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大师语出惊人,这下子让得韩家众人都愣在原地,感觉脑子有些不够用了,到底谁说的才是真的? “二叔,我相信萧小公子和王前辈,我可是亲眼看见王前辈将李家那一百多号人手给全部毙命了。”韩清雪站到龙霄的身边,坚定道,她相信自己的直觉判断。 眉头微微皱起,韩池纠结了片刻后,也开口了,“乾老,王前辈刚才已经证实了我父亲体内有两股不相融的力量存在,才会导致现在这样的情况。” 韩池的话让得乾大师的表情闪过了一丝慌乱,旋即又冷笑起来:“哦?什么两股能量,老夫乃是七品炼药师,就算他真的是一名武宗,这神魂探查的本事又岂能比得上老夫?” 身为一名七品炼药师,他完全不会惧怕得罪一名武宗,只要开口,会有大把的武宗请他炼丹,再者,他百分之百确信这人绝对不是武宗。m.biqubao.com 这一番话让韩家的人再次陷入沉思,这乾大师的确是七品炼药师,可如果真的如王前辈所言,那可是关乎整个韩家的生死存亡。 现在,就看这王前辈有何话要说否,大家的目光都汇聚在他的身上。 房间里除了乾大师在冷笑,其他人沉寂了好一会,直至一声叹息响起。 “唉,本想以普通人的身份与你们相处,没想到换来的却是质疑,那就好好看看吧!” 咻! 王德化将一枚紫色的徽章射向韩池,后者接过徽章看了看,眼眸中立马露出了惊喜之色,说话都颤抖起来,“您,您竟然也是一名七品炼药师……” “什么?” 韩家众人听到这话呼吸都凝固了,眼睛瞪圆了起来,七品炼药师,这位王前辈竟然也是一名七品炼药师! 韩清雪则更加的激动,没想到王前辈竟然还有这等身份,相较于七品炼药师,是不是武宗都没有那么重要了。 “这不可能!”乾大师失声大喊,从韩池手中夺过那枚徽章,仔细端详着。 片刻之后,乾大师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身躯剧烈摇晃,几乎跌倒,“不,不会的……” 在看过后,他明白,这绝对是天丹圣地颁发的徽章! 现在,从乾大师的反应来看,大家都已经清楚了事实,这王前辈就是一名七品炼药师,那他方才所言的份量就是不言而喻了。 “既然已经知道了,我建议你们韩家赶紧把这什么乾大师拿下,毕竟这老家伙可是要暗害韩老爷子的。”默默吃瓜的龙霄突然冷不丁的说了一句。 这话令韩家众人如梦初醒,目光纷纷锁定在乾大师身上,这老家伙要伤害老爷子,就是在毁灭韩家啊! 本来在韩家危难关头,乾大师依旧选择和韩家站在一起,这令他们颇为感动,对他几乎是有求必应。 最气愤的当属韩清风,他可是跟着这老头学习了一段时间,还称他为老师。 “你,你们干嘛,我可是七品炼药师!”乾大师被吓到了,急忙喊道,“若是敢对我动手,李家可不会放过你们!” 此言一出,韩池的拳头握得咯吱作响,“看来你早就被李家收买了,若不是王前辈出现,我就是韩家罪人了,给我拿下他!” 韩池的命令一出,韩家三兄妹迅速朝着乾大师扑去,三名武皇拿下这乾大师绰绰有余。 “找死!”乾大师勃然大怒,他身为堂堂的七品炼药师,什么时候遭遇过这般屈辱的待遇。 一瞬间,乾大师周围凭空燃烧起黑色的火焰,火焰阻挡了韩清月几人一会,见此机会,乾大师并没有坐以待毙,迅速将目标锁定在刚才开口的那个小孩身上。 “臭小子,让你多嘴!” 一把掐住龙霄的脖颈,乾大师将龙霄推到自己身前,然后冲着其余人喊道,“再敢轻举妄动我就杀了这小屁孩。” “你……卑鄙!”韩清风、韩清月二人气急败坏,但也只能停下了脚步。 “萧小公子!”韩清雪急得捂住红润的小嘴,她可是很喜欢个处事不惊的小孩子。 见到没人再动,乾大师松了口气,目光扫视了一圈韩家的众人,道:“都给我让开!” 在场的人都是咬牙切齿,唯有王德化眼珠子滴溜滴溜的转,似乎觉得这个老头很勇。 “用唐炎的话来说,你真的很有取死之道。” “呃?谁在说话?唐炎是谁?”就在乾大师盯着韩家众人时,一道轻飘飘的声音传入他耳朵里。 与此同时,掐着龙霄脖子的那只手,突然被按住,紧接着就是响起骨骼碎裂的声音。 “啊!疼死老夫了!!!” 突如其来,剧烈的疼痛使得乾大师脸庞扭曲,可还没完,在他惊恐的注视下,眼前这个小孩竟然直接抓起他的手臂…… 轰! 龙霄将抓着乾大师的手臂,将他整个人抡了一圈,重重的砸在地板上,甚至整个房间都震得摇晃。 “……” 这一幕惊呆了韩家众人,一个个跟见了鬼一样,哪怕是一向镇定自若的韩清月,都是张大了嘴巴,久久不能合拢,里面那嫩滑的舌头都可以看见。 乾大师再不济也是个七星武皇,竟然被一个小孩直接抡起来砸,这到底是什么恐怖怪力,恐怕已经没有敢小觑这个小孩了。 韩家人的震撼,龙霄已经不在意了,而是低头看向口吐内脏的乾大师,朝着他脸上吐了口痰,然后冰冷的说道:“下辈子,可别再选错了人质了。” 噗嗤! 一脚下去,乾大师脑袋直接爆炸开来,脑浆喷洒一地! 静! 整个房间寂静无比,落针可闻,所有人都愣愣的望着龙霄,半晌后,韩清雪玉颈滚动,咽了一口唾沫,心中充满了骇然,这……这真是一个小孩该有的心性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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