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霄和红女来到了目的地。 下方竟然是存在着一个海眼,从表面上根本看不出来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龙霄,我们来这是要干什么?” 望着下方的海眼,红女皱眉道。 龙霄翻了一个白眼,又不是我让你跟来的。 不过,他还是询问了一下:“洛神,我要下去吗?” "嗯,下面的散发的力量不简单,或许整个北斗星域都无人能够察觉到。" 龙霄再次被震惊得愣在原地,那下面若是有什么大恐怖,自己岂不是直接成渣渣。 他看向红女:“我要下去,你若是要跟着,最好不要离我太远,不然会发生什么我也不敢肯定。” “这下面难道有奇怪的东西?” 红女还在疑惑的时候,龙霄已经动身了,她也只能跟了上去。 下潜的速度非常快,一路上,龙霄不断观察,发现方圆百里的海内一个生物都没有,宛如海底的生命禁区。 这么庞大的海域,毫无生机,如同蓝星上的尼莫点一样,是个海洋生物禁区。 他心里更加确信,下面绝对不简单。 进入海眼口,越是深入,温度也就越高。 四周的壁垒现赤红之色,滚烫如火,仿佛岩浆一般。 这让龙霄有种要前往地心的感觉。 这里的温度足以融化一名武宗强者。 好在二人修为不低,更有顶尖法器护体。 "龙霄,我们要怎么走?" 这时,红女也发现了异样。 没想到神武大陆竟然有这样一处地方,就算是寻常武圣强者进入,恐怕都不能长久待下去。 “小心!” 一股滔天热浪扑面而来,龙霄赶紧站在红女的身前,用帝炎将二人包裹。 这是一股风暴,瞬间将两人给吞没。 不知过了多久,二人周围的风暴消散。 “这……” 红女惊讶得说不出话来,竟然是来到了一片岩浆世界,这些地心岩浆在翻滚,其中温度就连她都感到心悸。 “你快看,四周这些岩壁和水晶蕴含的能量非常恐怖,就算是九阶法器材料也不过如此。”龙霄指着四周,惊叹道。 红女惊讶不已,这种地方简直就是一大宝库! 铛! 她试图用罗刹魔镰挖出一块岩壁,可却只能在其上留下一道浅痕。 龙霄也看到了这一幕,这些岩壁坚固到让人骇然,哪怕罗刹魔镰也未曾撼动分毫。 恐怕这已经是超越神武大陆的东西了。 “这里的东西有存在的道理,莫要破坏。” 刚想用斗神枪试试,洛神的提醒来了。 “不用白费力气了,这里的东西我们带不走,跟我来。”龙霄心中一凛,又朝着洛神指引的方向前进。 越是前进,龙霄越有一种毛骨悚然之意。 身边的红女也是如此,脸色苍白。 “龙霄,为何我会感到害怕,这前面或许有着大恐怖!” “你怕了就在这等我。” “谁怕了!” 两人都没有停下。 “那是什么?!”红女忽然指着前方,那里有一条巨大的锁链。 龙霄抬头望去,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因为他竟然在上面感应到了各种各样的规则之力。 这锁链不是实体,而是各种规则凝聚而成。 “洛神,这是?” “位面之链,乃是神武大陆的规则之力汇聚而成。” 原来如此。 在明白后,龙霄目光顺着锁链看去,最后竟然缠绕在一个巨大黑色柱体上,这根柱子很粗大,足有千米高。 体态通黑,顶端如同蘑菇形状一样圆滑。 像是死物,又似乎是活物一般。 “不对,困住这柱子的位面锁链不止一条,还有几条更加粗大的,但链接的那一端是虚无!” 洛神继续解释道:"它们链接的乃是其他位面,越粗的锁链代表背后的位面更强,想必是有人施展大法力,以北斗星域的七个位面为阵基,在此镇压这部分残躯。" “这躯体碎片上面散发的气息像是一位亘古存在,我想本体应该会知道具体情况。” “这等次元的存在,不是你现在能够接触的。” 闻言,龙霄倒吸一口凉气。 本体方才知晓,那这恐怕是一位和洛神同一层次的亘古存在。 仅仅只是一个身体碎块,就需要一个星域的七个位面镇压? 等等! 龙霄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这是身体的某个部分?! 这形状……特么的是那玩意!!! 亘古之雕? “龙、龙霄,这东西到底是什么?”红女在此地说话已经是颤声了,这是无法克制的一种恐惧。 毕竟在这等存在面前,他们只能算作蝼蚁中的蝼蚁中的蝼蚁中的蝼蚁…… “这是一处封印之地,这根黑柱是某位无上存在的身体碎片。”龙霄直接给她解释。 触及到这种事,等会洛神肯定会斩断她的记忆。 “残躯而已?那得是多恐怖的人啊?”红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觉得哪里都不像:“这是哪一部分残躯?” “女人没有。”龙霄随口回答。 “呃?”红女瞬间懂了,感到有些丢人。 这根擎天柱一样庞大的东西,谁会想到啊,而且根本没见过这么……的! “我过去看看。” 洛神附身在龙霄的身上,借用他的身体。 “龙霄,你怎么了?”红女发现龙霄的仪态和步伐都有着女人模样,优雅气质。 呜呜呜! 龙霄心里苦啊! 洛神啊,这东西有什么好看的,别人有,我也有啊! 最主要的是,你别伸手去碰它啊,我接受不了! 把我一个大男人快整哭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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