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距离大陆千里之遥的小岛。 上面被几道阵法所笼罩。 龙霄此时已经在海岛上炼化吞天魔鼎。 这里是东海之外的一座荒岛,渺无人烟。 三日后。 龙霄双眼睁开,叹了口气。 “唉,有吞吞在,我想要炼化这鼎身并不难,可难就难在那团混沌魔气。” “即便有着魔之瞳疏导,自身实力还是太差了,一个不慎就难以驾驭它。” “为今之计也只能硬来了。” 龙霄咬破指尖,一滴金色鲜血滴入鼎身。 随着金色鲜血的融入,一股磅礴至极的气息涌出,直冲云霄。 吞天魔鼎与自己的联系已经彻底完成。 这一刻,那团魔气开始剧烈的挣扎,它能被吞吞镇压,可却对龙霄不服。 龙霄身上虽然有着与它同源的魔气,可终究太弱小。 很快,魔气就疯狂蔓延,龙霄的眉头皱了起来,此刻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黑气。 这是他在与这团魔气交锋,即便输了也不要紧,最多就是痛苦一些罢了,可不镇压它,就没有办法完美的炼化吞天魔鼎。 意识空间中。 龙霄的双眼猩红,这是他本身的魔性,可随心所欲的控制。 而在他对面,则是漂浮着一团漆黑的魔气。 这团魔气和吞吞已经融合在一起,所以只能用一些特殊的方法来对付自己。 “心魔?” 龙霄很快就发现了对方的意图,想利用心魔劫来干扰自己。 心魔不除,很容易就崩坏道心,止步不前。 那它可就想错了,自己的意志可是坚定无比,当初在点亮第四个神窍时就已经磨练过。 抱守心神,脑海中开始浮现心魔劫的一幅幅画面。 所有的画面都是绿洲小院…… 一位美丽的蛇人女王在和一个几岁的小男孩追逐…… “臭小子,你再跑一个试试,快点过来把这些奶水喝了!” “来,本王今晚抱着你睡。” “本王今天亲自给你洗澡,别闹了。” “不就是两个馒头和饺子么,你吃了这么多年还不腻?真是服了你了!” …… 这些画面一浮现,龙霄心中只有一句话:不讲武德! 外面。 嗤! 仿佛被找到了弱点,龙霄的身体吐了口鲜血,身上的魔气越来越浓郁。 意识也沦陷在心魔劫的画面中,一阵迷茫。 这当中有些画面甚至是他曾经想象过的,毕竟美杜莎骨子高傲,很多事情不愿意配合,不像媚儿那样开放。 咻! 海岛上出现一道红色倩影,落在龙霄周围。 她眉头微蹙,而后嘴角又勾勒出迷人的弧度:“哼,就知道你需要我,这可不算趁人之危,是你欠我的。” 这道身影就是龙霄的女性朋友,红女。 因为担忧龙霄无法解决这件魔物,所以便一直跟在他身后,谁知这家伙福大命大,到哪里都有人救。 自己来帮助他,是否也是命运中的一环? 红女来到龙霄身边。 啪嗒! 她打了一个响指,龙霄身上的衣物都全部消散。 “嗯?” 正她准备欣赏之时,却发现龙霄身上的裤衩子竟然毫发无损。 那是一条散发着淡淡彩色光的裤衩子,材料似乎很不简单。m.biqubao.com 这东西竟然能抵御自己的力量? “这上面有他那个道侣的气息,是防备我这样的人么?” 沉没良久红女悠悠叹息:“也罢,那就换一种方式吧。” 虽然可以为龙霄亲手褪去,可她心中似乎是打消了这种念头。 她又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嫣红,真不知道这家伙正在经历什么,竟然出现这样的奇观,简直精力充沛。 红女取出一个玉瓶从里面倒出一些红色液体,这些液体瞬间在这片空间慢慢汇聚成一个血池。 血池水没到龙霄的胸口处。 红女也将衣物褪去,还是此前龙霄见到那副躯体,上面有着些许魔纹在闪烁,像纹身一样,看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踏进血池,红女坐到了龙霄的身后,双手从后面环抱住了他,脑袋靠在他那坚韧的肩膀上。 对她来说,这是一次很美妙的感觉。 红女闭着眼睛,池水下,二人肌肤紧贴,水乳交融。 她身上的魔纹散发着红光,开始帮助龙霄吸收引导这先天魔气。 本来有更好的方法,能够让她同样受益无穷,可她却因为一件裤衩子放弃了。 过了许久。 龙霄身上的魔气已经淡化了许多。 红女睁开眼睛,目光中带着一些疑惑:“为什么这家伙还不醒来?” 忽然,她环抱住龙霄的手放松了一下,但很快又紧绷了起来。 那等雄伟奇观还未消失! “或许他的困难不止于这些魔气,而是正在经历一些我所不知道的事情,或者看到了什么充满欲望的东西。” 红女想到了书上看到的一些知识,脸色一红。 “我,我也不知道这样子对你会不会有帮助,我就好人做到底吧。” 她决定帮龙霄消除一些欲望。 池下的一只纤纤细手悄然探…… …… 宁静的夜晚。 荒岛上的一只鸟叫个不停。 “噜噜噜噜噜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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