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杜莎想要拒绝,可是身体却是很诚实的瘫软在龙霄的怀里。 她虽然贵为妖蛇族女皇,却仍旧是女人,还是一个有了丈夫的女人。 “夫君,你等会,我先用灵气护住身体。” 龙霄阻止了他她,握着她的柔荑:“我来吧,我用圣龙之气来保护你和我们的孩子。” 他按住美杜莎的肩膀,将圣龙之气灌溉到她体内,这能够最大程度的保护她腹中的胎儿。 见此,美杜莎安静的躺在床上,也懒得去嘱咐龙霄什么要温柔一点。 “对了,你能不能控制一下你家那位弟弟的身高……嗯,你应该明白我话里的意思。” 呃? 龙霄欣慰的大笑,“好好好,你放心,我弟他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他有分寸。” …… 这一晚上,美杜莎两人彻底沦陷,沉沦在幸福与爱恋之中。 “呼。” 天蒙蒙亮,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射在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人脸庞上,暖洋洋的感觉让他们露出了惬意的笑容。 他们都没有睡,只是闭着眼睛休息。 美杜莎捏着龙霄的脸,忍不住发问,“夫君,你的实力到底提升了多少,为何我感觉在你面前生不起反抗的意思?” 她如今已经是八星武宗,加上武魂之力,武尊之下难觅敌手,甚至低星武尊也抗衡。 “二星武宗,只手可镇压你。” “但,强的不是我,而是我的十八岁。” 龙霄侧过身,将眼前的妖媚美人搂得更紧了,也不敢有丝毫隐瞒。 二星武宗? 美杜莎大吃一惊,在外界,她们仅仅过去了三个月时间,龙霄竟然就从武王提升到了武宗! 她为他感到开心和自豪。 “如今本王与媚儿即便联手也不敌你,你该不会想欺负我们吧?”美杜莎眼睛眯成危险的弧度,一只手放在龙霄的腰间,捏着他的软肉。 “怎么会……” 咻! 龙霄的储物戒突然不受控制,一道红光飞出。 看到飞出来的家伙,龙霄条件反射般的跳下床,也顾不上穿戴好衣裳,警惕的看着那团光芒。 一条银红色的鞭子漂浮在二人眼前。 “这是什么?” 美杜莎起身仔细看着眼前这器物,龙霄怎么会如此惧怕它? 似乎和自己还有亲切之感,让她忍不住伸手去触碰它。 龙霄也看出了一些端倪,这打龙鞭和美杜莎就像天生契合一样,于是他强装镇定。 “咳咳,夫人啊,这是我送给你的一件礼物,品级不凡,但就是一把比较厉害的武器而已,没有什么特殊效果。” 美杜莎仿佛没有听到龙霄的话,握着鞭子闭上眼睛感受。 好一会后她才睁开眼睛,然后看着如同拔了毛的猴子一般的龙霄,声调轻微的说道:“夫君,你貌似不诚实。” 啪! “嘶……好疼啊!”龙霄手臂出现一道淡淡的鞭痕,疼得他直呲牙咧嘴,捂住伤口,连忙服软,这美杜莎下手也太狠了吧? 美杜莎诧异的看了龙霄一眼,然后拿起打龙鞭坐起来,翘起修长圆润的长腿,犹如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皇,目光淡然的盯着龙霄。 “哼,看来你还是没办法欺压本王了。” 龙霄看着美杜莎这副强势的样子,和刚才完全就是两个人,心里有苦说不出啊。 人生好不容易迎来翻身,却被一鞭子打回解放前。 特么到底是谁这么造孽? 锻造出这么一件专门克制自己的打龙鞭,全是真实伤害。 等他变强了,必须找到那家伙算账! 不过这神器既然和美杜莎契合,想来她也能多一张底牌,这点倒是好的。 美杜莎轻轻抚摸着打龙鞭,“它告知了我一些讯息,若是我将之炼化成本命法宝,恐怕实力能够更上一个档次。” “那挺好的。” 美杜莎犹豫片刻,“你给我带回了这么一件神器,那媚儿怎么办?” 对于这个,龙霄苦笑一声,说道,“这个你不必担心,你也知道,最多不出两个月,你就要开始养胎。” “届时,媚儿的作量就会很大,会分担你那一部分,也会比较辛苦,但足以让她追上你的修为。” 啪! 美杜莎一鞭子抽在地上,眼里带着促狭,“意思是本王当初给你纳个妾还是明智之举?” 咕噜…… 看到打龙鞭,龙霄一时间不知道如何作答,不管有没有理,错的都是我。 他现在已经能幻想出以后生活了,若是她生气,自己可就完蛋了。 高贵的女王,踏着高跟鞋,手里拿着打龙鞭,把他关在小黑屋里…… 造孽啊!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是怎么安全来到这的。” “还有,先把衣服穿好。” 美杜莎嫌弃极了,自己至少还穿着件红色的薄纱,这家伙见到打龙鞭,像只光屁股的猴儿一样躲在桌子后面,也不顾及一下形象。 龙霄松了口气,穿戴好衣服,然后给美杜莎讲述了一些经历,但也只是把该的说出来。 “镇杀四星武尊?” 她的眸子上下打量,没想到龙霄竟然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自己得赶紧炼化打龙鞭的力量了,否则日后连站在他身侧的实力都没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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