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可知道这天丹圣地有什么令人垂涎的至宝吗,最好是近些年才出现的。” 加上杨逍遥给的资料,天丹圣地在龙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轮廓,不过更加关注的还是天丹圣地是否得到了某样神物。 以天丹圣地的实力,如果正面硬刚,那是一个非常愚蠢的做法。 可接下来王德化的话却为龙霄打开了一扇大门。 “有啊,再过半年就是两年一度的炼丹大会,据说今年的奖励中增加了一样极为神秘的至宝,有缘者若与之相通,即可获得,且只有前十才有机会得到。” “天丹圣地对这件至宝的保密性极强,但却放言说这件至宝对炼药师的作用非凡,哪怕对九品炼药师,都有奇效。” “这话放出来,今年参加炼丹大会的炼药师们都狂热不已,有人猜测奖励应该是一道极为罕见的灵火,否则也不会有缘者才能得之。” “原来如此。”龙霄摩挲着下巴,又问道:“那参加那大会条件是什么?”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先不管那神秘至宝是什么,至少这丹道大会是他渗透进天丹圣地的绝妙机会,绝对不能放过,这前十说什么也要拿下了。 如果是自己的东西,那正好,直接收服,如果不是,那就需要继续寻找线索。 “额,只需要达到五品,年龄不超过三十即可。” 五品? 年龄不超过三十? 龙霄眉毛微挑,这要求,还真高。 这个要求对普通炼药师来说,十分困难,就比如偌大的大秦帝国,五品炼药师不少,可也找不出几个三十岁以下的五品炼丹师。 但这要求对于自己,未免太低了些。 “我没有去炼药师公会测试过,也不知道自己的品级,但是想来五品还是有的,不过,这手法还得多加练习一下。” 皱着眉头低声呢喃,龙霄从储物戒里取出一副炼制五品风行丹的药材,打算当场复习。 看到龙霄要炼丹,王德化那浑浊的眼睛突然放光,坐正了身体,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任龙霄神魂天赋再强大,可终究太过年轻,在炼药这一块自己还是很有心得。 等会在其出错之时,自己稍微指点一下,那翻身的机会不就来了吗? 王德化的神色变化,龙霄没有注意到,他将注意力都放在药材上面。 嗡! 手掌一翻,金红色的火焰在掌心跳动。 这火焰一出来,直接把王德化给吓坏了,差点蹦起来。 这是什么火焰,怎么会这般恐怖,只是细微感受之下,其中蕴含的炽热温度,仿佛要将自己燃烧起来一般。 这等强大的灵火,竟然被龙霄所掌控! 可还不等他缓口气,龙霄接下来的举动,更是让他脸色苍白,眼珠子都要掉落了。 只见龙霄随意挥舞间,手中的火焰凝聚成一个火球,然后一株株药材就飞入火球之中。 “成了!” 在所有药材进入火球一会儿后,龙霄低喝一声,五指一握,火球瞬间消失,化作一阵阵雾气弥漫整个房间。 当他再次摊开手掌,上面赫然传来浓郁的丹香,还有两枚散发着淡蓝色荧光的丹丸静静躺在手掌上方。 一旁的王德化张大嘴巴,眼神呆滞,呼吸都急促起来。 “两枚!竟、竟然真的是风行丹,品质还是极品……” “主人这实力,拿到前十,应该小菜一碟。”蓝邪摇头一笑,对于龙霄的炼丹术他早就见识过,所以倒没有什么惊讶。 “这……这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炼丹竟然不用丹炉,只是这么轻轻的一捏?” 王德化咬着牙,声音颤抖,表情如同吃屎,再不问出来,恐怕他就要哭了,这龙霄的炼丹术到底是什么变态宗师教出来的。 “捏到诀啊,就算不理解,那无鼎炼丹总该听说吧?”龙霄随口一答。 “捏、捏丹诀?”m.biqubao.com 王德化脸色凝固,这捏丹诀是什么,无鼎炼丹倒是听说,可那起码八品高级炼药师才有可能掌握的手法啊,难道说…… 见到王德化见识这么低,龙霄摇头解释道:“丹炉的作用是防止能量泄露,同时维持能量平衡作运转罢了,只要摸透其原理变化,即可做到无鼎炼丹,再看穿药材的能量走势,防止外窜,一副药材的能量就足以炼制出两枚。” 将胸腔的一口逆血咽了回去,龙霄这话犹如一根钢针刺激着王德化内心,让他彻底崩溃,这尼玛,还让不让人活了,道理他都懂,可是这万千药材的本质,又岂是他这么容易看透的? 不过,龙霄这么年轻,而且手段如此逆天,日后必定能够超越天丹圣地的炼丹宗师,这前十还真是手到擒来! 对于王德化这副神态,龙霄还是可以理解,毕竟当初在蛰龙秘境闭关学习炼丹时,第一次接触到这等神乎其技,同样大为震动。 好在天魂书记载详细,再有帝炎,灵通神窍,神魔之瞳这些辅助,炼制低品丹药,就是一件比较轻松的事情了。 这些药材的本质和组成元素,若是能够看穿,再顺着流向的势态,将各种能量物质引导组合在一起,便可以做到无鼎捏丹,只不过一般人恐怕做不到。 当然,这种奇淫巧技,和洛神那种虚空造物没法比。 世间万物的组成元素都存在于大自然,只要实力足够强大,便能够截取各式各样的天地元素,将其组合成自己所需要的东西,灵气化马、化物,就是类似的粗糙手法,但仅是将灵气实体化罢了,差距甚大。 虚空造物这等逆天手段,用造物主来形容都不为过,这足以说明洛神的强大,对于目前的他来说有点遥不可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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