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出去,这里烟火大。” 龙霄在厨房里弄着各式各样的美食,烟火气弥漫整个屋子,美杜莎则是斜靠在门口,欣赏着这一幕。 “看看怎么了?” 美杜莎不服气,没有打算离开,她发现自己还蛮喜欢看龙霄忙碌的样子。 “你一个孕妇,挺着个大肚子就别瞎窜,乖乖在外面等着就行。”龙霄斜眼看了一下她的肚子。 一提到这个,美杜莎就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她又不是凡俗女子,怀个孕哪有这么脆弱,何况如今全身上下穿戴的都是法宝,几乎要武装到牙齿了。 只是苦了这小相公,自己现在除了一张嘴,没什么能‘伺候’他的,这半年来估计都憋坏了。 或许是夫妻心有灵犀,正在熬螺蛳粉汤的龙霄也在怀念着以前,那时候的美杜莎可以在人形和蛇人形态变换,生活叫一个滋润。 “对了,刚才青蛮传来消息,四大宗门的宗主想要拜见你,明日中午在星海楼。”美杜莎说道。 “见我干嘛,我和他们很熟吗?” 闻言,龙霄无了个大语,关于东洲明面上那四大宗门还没怎么接触过。 “或许是你太出名,想要拉拢你吧,毕竟你身后还站着我,不过你想去便去,不想便不去,他们也不敢如何。”美杜莎对这事毫不在意。 龙霄沉思了一下,问道:“他们实力如何?” “都是武尊巅峰吧,当初与我斗过,都是手下败将。”美杜莎漫不经心的回答。 武尊巅峰,在武圣基本都隐世的时代算得上是一方巨擘了。 “明日就去瞧一瞧吧,说不定还能捞些好处。” 对于他来说,只要不是武圣还是可以拿捏得住。 “随你吧。” “还有,今晚记得帮小弟洗个澡,洗干净点,洗完后带它来我房间。” 龙霄:“干嘛?” “我要用。” 说完,美杜莎就转身离开了。 …… 半夜。 “嘶!说好的是奖励我,突然问一句管饱吗,这不是要我小命么?” 龙霄捂着腰,脸色难看,骂骂咧咧的逃离美杜莎的房间,不敢再进去了。 他打算和阿雅换一下,今晚继续去潇潇那睡,恢复一下亏空的身体。 进入房间,扫视了一眼后,龙霄发现只有阿雅一个人在灯下看书。 “潇潇呢?” 阿雅只是笑着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然后指着房顶。 龙霄会意,随后也来到了房顶上,果然发现小妮子正安安静静的坐着,两只小手托着腮帮,模样可爱极了。 来到潇潇身边坐下,龙霄捏了一下她的小脸,满脸宠溺的说道:“这么晚了还不休息,是今晚吃太撑了?” 潇潇摇晃脑袋,甩掉的手掌,什么话也不说,坐到龙霄的大腿上,像一只没有安全感的小猫一样蜷缩着。 龙霄轻抚她的秀发,这小妮子一直盯着星空,多半又是想家了,他也不由得往天上看去。 风叔说过,只有踏出这片星空,自己才有资格了解更多。 “潇潇,你能给我讲讲老大是什么样的人么?” 对于这个亲生姐姐,龙霄还是有些好奇的。 听到哥哥的这个问题,潇潇似乎变得精神了不少,仰头望着天穹,说道:"大姐很厉害的,是潇潇最崇拜的人。" 龙霄眨了眨眼睛,说道:"你最崇拜的不应该是哥哥我吗?" “略略略,哥哥又臭屁了。”潇潇咯咯的笑着,“大姐长得很漂亮,天赋也比爹爹厉害很多很多,就连洛神姐姐都夸大姐的天资傲古凌今。" 什么! 连洛神都如此称赞? 龙霄表情僵住。 哪怕是父亲和风叔,洛神也只是评价天赋不错而已,看来这个老大还真了不起啊。 玛德,自己现在和潇潇差距还辣么大,那和大姐的差距岂不是望尘莫及? 这确定是同一个妈生的? “我听大娘说,大姐修行很努力,很少会待在家里,十岁就开始闯荡诸天万界,十四岁就在好几个星域闯出了名声,成为一名女剑仙,二十岁就证道神帝……” “唯一不好的就是大姐太严厉啦,有时候就连潇潇都要被凶呢,还有每次爹爹和风叔叔偷偷跑出去玩,大娘都让会大姐抓回来。” 潇潇继续说着。 龙霄越听越觉得离谱,这老大是开挂了么? 二十岁的神帝? 上次听天魂书说,它巅峰时期就是一名神帝强者。 卧槽,越想越觉得离离原上谱。 人家二十岁突破神帝,自己这个十九岁的武宗,怎么感觉啥也不是。 “那老大现在多少岁了?” 潇潇挠着脑袋想了一下,说道:"大姐比我们出生早很多年,应该快有一百岁了叭。" 噗嗤! 这话让龙霄差点从房顶摔下去。 “一……一百岁了,那她现在得有多强啊,潇潇,要不咱们干脆投靠老大,吃她的软饭得了。” 突然觉得美杜莎的软饭不香了。 潇潇立刻摇头:“笨蛋哥哥,那可不行,大姐可严了,她最讨厌不思进取的废物,一定会把你屁股打开花的。” "那咋办?"龙霄顿时心里有些发虚,潇潇这模样显然是被打过了,这个老大听起来就不像什么善茬。 可惜了这么粗的一根大腿,要是个弟控,自己该多舒服。 “潇潇,老大叫什么名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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