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浩朝舞池里其他几位哥们儿打了个手势,赶忙朝着旁边的同志酒吧跑去。 幸亏他就在这附近,不然还真不好找呢。 没多会儿,郑浩脸色黑沉的领着四个壮汉上了车,这都是他在同志酒吧给卫绵物色的货。 保证身强体壮,肌肉扎实,并且是在上面那个。 而且几人都风评不太好,只因为他们在那个的时候比较粗鲁。 要知道男男和男女还不一样,生理构造的关系,下面那个很容易受伤。 这几人的性格也就导致,酒吧里很多人不愿意和他们在一起,总有一些新来的不知情,被几人当成小绵羊带回去。 但酒吧就这么大,互相说一句,大多数人就都知道了。 郑浩长得白白净净,他专门找这样的人,酒吧里的人还以为他有什么怪癖。 这几个人也不老实,因为他们几个风评不好,这样好的货色已经很久没遇到了,大多都是油腻男,有些倒胃口。 所以郑浩一过去,几人中就忍不住对他动手动脚的,想要提前占点便宜,却不知道直接踢了钢板。 没错,就是钢板。 郑浩在卫绵面前是菜鸡,可他在外人面前并不是这样,尤其是非本专业的普通人。 他表面上要和几人轮流跳舞,实际是光明正大的修理人。 经过几番较量,四人很快被打服了,乖乖跟着郑浩出了酒吧,一路往卫绵提供的地址而去。 路上几人跟鹌鹑一样,连个屁都不敢放。 谁能想到明明那么个单薄可爱白白净净的男孩子,就能这么凶狠。 甚至其中一个都开始怀疑,郑浩把他们四个绑架了,该不会是想要对他们做什么吧? 四人对视一眼,瑟瑟发抖。 郑浩一路冷着脸,很快到了卫绵提供的地址。 他抬起手,还没敲下去,房门就被打开了。 卫绵探头出来,先是瞄了眼他身后的四人,这才满意的点头,“进来。” 四人更迷惑了,怎么这里还有个小姑娘? 所以把他们找来到底是干什么的? 郑浩其实也一头雾水,但他当然不会挂在脸上,只冷着脸回头轻哼,“进来。” 四人再次对视,觉得对方应该不是想要他们的命,于是小心翼翼的跟着进了屋。 而这时候的肖英雄正站在客厅里,看到门外进来的四个壮汉有点懵逼。 他脑海中忽然划过一个想法。 不会吧?不会像他想的那样吧? 这这这也太、太爽了! 卫绵看看四个壮汉,她把刚刚在耿秀荣柜里找到的黑丝一人给了一条。 “接下来请几位玩个刺激的。” 卫绵一开口,四个壮汉顿时瞪大了眼睛。 他们还以为这几人里说了算的是那位年纪最大的,毕竟那人一身气势,看起来更有领导风范。 所以卫绵率先开口几人才如此吃惊。 卫绵的视线从几人身上扫过。 “我知道你们平时的爱好有些特别,所以很少有尽兴的时候。” “我今天就给几位这个机会,各种手段都可以使在他身上,花样再多都可以,如果需要什么道具,我这也能提供。” 卫绵手一挥,肖英雄赶忙将从肖潇床底搜刮出来的那些东西倒在地上。 四人面面相觑。 里面有皮鞭、手铐、脖圈、麻绳、还有各种各样的情趣用具。 他们好像明白了为什么会被弄来这里,似乎就是因为自己的特殊癖好?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 卫绵一双黑沉沉的眸子注视着几人,让他们不由得浑身一紧。 “今天的事我会用监控拍下来,这黑丝就是用来遮掩你们身份的,当然,如果不介意被人看也可以不戴。” 几人面皮都有些泛红,被男人知道自己的癖好不怕,可被个年轻小姑娘说出来,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卫绵觉得这样刺激的事还是让当事人亲身经历比较好,所以一会儿得将肖英雄从张险峰身体里拽出来。 如果张险峰清醒过来难免要反抗,可要是不清醒,从拍下的视频来看总是差了点味道。 她思索了一会儿,忽然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黄纸。 之前就说过,道教有很多杂符,卫绵更是对那些研究颇深。 甚至她还会在此之上进行创新,催情符就是她的杰作之一。 催情符,顾名思义就是用来催情的符咒。 中了此咒的人,只觉得欲火焚身、饥渴难耐,就是看见个柱子都想上去蹭两下,何况是看见人了。 其实这东西也不是没有解除的办法,只需要在冷水里泡上半小时就可以了。biqubao.com 卫绵看了眼张险峰,这人从面相上就能看出,并不是什么意志坚定的人,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卫绵的符咒很快就画好了,她用两指夹起,朝着肖英雄甩过去的同时,一把将他的魂魄从这具身体里拽了出来。 而被囚禁在黑漆漆空间里,满心绝望的张险峰忽然重见天日,他还没来得及兴奋的欢呼,就被身体里传来的某些隐秘渴望弄得轻哼出声。 那声音,差点没给郑浩听吐了。 真不知道这人怎么得罪师叔了,居然被她如此尽心尽力的安排。 想到这人清醒过来后的状态,啧啧,郑浩有点同情对方了怎么回事。 而这时候,几个壮汉也终于知道本次的目标人物是谁了。 他们一开始以为这小姑娘是想要坑人,这才找了他们几个过来,只是这个人他们一直没见着。 毕竟她要把那啥啥的过程拍成视频。 可现在这明显来感觉的老头子,刚刚还帮他们递道具来着? 怎么有点看不懂了呢? 壮汉一往四周看了看,从装修到摆设都能看出,这家人应该挺有钱。 莫非越是有钱,玩得越花? 话说同志酒吧,十几岁的他们遇见过,二十多三十来岁的,甚至三四十的也一起睡过。 说来说去就是没折腾过上了年纪的老帮菜。 这么想着,几人的感觉立马来了。 别说,感觉今天接的这个活儿还挺刺激是怎么回事? 卫绵给几人指了指主卧,等他们四人戴好头套,一起将浑身瘫软的张险峰拖进去,她才贴心的关上房门。 唔,对于张险峰来说,今天肯定是个美好又难忘的除夕之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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