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鼎。” 一个鼎? 龙霄闻言一怔。 "是的,它出现在小丹界的禁地之中,现在已经被圣地的几位顶尖强者封锁,那个鼎的威能超乎想象。" “起初,大家都以为是某件古宝出世,也的确如此,那鼎就是一件至尊古宝,它周身散发的波动就令人感到心悸。” “就连神武大陆天鼎榜上排名第一的帝王鼎,放在它的面前,也会失去所有传奇色彩!” “你说这样一件古宝,是不是对所有炼药师都极具诱惑力?” 紫衣美妇语重心长的说道。 龙霄沉默了。 这样的宝物对于炼药师来说,确实是致命的诱惑。 “那为何又要封锁,难道圣地的人就没打算炼化么?” “还有那前十的奖励又与之有何关系?” 龙霄将心中的疑惑抛了出来。 "小家伙果然聪慧过人。” 紫衣美妇觉得龙霄的问题一针见血。 “其实我圣地的无数能人都尝试过炼化它,可却是无一个人成功。"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那古鼎本身具有霸道的魔性,凡是想要炼化它的人,都会受到魔气侵蚀,轻则失了心神,重则走火入魔……甚至……” 说到这,紫衣美妇顿了顿,脸色有些悲怆。 “小英的父亲就是曾多次尝试炼化那古鼎,导致走火入魔,不治身亡。” 呃…… 看到紫衣美妇这张憔悴动人的脸庞,龙霄很想和那位老哥说一句。 汝妻子吾养之。 当然,这只是心中的一个玩笑念头。 这个世界就是如此,每天都会有人殒命在追求力量的道路上。 紫衣美妇缓过神后继续解释。 “发生了这样的情况,圣地那些老祖自然不傻,明白这东西的力量虽诱人,但对于圣地来说也同样充满危险。” “或许就是想着天地至宝,需要缘分,所以就想着让外人来碰碰运气,毕竟能夺得丹药大会前十的人,都不会是等闲之辈。” 原来如此。 这天丹圣地也是心大,竟然想让外人来试图收服这等神物。 “天魂书,有眉目么?” 听完紫衣美妇的描述,龙霄也是立刻就向天魂书询问。 “具有魔性的大鼎,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吞天魔鼎,一个被主人拿来煲汤用的家伙罢了。” 天魂书的声音似笑非笑。 "吞天魔鼎?!" 龙霄大喜。 天魂书都这么说了,那这圣地出现的至宝必然就是‘吞、天、灭、帝、战、斗、法’中的吞了! “你怎么了?”紫衣美妇看到龙霄忽然笑了起来,好奇的问道。 "哦,没什么,就是想起了好笑的事情。" 龙霄掩饰下内心的激动。 看来圣地想要的有缘人就要出现了。 自己只要取得丹会前十,便可以名正言顺的接触吞天魔鼎了。 “如果龙公子没有什么问题了,那咱们就在这等着小英吧,她应该很快过来,我会让她给公子赔个不是。” 紫衣美妇嫣然一笑,对于龙霄她可不敢再有任何轻视。 “行吧。” 提到丹英,龙霄就很无奈,竟然敢派人把他带来这里。 这一天一夜过去,家里那位娇妻恐怕已经急疯了,也不知道这圣地肯不肯放人。 不过,纵然她对丹英没有任何好感,但对她母亲的好感大大滴有。 刁蛮公主和知心大姐姐,谁都知道怎么选。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就坐在湖边的草地上有说有笑。 “呵呵,没想到龙公子你竟然还有这等雅致,为何不直接动手?”看到龙霄嫌无聊,直接拿出鱼竿钓鱼,紫衣美妇盈盈笑道。 龙霄一甩鱼线,轻笑一声:"你不懂,这是男人的快乐。" 传闻,钓鱼佬除了鱼什么都能钓上来。 其实主要是他发现这湖里有不少珍贵鱼种,所以就想着弄两条回去炖汤,给美杜莎补补身子。 那可是他捧在手心,爱到骨子里的女人。 就算天天被她揍,那也是幸福的,睡觉都能笑醒。 “男人的快乐?” “男人的快乐不是那种事么?” 紫衣美妇那张国色天香的脸上露出疑惑,目光也在不经意间瞟过龙霄的裤裆。 时间过去了半个时辰。 龙霄和紫衣美妇都吃了好几只烤鱼了,也不见丹英出现。 “奇怪,那丫头怎么到现在还没过来?” 紫衣美妇眉头一皱,招呼了一个侍女过来询问。 “回夫人,小姐突然被老爷子叫去了,说是有一位贵客前来,好像是……是小姐的未婚夫,小姐离开的时候很生气。” “嗯?” “竟然已经找来了?” 紫衣美妇微微一愣,脸上闪过一抹惊讶,但却没有表露出什么。 她的目光落到龙霄身上:"龙公子,我要失陪一下了。" 龙霄摇了摇头:"这里怪无聊的,我也陪姐姐去看看吧。" 他也想看看那刁蛮丫头被逼婚的情形,就是不知道他那未婚夫有没有自己一半优秀? 犹豫了一下,紫衣美妇还是点了点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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