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真是好啊……” 得到了龙霄的肯定,黎心闭上眼睛,咬着银牙,胸口剧烈的起伏起来,似乎是在酝酿着什么情绪。 良久后,她才睁开了眼睛,深吸一口气。 她再次问道:“那你认不认识一个叫风的男人?” “这……” 不对劲! 龙霄感觉不对劲! 在认出圣心法的时候,龙霄就猜测出黎师叔或许和风叔有所关联,因为璇姨修行的也是这门功法,并且是风叔传授的。 可现在这黎师叔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对,感觉像是……愤怒? “不认识!” “什么风啊云啊的?” “黎师叔,我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尴尬的摸了摸脑袋,龙霄很干脆的就回答了。 黎心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但很快,笑容便凝固住,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森寒:"你骗我!" 这一刻,她的气质完全发生了改变。 眸光变得深邃无比,如同一柄利刃,刺向龙霄的内心深处。 “我不是,我没有!” 被天下第一武圣以这样的目光盯着,饶是龙霄也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赶紧否认。 这女人,太可怕了。 “哼,不说实话是吧?讨打!” 黎心将腰间的金鞭抽了出来,在空中一抖,朝着龙霄甩了过去。 清脆的啪啪声响起。 不过,被抽了几鞭子,龙霄面不改色,甚至还有点小骄傲。 主要是被抽习惯了。 不是他吹牛,除了打龙鞭,他还真不怕抽。 或许是因为想太多,克制不住想这种装逼的氛围,龙霄下意识的就脱口而出:“师叔,我并不是想炫耀什么,但是我肉身无双,你这鞭子不行。” 抽了几下后,黎心也发现了不对劲,自己已经使出了抽武宗的水准了,这小家伙跟没事人一样。 不简单啊! “哟哟哟,肉身远超常人?这就好玩了。” 黎心轻哼一声后,气呼呼的走到龙霄面前,右手直接揽住他的脖子,然后用力将他的脑袋锁在腋下! 嗯? 什么鬼? 怎么不抽了! 一切都发生在转瞬之间,龙霄只知道自己现在以一种极度猥琐的姿势被制钳,左脸被一团柔软来回撞击着。 黎心右手将龙霄脑袋摁在怀里,左手握成拳,像钻头一样对着龙霄的额头就是一顿狂钻,而且还是那种没节操的样子。 "唔......疼疼疼!" "疼吗?那我就让你更疼,还敢骗老娘!" “嘶…师叔,我招了!” “现在才招,晚了,先让你师叔我出出气!” “啊!” 黎心又将龙霄摔到地上吃了个狗啃泥,随即直接跨坐在他的背后上,然后抓着他的两只手臂狂掰! 骨头咯吱咯吱的响。 “肉身无双是吧?” “我抽不动你是吧?” 一番折腾,龙霄终于承受不住。 “断了!要断了!” “抽得动!抽的动!会抽人的女人最有魅力了!” …… “哼,小子,跟我比肉身,再过个几年吧!” 听得这求饶声,黎心则是满脸舒了口气的笑容,拍了拍手掌上的灰尘,这才心满意足的从龙霄身上起来。 被停止迫害后,龙霄悻悻的起身,瘫坐在草地上。 心想自己怎么总是被女人压在身下? 自己一个十八岁的盖世人杰,到底是为什么呀? 前段日子,也是在马车上,被媳妇一脚丫子踩在脚下。 “说说吧,你和那家伙有什么关系?” 黎心盘坐在他的身旁,看起来非常豪迈。 “额,他是我爹的好友,算是我叔吧,但是……不熟。”龙霄弱弱的回答,感觉心中一阵唏嘘。 这黎师叔是和风叔什么仇什么怨啊,这么折磨自己出气。 莫非又是风叔的风流债? 在听到龙霄的话后,黎心就陷入了沉思,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黎师叔,您和风叔之间又是怎样的关系?”深吸一口气后,龙霄谨慎的问道。 “关系?” “尚未发生。” 黎心被龙霄的问题,惊得回过神来。 可听到这个回答,龙霄又在心里卧槽了,这什么虎狼之词! 这女人真不知道何为矜持啊! 不像莎莎,温柔似……呃不对……她温柔个屁啊! 察觉到龙霄在偷偷嘀咕着什么,黎心白了他一眼,随即便当着他的面扯了扯衣领。 !!! “师叔,你这是做什么?” “使不得啊,使不得啊,我还年轻!” 龙霄一惊,赶紧摆手,将目光移开一点。 黎心:"......” 她现在很有想暴揍师侄的冲动。 最后,她只是扯了衣领的一部分,露出来胸口旁的一个红色印记。 见师叔没有吃嫩草的心思,龙霄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她胸口的印记有点特别……嗯准确的来说是有点奇怪,这特么有点像情侣之间种植的草莓印…… “哼!” 黎心咬着银牙,拳头锤了一下草地! “这就是你那风叔干的好事!” “十几年前,老娘外出遇到了那混蛋,感觉聊得挺来,就一同畅饮了一番!” “谁知道那家伙,喝着喝着就借着醉意上手了,然后……然后……就亲了本座一口,留下这个印记!” “这个印记不知道怎么回事,上面的气息很奇怪,什么办法都擦拭不掉,气死老娘了!” “那家伙亲完就跑了,留下圣心功作为补偿!” “老娘找了他十几年都渺无音讯,你既然是他侄儿,那师叔揍你一顿出气很合理吧?” 黎心咬牙切齿,凶巴巴的,越说越愤懑。 她在修炼圣心法后也察觉到了这道功法的不凡,甚至比殿主修炼的功法都要强悍。 那叫风的男子恐怕大有来头! 她知道这补偿已太足了,单纯就是气不过! 龙霄被这些话噎住了。 风叔,人事你是一点不干啊! 你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因果我来偿,坑侄啊…… “师叔说得对,风叔着实可恶!” “可惜我也不知道他在哪,我与罪恶不共戴天!” “所以,师叔请务必不要揍我!” 龙霄也义正言辞的加入声讨风叔的队伍。 玛德,总有一天必须要制裁风叔这家伙一波。 不是为了出心中这口气,而是为了天下妇女的安全。 "哼,算你识趣!" 黎心满意的哼了一声,不过此刻还是有些烦躁,被迫只能拿龙霄来蹂躏一番。 …… 混沌之地。 “啊湫!” 一名正在下棋的白衣男子搓了搓鼻子。 “没道理啊,以我的修为怎么会打喷嚏,难道被什么因果罪孽缠身了?” 在他眼前的黑袍男子落子后摇了摇头。 “你风流债这么多,罪孽深重,被因果缠身很正常。” “不行,不行,我得算算!” 白衣男子立马掐着手诀,默念咒语,开始推演起来。 "咦!" 良久后,白衣男子睁开眼睛,露出迷惑之色。 “怎么感觉与龙霄那小子有关?" “不对劲,咱们叔慈侄孝的,不应该啊,我再算算!” 在白衣男子继续推演之时,不远处,一名白衣女子遥望虚空,眼中暗藏星辰,仿若洞穿了万古。 忽然,她低声呢喃了一句话。 “你……诞生了一丝人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650/7319322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