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资?” 听说自己三年后还有翻红的机会,袁子尧说不清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 说开心吧,好像也没多开心。 说不开心吧,提前有了心理准备,似乎也能接受。 只是大师说他这几年的财运在电子软件方面? 他没印象有投资过相关的项目啊? 袁子尧正要说没有投资过,忽然想起了之前表弟和几个同学鼓捣的那什么游戏。 当时他说研发资金不够,求着他拿了一笔钱,直接占了那游戏的一半所有权。 莫不是这个? 他当即给表弟打去电话询问这件事。 “哥你消息也太灵通了吧,今天确实有个公司派人过来谈,人刚送走我们谁也没告诉呢你就知道了,他想花八百万把咱们这个游戏的版权买过去,只是我跟猴子商量了一下,我们还是想自己开发,觉得肯定赚钱!” “哥,你是我亲哥,我们是把游戏开发完了,但还需要些宣传费用,乱七八糟也得不少,你再赞助点呗?你放心我都计入你的投入资金里,以后肯定双倍奉还!” 袁子尧闻言立即抬眼看向卫绵,这位大师也太神了点吧,表弟他们谁也没告诉的事就被她轻松算出来了? 只要她想知道,还有什么能瞒过的 “行了我一会儿给你打过去。” 袁子尧说完就挂断了电话,一颗心久久不能平静。 “你放心,他们开发的那个游戏必定会风靡一时,赚回来的钱是投入的成百上千倍,你这个持有一半股份的人——” 后面的话已经不用说了。 袁子尧那颗因为不能演戏的心忽然被抚平了不少。 虽然他之前挣了很多钱,但他的花销也大,还养了自己的服装和造型团队,每个月都是很大一笔支出。 但那些人的存在都是必要的,总不能临时有活动了当时去找,而且以他的身份,真不能没有造型团队。 现在确定有了进项,他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只需要好好沉淀自己,抓住三年后那个翻红的机会。 也许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但是——” 袁子尧的心刚放下,卫绵忽然来了句但是。 他赶忙正襟危坐,一双耳朵竖得高高的。 “这三年你不能谈恋爱,搞暧昧也不可以,尤其是和你身边的人,否则会有不小的麻烦,翻红的机会也会因此流产。” 袁子尧心头一跳,他前些日子换了个助理,两人最近有些暧昧,只是还没捅破那层窗户纸。 卫绵这话一出,他对待这段关系立即慎重了些。 以他现在的情况,真经受不起任何一点风吹草动。 只是他有些不理解,一个算不上圈内的女人怎么会和他的事业扯上关系,但到底记在心里了。 第一个人的解决了,卫绵视线转向第二人。 自始至终刘鼎都没说过一句话,但他一直在观察卫绵,这会儿见卫绵转过头来看他,立即轻咳一声。 “大师你好,我叫刘鼎,是个呃,小说作者,有时候也要参与剧本改编,所以也是编剧。” “不知道您听没听说过《佳宁传》,这部电视剧是我的小说改编的,也算是我的成名作,但我自觉当时还有点青涩,现在的文笔更成熟些。” “前年我又写了一本历史小说,在网站数据很好,曾经连续半年挂在榜一。当时编辑就说文很好,肯定会卖掉影视版权,说到时公司会帮我筛选,但不知道为什么已经一年多了,就是没有影视公司来找我。” “虽然我靠着写书也能挣不少,但作者都想自己的版权被卖掉,那样能更快提升知名度,我不想让人家议论我说江郎才尽。” “我就想知道为什么我认为肯定稳了的小说却一点水花都没有出来,以后还有没有可能卖掉?” 刘鼎说着,将自己的生辰八字和书名一起递了过来。 卫绵刚刚就在观察他的面相,发现这人福泽深厚,是个不缺钱的主。 而且刘鼎平时小心谨慎,知道有关于小说方面的信息都不能透露出去,不然有人窃取了他就会被扣上抄袭的帽子。 别看他大多时候宅在家里写小说,实际人际关系很不错,跟很多人都合得来。 刘鼎还很讲义气,朋友遇见难事找他大多都能伸出援手,他平日里还会做善事,所以运势一直很稳。 “你去年结婚了?” 卫绵没回答刘鼎关心的版权问题,反而问出了个风马牛不相关的。 刘鼎愣了下,立即惊讶的看向卫绵。 他结婚这件事知道的人很少,就连桑庆生都不知道,他老婆是圈外人,而且对有人关注他们的生活很抵触。 刘鼎是个很有些名气的作者,收到过很多读者送给他的礼物,同样也有因为写死了某个人收到读者寄来的刀片。 甚至其中有一次碰到了激进的读者,还寄了一只死猫过来。 后来刘鼎在有关于个人信息方面保护的严密许多。 他惊疑不定的看着卫绵,不知道这位大师是从哪里知道他结婚的消息。 难不成是桑庆生说的? 刘鼎垂了垂眼睑,决定实话实说,他嗯了一声,“去年春天结的婚。” 卫绵假装没看出他的疑惑。 “刘先生方不方便把您夫人的八字也给我?夫妻一体,有些情况在您身上没看出异常,但是会在您妻子身上显露出来。” 刘鼎嘴唇动了动,把妻子八字报了出来。 卫绵听了,脸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她抬眼看向刘鼎,“刘先生,我这人说话比较直接,有什么我就坦白说了,您妻子之前是不是同性恋?” 哦嚯~ 安娜和袁子尧同时把视线转了过来,那眼里的惊讶刘鼎没戴眼镜都感觉出来了。 他脸色有点发黑,但更多的是惊悚,“你说什么?” 刘鼎的态度卫绵丝毫不意外,这种事怎么可能让丈夫知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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