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认识我了?” 看到众人陷入呆滞的表情,龙霄笑了笑,朝着众人缓缓走来。 此时的他不像以前身着一身黑衣,而是换上了一套崭新的白色玄袍,浑身透着一种超尘脱俗的味道,就犹如谪仙临凡一般。 “你、你是萧小公子?”韩清雪结巴了起来,颤抖的指着龙霄。 眼前的青年容貌的确和之前的龙霄很相似,可一个小孩竟然变成了这样一个玉树临风的男子,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不错,之前遇到了点情况,被人封印成一个小孩模样,现在算是解除了。”龙霄含糊的解释了一句,走到韩清雪姐妹跟前,目光炯炯有神。 被这么盯着,韩清雪和韩清月都有些不自然,尤其是前者,脸色通红到耳根子,这落差实在太大有些难以接受,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之前在路上自己一直把龙霄当做小孩,邀请他住在自己的马车里,还每日给他端茶倒水,捏肩捏脚,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太羞耻了。 “呵呵,原来如此,难怪萧公子能拥有这般实力,若真是个孩子,那着实恐怖过头了。”韩老爷子捋须赞叹道。 这可不仅是一位战斗力超强的天骄,还是一名至少五品以上的炼药师,这两者结合,那天赋堪称妖孽中的妖孽。 龙霄转过身,对几位韩家长辈抱拳行礼,笑道,“这段时间有劳韩家诸位了,不仅为在下送来各种天材地宝,还让两位姑娘每日守护在院外。” 这话一落下,韩清雪的脸色更红了,反倒是韩清月,偷偷打量起长大的龙霄,感觉这个男人长得实在是太完美了。 “哈哈哈,太客气了,萧公子可是救了整个韩家,包括老头子我能够醒来,也是仰仗萧公子,至于这两丫头能够为萧公子伺候一二,那也是她们的福分。”韩老爷子爽朗的笑道。 韩日天和韩池也朝着韩家姐妹看去,然后对视了一眼,都是摇了摇头,若是这两个丫头能够和萧公子攀附上一点关系,那对于整个韩家都是泼天的富贵。 “公子,您能及时出关真是太好了,这炼丹大会还有三个月时间就要开始了,我们必须提前两个月前往天丹城准备。”王德化上前一步恭敬的道。 “嗯。”龙霄点了点头,随即目光扫向站在王德化身边的韩清风:“清风兄弟,你的神魂力量貌似提升了一些。” 韩清风连忙道:“这还多亏王前辈,在他的教导下,我这段时间也隐隐找到突破七品的契机了。” “呵呵,有收获就好,大家都别杵在这了,我刚出关,想随便走走,活动下筋骨。” 龙霄朝着众人笑了笑,然后就自顾自的往院外走去,阿雅看到后默默的跟了上去。 “丫头!”韩老爷子看着龙霄离去的背影,然后不停的给韩清雪姐妹两人使眼色。 韩清月心领神会,没办法,在叹了口气后,无奈的拉着陷入思绪的妹妹,也朝着院子外走去。 走在韩家的后花园里,龙霄身旁的阿雅突然轻声开口,“你闭关期间,我拜托了韩家打听一些东洲最近发生的大事。” “哦?”龙霄停下脚步,好奇的偏过头,“有什么事发生吗?” “是有一件事,你应该感兴趣。” 在斗笠下阿雅露出了微笑,刚要继续回答时,又暼向身后,说道:“你可以问问她们。” 韩家姐妹从后面跟了上来,不过韩清雪明显还是显得拘谨羞涩,不敢与龙霄的目光交织,倒是韩清月一脸淡然。 知道这姑娘脸皮薄,龙霄也没有打趣她,而是将刚才的问题又问了一次韩清月。 韩清月思考了一会后,点头道:“阿雅前辈是拜托老爷子查一些事,不过要说东洲最近的大事,除了炼丹大会,那就是有一个一流宗门被一对像是母女的人打上门,甚至宗主都被废了。” “哦,具体说说。” 有些狐疑的看了龙霄一眼,韩清月又继续说道:“这事发生在半个月前,闹的沸沸扬扬,听说是那万兽门不知道怎么得罪了那对母女,然后人家一大一小,直接上门将整个宗门打服,最后赔偿了人家几亿灵石,啧啧,这可是万兽门啊,也就比四神宗差一些。” 龙霄又问道:“可知道那对母女的身份?” 韩清月摇了摇头,说道,“她们身份我们调查不来,可名字倒是知道,一个叫彩灵,一个叫彩潇。” 噗嗤! 闻言,龙霄差点没笑岔气。 彩灵,彩灵,可不就是九彩圣灵蟒么……自己的好媳妇啊。 至于那彩潇,想必也是潇潇了。 竟然和他一样整套假名,果然心有灵犀。 这两个人在一块,估计四神宗遇见了也要头皮发麻。 不过在笑了一会后,龙霄叹气道:“唉,我亏欠她的太多了。” 美杜莎刚把自己拉扯长大,现在又帮自己带潇潇,今后还要继续带他们的孩子,这对她这样要强的女人来说,实属不公平,而自己如今还不能停下前进的脚步。 如今有消息便是好事,她们知道自己会参加炼丹大会,相信要不了多久就可以见面了。 “萧公子,你莫不是认识她们?”韩清月见到龙霄神情复杂,忍不住追问。 “嗯。” 轻轻点头后,龙霄脸庞挂着笑容,继续朝前方走去,心情似乎十分不错,这让愣在原地的韩清月满脸疑惑。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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