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轮的比试很快开始,一道道炽热的火焰升起,五光十色,美艳绝伦。 对于观众来说,炼丹大会当然还是炼丹最好看。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 嘭!嘭! 一个时辰不到,就有多处台子上发生了炸炉的事故,这其中甚至不乏一些七品炼药师。 “怎么回事啊?这才一个时辰,就发生了这么多炸炉?” “这第二轮的比试不简单啊,一副少了许多材料的残卷丹方,想要推演出来哪有这般容易。” “你看,就连白家的白露露都炸炉了,那曹家曹单的脸色也不太好。” …… 龙霄看的暗暗咂舌,这比试对于普通人也不是那么轻松的嘛。 “小主人,玄元丹需要的药材乃是青元果,地黄草,元心草……” 天魂书收录了万界中不少的丹方,这所谓的玄元丹方它就有。 “天魂书,你说我这样作弊会不会有点不道德啊,你看看他们一个个脸色这么难看。”龙霄看了看四周,低声说道。 "呵呵……" 天魂书语塞,不知道怎么回答,这小主人的脸皮还真是厚够的,和主人年轻时候一样。 “有了丹方,我只需要半个时辰就能炼制出来,还是再等等吧。” 时间过去了一天。 有不少人已经进入了炼制的正轨,想来丹方也是推演得八九不离十了。 一些六品炼药师已经因为药材耗尽而不得不退出比试。 “这家伙竟然还没开始?可笑我还把你当成对手。” 宋命已经将丹方推演完成,他将目光看向其他对手,没有发现一个进度比他快的,而龙霄的情况更让他嗤之以鼻。 “半天时间我必能炼制成功,看来这第二轮的头筹我当仁不让了。” 话落,宋命一挥手,将药材丢入了丹炉之中,手中的丹火也催生而出。 另一头。 隐藏在斗笠下的炎莉脸色不太好看。 “大陆这些家伙还真会弄这些奇怪的考验,推演丹方可不是我们擅长的,看来得亮出一些底牌了。” “若是没法进入前十,大人们交代的任务就没法完成了。” 她一边说着,还一边看向了不远处的柳天,他此刻也面临着一样的麻烦。 柳天在感受到炎莉的视线后与她对视了一眼,随后两人似乎做了什么决定,相互点头。 轰轰! 霎时间,阵法中有两处地方发生了剧烈的能量波动,这股能量冲天而起。 几乎所有的目光都被吸引而去,包括两大城主和龙霄。 丹玄城主和云衣城主的神色大变,前者干涩的说道:“云衣,这,这是武魂之力?” 云衣城主慎重点头。 “丹玄,这两个疑似外洲之人恐怕来头不小,拥有武魂的炼药师每一个都是惊世骇俗的存在。” 被炎莉和柳天惊骇到的人很多。 炎莉的身后浮现出一尊红色的巨鼎虚影,这就是她的武魂。 柳天的身后则是一株蓝色的藤蔓。 “我的天,这两个人竟然是传说中的武魂者!” “那紫衣女子的武魂还是一尊鼎,这样的武魂天赋对于丹道一途可谓是如虎添翼啊!” “拥有武魂的高阶炼药师,看来冠军大概率会在这两人之中诞生了。” …… 因炎莉和柳天的缘故,场外的观众顿时沸腾起来。 "看来宋命他们这几个小家伙想要争夺冠军,难了。"丹玄城主叹息道。 "嗯,不过那个龙霄怎么回事,到现在还没动手,他带来的惊喜就止步于此了吗?" 相比于宋命那几人,云衣城主对龙霄更加关注。 “不清楚,看那小子的样子,好像也不急。” “武魂者么?难怪之前就察觉他们身上有一些不同寻常的力量,得多多关注一下这两人。”龙霄自语道。biqubao.com 虽然有些惊讶,但龙霄也没有太过于在意,他对这丹会冠军并不在意,若最后这两个人真的能胜过他,那也是技不如人。 在他看来,天丹圣地想要寻找吞天魔鼎的有缘人,那可真是太胡闹了,说不定还会害了这些人。 “噗嗤!” 宋命看到两名武魂者的出现,气急攻心,口吐鲜血,脸色苍白无比,一双眼睛里全是怨毒之色。 “怎么会这样!” “这两个人怎么会是武魂者!” 本以为自己的实力可以掌控局面,可现两个拥有武魂的高阶炼药师出现,完完全全出乎他的意料。 武魂者为什么强大,正是因为武魂可以赐予特殊天赋。 现在的他在众人心中恐怕已经不是夺冠热门,这对他来说非常难受! 曹单张大了嘴巴,却不知道说些什么,自己真的还有机会么? 武魂者带来的压迫感是真的很大,这可是百年都未必出现的人物。 以前的丹会也是出现过拥有武魂的炼丹师,只要这种绝世天骄一出现,几乎都是碾压其他选手一大截。 心中那颗踊跃的心,仿佛已经归于平静。 白露露,李通等东洲的炼药天才也唯有叹息。 不是他们不想争夺,而是太难了。 那两人也是七品高级炼药师,更有武魂之力加持。 炼丹一道,武魂之力加持可是很可怕的,假如一名拥有武魂的六品炼药师,凭借武魂天赋完全可以炼制七品丹药了。 也就是说,这两人如今的实力至少也有炼制八品丹药的实力! 观众席上,柳清雪不关心什么武魂者,她的目光至始至终只有她大哥和龙霄。 今天彩灵仙子她们都没有来观看,都被黎前辈拐去玩了,就她一个人。 “黎前辈他们应该是觉得这第二轮考验对龙霄公子没什么难度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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