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太具体的,卫绵就没必要说了。 反正这件事安娜都不需要花心思就能查到,可见那些人做得有多明目张胆。 “我的账怎么了?” 安娜心里有点慌,她不明白卫绵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让查一下自己的账? 她的钱大多都在母亲手里,她和父亲一起帮着打理,用来投资置产,怎么可能出意外呢,那可是她的亲生父母! 但同时,她心头又略过一丝阴霾,想到小时候被扔在老家的场景,这一切又好像不是没可能? 想到这,安娜忽然面色凝重,她今天接收到的信息量太大,一时间缓不过来,感觉在这一分钟也待不下去了。 现在就想赶快回去弄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卫绵看了眼表,很好,三个都看完只用了半小时,这效率还不错。 “好了,算完了,你们可以走了。” “大师,您卡号多少,我把钱打给您!” 刘鼎立刻起身问道。 卫绵也不客气,把自己的银行卡号给了三人,很快她就收到了六十万。 二十万一卦是按照之前桑庆生算命的价格来的,照比卫绵之前在公园给人算时肯定提升了不是一星半点。 但刘鼎一点没觉得贵,如果只是花点钱就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他觉得非常有值得。biqubao.com 等她送几人离开时,刘鼎忽然想起了桑导说起的护身符。 “大师,您这有护身符卖吗?桑导让我帮着问问,要是有的话他想请几张。” 袁子尧和安娜听见这话也停住脚步。 卫绵思忖了下还是点了头,“我这护身符跟普通的护身符不一样,能保命一次,价格也不便宜。” “没事,您开个价!” “五十万一张。” 她的护身符在陈大鹏古董店里也有卖,价格就是五十万一张,所以卫绵也不好太便宜。 “行,桑导要三张,我要两张。” 刘鼎二话不说,就下单了五张。 袁子尧想了想,给自己要了一张。 安娜其实也有点想要,但五十万对于她来说可不是个小数目。 她卡里只有几十万零花钱,刚刚已经付出去了二十万,再付个五十万肯定是不够,到时候就得向母亲要钱了。 如果说是用来买符咒的,她肯定不会同意。 卫绵上楼拿了六张护身符,叮嘱了平时不要碰水,就将他们送出去了。 ———— 安娜现在心里很乱,她今天在卫绵这收到了两个让自己难以接受的消息。 一个是她男朋友已经结婚了,自己成了小三。 另一个是有人在觊觎她手里的钱,而这个觊觎的人,是她身边最为亲密的几个之一。 安娜坐在后座上,想到这些禁不住闭了闭眼。 无论哪一个是真的,她都很难接受,只这么稍稍一想,她就觉得整个人都快不能呼吸。 她做人是得有多失败,才能在爱情和亲情上全都遭遇背刺。 但这些事都必须解决! 安娜不认识私家侦探,但她认识狗仔。 明星认识狗仔不足为奇,但安娜和大浪认识的过程比较离奇,这也就导致两人不是一般的明星和狗仔关系。 有次安娜晚上开车出去散心,正巧碰到了两车在公路上追逐。 前面那辆是很普通的银灰色轿车,普通到扔就车流里完全看不出来。 而后面那辆车就不一样了,是一辆极为张扬的红色越野车。 当时安娜亲眼看见红色越野车快速追上银灰色轿车,然后猛的一打方向盘撞上去,银灰色轿车立即被撞的偏离了方向。 但是因为之前开车的速度就很快,导致银灰色轿车发生侧翻。 它连续翻滚了好几下,最终掉进了路边的沟里。 红色越野车连停都没停,径直扬长而去。 当时是半夜,马路上车并不多,安娜在附近,她想那车里好歹也是一条命,生怕人死在里面了,就赶忙下去救人。 好在车里的人很幸运,她系安全带了,再加上车的性能还不错。 所以即使连续翻滚好几圈,人也没死。 安娜当时废了很大力气才把车门打开,然后将人拽出来拖上车送去医院。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那么大力气,反正就是把人弄上来了。 当时被救的人就是大浪,两人也是因为这认识的。 之后她才知道大浪的狗仔身份,那这人被追着撞进沟里肯定也是因为拍到了不该拍的东西。 大浪是个女人,一个留着寸头很干练的女人。 她那段时间原本有个女三的角色,结果在开拍之前被人撬走了,一时间手里什么工作都没有,就经常去医院看大浪,一来二去两人熟悉起来。 其实早在第一次见面时大浪就认出了安娜的身份,干他们这行的,所有艺人都要认识,即使只是个二线三线甚至十八线。 但是她没想到安娜会来救自己,当时还以为这次就要挂了。 大浪当时的情况很严重,全身多处骨折,住了很长时间的院。 安娜记得在她住院过程中好像出过什么大事,似乎某集团家的太子爷酗酒飙车,强X幼女,很多有石锤的照片忽然全网都是。 因为事情闹得太大,那家没办法拿钱平事,这件事激起民愤后来还惊动了上面的部门。 总之舆论影响很大,之后那位太子爷不得不被请进去喝茶了。 事后大浪也没瞒着安娜,直接和她挑明那条新闻就是她放出去的,为的就是报复那个想要撞死她的红色越野。 还跟安娜说有了这次救命的情谊,她敢担保,自己的工作室不会爆有关于安娜任何一点的负面新闻,让她放心。 大浪很讲义气,甚至和安娜承诺,以后但凡有相关的事情也可以找她,或者想要某个竞争对手的黑料她都会帮忙。 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但是安娜一直没什么事需要找她的。 安娜想着男朋友要是真的已经结婚,她怎么都不可能找个不信任的人去调查,还不如将这事交给大浪。 她觉得大浪别看是个狗仔,但她身上有种气质,很难让人不信任。 这件事靠她自己调查基本是不可能的,不然她也不至于到卫绵说了才知道自己成了小三。 于是她把情况和大浪一说,良久后对方只回复了一个“好”字。 这就是接下了的意思。 之后的那段时间安娜一边等大浪的调查结果,一边着手调查自己名下的资产。 想要在不惊动母亲和经纪人的情况下调查这些是件很难的事,安娜只能一点点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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