝咬牙,小姐好不容易有勇气出门走走,这萧家大小姐怎么如此无礼,当着这么多人谈论小姐面上的烧伤,分明是故意刺激她家小姐的!
  安珞却早已无所谓面上烧伤被人议论,对萧芷萱的挑衅也丝毫没放在心上,那汉子的伤势刻不容缓,她懒得此时与萧芷萱纠缠。
  安珞拦住要开口护主的绿枝,直接吩咐道:“去京兆府,报官,就说萧府大小姐萧芷萱,于闹事纵马伤人,致人重伤。”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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