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的日子总是过得特别快,暑假很快就过去了,卫绵迎来了一年一度的开学日。 这次开学她已经是大二的学生了,在临近开学之前,班级群里就通知了,系里要出人承接这次接引新生的任务。 原本卫绵不需要过去,只学生会的人就够了,但架不住她身边有个能折腾的——冯静。 她特别兴奋的给卫绵领了份差事,还美其名曰让卫绵陪着她,一起看看新生中有没有颜值特别突出的学弟学妹。 卫绵在家待着也没什么事干,去就去了。 所以冯静提前三天回到清平,而这时候宿舍里还没有人,卫绵怕她一个人住在宿舍害怕,干脆领着人回了小洋楼。 两人在小区门口下了车,司机帮忙将那两个硕大的行李箱搬下来,一人一个推着往小区里走。 从黑省到清平市高铁也需要将近十个小时,冯静为此特意穿了身宽松舒适的衣服,在路上睡了好几觉,这会儿正是有精神的时候。 她一想到要去卫绵家了,还有些紧张,之前都没听她提起过叔叔阿姨,也不知道他们好不好相处。 冯静想着一会儿定然要像她的名字一样,表现得温柔安静点,她妈可是说了,家长都喜欢稳重安静的孩子。 “话说都同学一年了,我还没到你家来过,现在终于要去了,想想就激动!” 冯静一脸紧张兴奋的说道,她也不知怎的,有种即将要见男朋友家长的赶脚。 卫绵还没等说话,冯静继续碎碎念,“我皮箱里倒是带了些黑省的特产,也不知道你爸妈会不会喜欢,你说要不要现在就把东西拿出来,一会儿到了之后从皮箱往外掏是不是不好?” 卫绵看她那样不由得想笑,“你想多了,我没跟你说过吗,我自己住。” “啊?”这个问题冯静还是第一次听卫绵说起,她有些好奇道,“那你爸妈呢?怎么不跟你一起住,你自己他们能放心吗?” 卫绵淡淡一笑,“我的实力你又不是不知道,有什么不放心的。” 对于她爸妈在哪的问题却只字未提。 冯静也没多想,顺着卫绵的话想到她那身不一般的本事,好像确实没什么需要担心的。 知道卫绵家里没有大人在,冯静心头的那种紧张感忽然就没有了,一点不见外的催促卫绵快点走,她热得很,想洗个澡呢! 进了小区没多远,卫绵就带着人拐进了一大片绿化区,明显跟另一侧的居民楼分离开。 冯静感觉凉快了很多,她长舒口气,一路东张西望。 很快两人就到了小洋楼。 看到卫绵只是凭借自己的脸在前面屏幕上晃了一下,门就自动打开,然后推着箱子进去了。 冯静惊呆了。 她看看卫绵的背影,再看看视线中的那栋极具年代色彩的小洋楼。 在这种地界,这样的小洋楼,我的天啊,这简直就是她的梦中情房。 原来她猜的没错,卫绵真的是隐藏身份的大小姐。 呜呜呜,她想紧紧抱住卫绵的大腿! 富婆,我不想奋斗了。 “快进来啊,你不是说要洗澡?” 卫绵都走到院子中间了,见冯静迟迟不进来,反而一脸梦幻的看着小楼,嘴里还在嘟囔什么。 她耳力好,将冯静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不由得想笑。 “来啦,富婆姐姐等等我!” 冯静乐颠颠的推着行李箱小跑进来,刚一进入小院,她就感觉精神一震,坐了十来个小时车的疲惫感仿佛瞬间消散。 冯静一点没多想,只当是第一次看到小洋楼兴奋的。 牛静怡和另外两个小纸人也看到了冯静,见是个从未见过的年轻姑娘,想着不能吓到人家,十分自觉的回了他们平时待着的房间。 “哇!太好看了吧!” 冯静一进入小洋楼,就被里面的装修风格迷住了。 卫绵当时买下这小楼可以说是倾家荡产,手里没剩多少装修钱,好在这地方之前的几个房主,都在装修费方面投入了不少。 她这个最后的买主也就捡了现成的便宜,再加上后来还有钱丽帮着参谋,卫绵将几个主要的大件家具一换,欧式风格就不那么明显了。 后来断断续续买了些小东西,甚至其中还有好几个手工艺品都是小纸人的贡献,于是更偏仿古风格一些。 卫绵不太讲究这些,只要风水方面没有问题就可以了,至于整体,就以简洁大方为准。 冯静这会儿也顾不上洗澡了,她把行李箱往客厅一丢,眼巴巴的看向卫绵,“我能到处参观一下吗?” 卫绵比了个请的手势,冯静欢呼一声,在一楼转了起来。 小纸人偷偷打开门缝看出去,卫绵立即察觉到了,她没回头,背着手挥了两下,门又重新关上。 等冯静参观完一楼卫绵又领着人上了二楼,全都参观完后才拿了衣服去洗澡。 两人晚饭是点的外卖,卫绵本想出去吃的,冯静非要感受下在小洋楼里吃饭是什么感觉,于是她们这天晚上自以为精致优雅的吃起了羊肉串。 当天晚上冯静还兴奋的睡不着觉,后来被卫绵一句“明天早上五点集合”吓住了,赶忙闭上眼睛硬睡。 隔天一大早,两人就骑着小电驴回了学校,和大部队汇合后,冯静领到了她今天的任务。 和去年的刘俊辰一样,负责历史系新生的入学登记表填写,然后顺便给新生介绍一下校内各处设施,讲一些注意事项,还有回答他们的问题。 负责这项工作的人有四个,卫绵也被分配到了这里,另外还有两个男生,梁超和方正华。 几人刚准备好,就有过来的新生学妹,因为那学妹长相还不错,而且带着两个超大的行李箱,梁超立即热情的迎了上去。 又是帮人家拿行李又是指导填表的,热情的不行,等填写完又领着人往女生宿舍去了。 卫绵和冯静两个女生反倒一直没有用武之地,等学校到火车站接人的第一辆大客车到了以后,两人就忙了起来。 冯静的视线在各个新生的脸上转悠,想看看有没有自己欣赏的帅哥美女,而卫绵也是习惯使然观察他们的脸,只是两人看的东西不一样。 很快,就有个穿着白衬衫的男生走进两人视线。 冯静眼前一亮,卫绵抬眼,却忍不住眉眼一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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